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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2 / 2)

梁王深以为然地点头,夸张地表演:“多谢皇太后宅心仁厚。”

宛妤又道:“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险些害了我的丈夫。”

梁王却道:“但金銮殿的那位却并不关心这件事,他想要的,是另一个结局。”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宛妤皇姐,我们都是宫廷养出来的人,有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去调查,却永远都不可能从我口中得出什么答案。”

宛妤道:“告诉我答案,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应允。”

梁王眉眼挂满了笑意,忍俊不禁地看她,调笑道:“我想要那个皇位,你能应允”

宛妤皱起眉心。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我很清楚。”梁王笑眯眯道:“宛妤皇姐,我在夺位之争里失败,能活到今日,不过是依仗皇太后的鼻息,可你以为这能威胁我这王位虚名你随时可以拿去,这身荣华、乃至这条命,你都可以随时拿去,这是我应得的下场,决不会有半分怨言。”

宛妤便冷笑:“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梁王向她拱了拱手,笑意如三月春风,莺飞草长:“多谢皇姐赞誉。”

宛妤里冷眼看着他,又问:“你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件事的真相带进棺材里”

梁王道:“倘若杨漱玉承认了,我也不会为她辩驳。”

“好,”宛妤点头道:“看来,我需要前去梁王府,和我的旧识聊上一聊了。”

梁王面色一变。

宛妤捕捉到这个变化,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软肋,便微微冷笑起来:“再会。”

她说着,作势转身,用余光观察他的神态变化,然而他却只是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拳头握紧,却始终没有叫住她。

宛妤诧异地顿住了脚步。

“你走吧,”梁王语气里的淡定自若消弭无踪,咬牙切齿道:“也不必再来,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宛妤有些惊讶:“你不怕我真去找她”

梁王苦笑一声,反问她道:“礼烈侯与皇太后,你选择哪个”

宛妤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低声问道:“你既然孝悌,当初为何对先后毒杀父皇一事无动于衷”

梁王别过脸,沉声道:“愿今日之后,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宛妤久久注视他,注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他口中的“死生不复相见”毫不怀疑,她想说些什么作为告别,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她走出牢狱大门,浙王正侯在二十步远的地方等待她,看到她的脸,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你怎么了”

宛妤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便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她有点惊讶,急忙抬手拭去,对商墨凛道:“我小时候,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时候,那时我母亲已经离开我去沂国,有一次我到先皇后宫里请安,遇到梁王,他只有这么高,”她在自己膝盖高一点的地方比了比,道:“好像只有四岁。”

商墨凛点头回应她,表示自己正在听她说话。

“他给了我一块麦芽糖。”宛妤低下头,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掌心,想了一会,又补充道:“皇后不知道。”

、零零。上架

今天就上架啦。

按照计划,这次的篇幅可能会刷新纪录的短。

所以保守估计,约莫看完一本书可能还不到一顿如大份黄焖鸡米饭加汤的午饭钱。

然后我去吃早饭啦么么哒。

本公告就是这么短小精悍。

、伍玖。小产

桓宓驾临长公主府的时候,宛妤正在向公主府的管家安排各种应酬。自她抵达长安的那日起,各种各样的邀请和拜帖简直纷至沓来,定国侯的夫人、勤成伯的长姐,今日有戏班开戏、明日去内苑看水,花样繁多,简直让人不堪其扰。

她没有在长安发展人脉根基的想法,也不欲从这些世家大族里为自己的儿子择选妻子,自然无需与这些官太太们应酬。管家照着她的意思,安排得体的方式将她们一一回绝。

全部处理完毕,管家向她欠身告退,宛妤叫住他,想了一会,道:“府里可有麦芽糖”

管家有些愕然,恭敬地回答:“眼下没有,您如果需要,仆这就派人去采买。”

“算了,不必劳动,”宛妤兴致缺缺道:“没有就没有罢。”

管家不知道她为何忽然提起麦芽糖,却仍然打定主意派人去买,当下便告退而去。出门碰到等在门边的桓宓,大吃一惊:“皇后娘娘仆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屋内的桓宓也吃了一惊,急忙起身出门,桓宓正示意管家起身:“本宫乃微服,不必行此大礼,也不必声张。”

桓宓便只对她欠了一欠身,询问道:“怎的忽然出宫也不提前告知我。”

桓宓对她微笑,搀着她的手道:“宫里太闷,出来走走,又不知去哪里,便来寻你了。”

宛妤顾忌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一路小心地将她扶进去:“快要临产了罢”

“九个月,应当快了,说不定会生在你的公主府。”她舒舒服服的坐下,对着宛妤微笑:“我方才听你说想要麦芽糖。”

宛妤不动声色地点头:“偶然兴起罢了,并不是一定要吃。”

桓宓笑道:“可你却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阿姐,我想吃麦芽糖。”

宛妤无奈,只得传管家来遣人去买,满足皇后娘娘的口腹之欲。将人打发走,宛妤亲自给她煮茶斟饮,就连煮茶的水都是她亲口尝过,确认无误后才用。

桓宓看她处处小心的动作,懒散地笑:“你生孩子的时候,也这般小心”

“你与我不一样,”宛妤道:“宫里宫外,应该有很多人不希望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公主府也不是无懈可击,还是小心一点好。”

桓宓撇了撇嘴:“难怪皇家子息艰难,听闻先北魏朝时,为防止外戚乱政,确立太子后会立即杀掉他的母亲,倘若本朝也有这个规矩,想必后宫会安宁很多。”

桓宓为她言语里若隐若现的冷漠而惊讶,不由道:“你”

桓宓的眼神瞟过来:“怎么”

“如果是这样,那皇家的子息就更艰难了,”宛妤不动声色地将情绪压下去,拿热水将茶末过了一遍:“我听说慎婕妤有喜了。”

“约莫有三个月了罢,”桓宓道:“吴院正荐了一位精通妇科的太医服侍她,我甚少过问。”

宛妤点了点头:“甚少过问是对的,免得出了什么意外,脱不开干系。”

“阿姐,”桓宓不知想起了什么,又问宛妤道:“你期待慎婕妤的孩子,还是期待我的孩子”

宛妤愕然:“这是什么问题”

桓宓对她讨好地笑:“我私心想要知道,你告诉我,我一定不对外人讲。”

宛妤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反问她:“你呢”

桓宓也不隐瞒,大大方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