“没有,就那点红酒,还不至于。”懒懒的开口回应道,尹静对自己的酒量一向有信心,平时在家也有偶尔喝红酒,鲜少喝醉,只除了公司聚餐的那一回。
陆离提醒道:“那香槟,是烈性酒。”
“喝的不多。”意思是没什么事,她不好那口香槟,只是浅尝。腿脚仍是极累,不再搭话,深深呼吸了一下,这个密闭空间里熟悉的沁人心脾的气味让人安心,是他惯用的淡淡的香水味和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车里响起了轻轻的音乐,是她最近音乐播放列表里的滴答,时针转动,雨打水花,简单的旋律,悠悠的音符,缓缓流淌,疲累的她慢慢变得宁静、放松。
尹静的脑子渐渐清晰起来,与陆离之间的点滴一幕幕回放,他,应该还是爱着自己的吧
“咳咳”手握拳抬起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又放下。
“有事”陆离瞥了一眼她一个劲儿抠手指的拘谨样,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玩弄手指。
“你爱我吗”努力发出平静不在乎的声音。好吧,据说这是情侣之间的日常问题,怎么到她这里就别扭起来了。
“呵呵”陆离自嘲地笑了两下,他自认为他是在用整个生命爱她,这个问题让他觉得实在幼稚。“我一直爱你静。”他没办法拒绝承认这个问题,“我以为你知道。”
不敢去看尹静,怕自己承认这个事情之后得到的是讥笑,尹静的冷淡让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是在唱独角戏。接下来是什么分手么今晚明明两人很默契的,难道是回光返照的假象。
“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什么”陆离的声音有些沙哑。
“进一步发展,比如kiss”声音渐沉,她不敢确定自己生理上是否真的能接受一个曾经出轨的爱人。在爱情面前,自己已经卑微到连这个精神上的洁癖都必须摒弃了。
陆离呆了几秒,确定没有听错,这个讯息实在远远超出他的意料,轻轻踩下脚刹,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静,”转头看了她一眼,双颊红得像苹果,眼神迷醉,红唇娇艳欲滴,“如果你喝醉了”
尹静皱眉,没想到自己反复挣扎做出的决定对方竟然采取不信任的态度,她确定现下自己的思路很清晰,这一段时间来心里的拉锯战已经让她很疲惫,而诗茵的点化仍在耳边,只不过是借着酒后把这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而已。她发现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如果对方接受,过后她可以说酒后吐真言;如果不接受,便说是酒后胡言乱语,可以轻松推卸责任。
“不是”话没有说完,陆离已经倾身吻上她的唇。
温存又不失力度的吸吮和索求,相濡以沫实在是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冲击力,而此刻的陆离在微微发抖,他试着调动所有的意志力去压制这份不安分的冲动。
在昏沉间尹静听到一句,“即使你喝醉了,我也无所谓。”
很快,陆离离开她的唇,慢慢坐回座位上一言不发继续启动了车子。
老实说尹静有些许的失落,虽然没有奢望对方因为她说“试试”而欣然若狂,但她以为至少应该有一些喜悦的。
到家时尹静在车上坐了一会,一路上她已经做好思想准备,她以为在她说出了那样的话之后,两人会如她所设想的那样如果对象是陆离,她不大介意两人在扯证之前再发生点什么,毕竟曾经所有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可是现下却是在自己的楼下,虽说两人的住处是同一小区,终究不是同一栋楼。而他的表现,除了那个浅吻,实在是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
见对方无话可说,刚要开车门,陆离伸手按住了她的左手。尹静下意识侧头,便落入一双深黑的眼眸中,那种蕴含无限情热的眼神,微妙地令她的双颊再度升温。
在车内幽暗的灯光下,陆离感觉自己整颗心脏都在燃烧着。
“我只是想跟你说晚安。”
尹静回过神来,以为可以走人,可是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她为难,“晚安。”
对方仍然斜倚在驾驶座上,微抿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对于这种表情她最熟悉不过,于是探身上前在他颊上敷衍地碰了一下。
对方浅然一笑,接着胸膛颤动传来低沉的笑声,终于不再为难,松了手。
看着尹静离开的背影,陆离发现自己竟然全身仍然有些颤抖
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这足以令他疯狂
只是还不是时候陆离对自己说,轻叹一声,而后启动车子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刻意隐瞒
自从那天之后,他们的相处未见更亲密,只是陆离每次离开前都会向尹静索要一个离别吻。偶尔尹静耍赖便会角色颠倒,这时陆离通常会出其不意地献上一个法式热吻。
既然她的立场已经传达到位,如若陆离不想进一步发展那她也无所谓,尹静一个保守女性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太主动。只在心里暗暗思量着不知哪一天他厌倦了自动离去,那她便可彻底死心。
这种情况持续到陆离出国前一天。
那天两人在尹静的公寓里吃了晚餐收拾好之后,尹静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一部似是而非的爱情电影,电影的名字尹静并没有花什么心思去记住,只不过打发时间而已。
陆离难得地没有把工作带到她的公寓去,走到沙发上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得很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尹静脸上细细的绒毛,看得陆离心旌神驰,忍不住在她白白嫩嫩的脸上轻啄了几下。
成熟男性的气息似有若无,尹静的耳根一点点热起来。知他最近走谦谦君子的路线,对这种无意识扰乱军心的行为很无语,于是准备小小地坐远一点。
将将动了身子,便被陆离原来搭在沙发上的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喟然叹息这副身体越来越经不起情挑,索性由他去,为表镇定强迫双眼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