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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营寨内的小型霹雳车,在这时候也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由于这种霹雳车形制较小,所以抛射的角度不大,射程也相当近,但威力却不可小觑。尤其是使用了裹扎着易燃物的火弹之后,给营外的关中军将士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至于附近营寨中的大型霹雳车和神弩车,也都各自调整了方向和角度,对关中军进行无差别的覆盖攻击漫天火雨之下,整个战场显得格外惨烈。

马超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这将是块很难啃的骨头,却没想到在攻破了第一座营寨后,荆州军的抵抗会如此强硬。

“将军,我部伤亡惨重,敌军箭矢实在太过密集很多兄弟还没冲到寨墙下,就”一名校尉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对马超说道:“敌军在此营集结重兵,不若绕开这座大营,转攻别处吧”

马超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怒色,他又何尝不知这些情况然而这座大营岂是说能绕开便能绕开的若不将这座大营攻破,不但己方兵力无法展开,继续向荆州军北营内部进攻,恐怕还会遭到更大的伤亡。

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冷静的判断形势,从而做出最为合理的决断。然而马超毕竟还是有些年轻,或者说他的性格仍然比较冲动,还有股子执拗劲。横在前面的这座大营已经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而攻破这座大营很可能就将彻底击溃魏延所部的诱惑,也使得马超愈发头脑发热了。

“将军荆州军张辽所部领数千步骑,已至我军大营,正向大营进攻”一名斥候骑着快马赶了过来,对马超禀报道。

马超浑若未觉,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荆州军大营,那名校尉见状,连忙将这名斥候的话高声重复了一遍,这才使得马超回过神来。

“慌什么”马超不满的瞪了那名校尉一眼,对他说道:“有庞德将军镇守大营,断不会被敌军攻破眼下我军之目标,就是攻破敌军大营”

那校尉迟疑道:“可若是张辽假意攻营,却率兵从我军后方夹击呢”

马超听了悚然一惊,眯着双眼思忖片刻后,对这名校尉说道:“既如此,你便领本部人马,退后数里以为警戒”

待那名校尉领命去了之后,马超便下令各部继续强攻,他不相信以数万人马竟然攻不破荆州军这座营寨。

然而就在成宜等部调动人马,准备再度发动猛攻的时候,从两翼忽然杀出荆州军骑兵他们来的甚快,快到在外围的关中军斥候刚一发现,还未能及时将这消息报给马超,便已经杀到了关中军的侧翼。

如同滚滚奔雷迅疾而来的,正是黄忠所率领的轻骑兵。他们一手持弩,一手握刀,在接近敌军之前,先以小巧但威力甚大的手弩向敌攒射,再冲入敌军之中横冲直撞,左劈右砍

黄忠在近卫的簇拥之下,并未使用手弩,在他眼中这种小巧灵便的手弩实在不够过瘾,他所用的是一柄牛角长弓,弓弦响处,中者无不应声而倒。

首当其冲的,便是张横和马玩两部,尤其是被黄忠亲自率领的左路人马攻击的马玩所部,本就松散的队伍几乎瞬间就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荆州军轻骑兵如水银泻地一般,不断冲击着敌军。

虽然同样是骑兵,但关中军所用的多是长矛大刀,条件好点的便用马槊,这种长兵器在骑兵冲击步卒时颇为有效,然而在骑兵与骑兵的对战中,却暴露出笨拙的一面。尤其是在阵型受到冲击,人马拥挤一团的情况下,长兵器的威力就更难发挥出来。

反观荆州军轻骑兵所用的马刀,无论是长度、重量还是杀伤力,都完胜长枪大戟。弧形的马刀挥舞起来不但非常顺手,而且很是灵巧,让人用笨拙粗重的长矛大戟很难抵挡防范。锋利的刀刃能够轻易的劈开对方的甲胄,造成很大的伤害。同时又不会被卡在骨头缝隙之中。

在荆州军轻骑兵的凌厉攻击之下,马玩所部被杀得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马玩望见之后,不由大为惊骇,连忙调动人马,前去阻击。而另一方的张横则亲自领着近卫冲杀而去,试图将敌军挡住之后,能够稳住部下。否则任由敌军不断冲杀割裂部下,很快就会引发更严重的溃败。

营寨中的望楼上,魏延见黄忠所部冲杀而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不觉放松下来。在方才最危急的时刻,魏延甚至都想亲自领兵登上寨墙作战,不过现在来看,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魏延很清楚,这一战随着黄忠率兵杀到,便已经接近了尾声。至于能否一举将马超所部击溃,要需要看马超将如何应对。

第574章 惨遭劈砍欲退兵

黄忠率领轻骑营将士突然从营中杀出,使得马玩、张横措手不及,麾下部众伤亡惨重。而在十余里外的关中军大营,庞德也派出了一千余精锐骑兵,向正在向营寨进攻的张辽所部展开反击。

这一千余骑兵分为三路,其中一路直扑攻营中的荆州军步卒,另外两路则试图向荆州军侧后突击,以实施包抄夹击。倘若是一般的敌人,如此凌厉的进攻必然会使得敌军心生怯意,阵脚大乱。毕竟普通将士最为害怕的,便是怕被敌人切断自己与主力之间的联系,进而落入敌军的围困之中。

然而荆州军将士却并未产生这种担心,反倒加强了对营寨的进攻。他们嘶吼着,喊叫着,举着刀枪,如同翻腾的巨浪一般不断冲击着敌军的营寨。一名关中军队率手持沉重的开山斧在寨墙上左劈右砍,浑身浴血,凶神恶煞一般,已经有数名进攻的荆州军士卒被他砍翻。

搭在寨墙上的梯子上满是鲜血,血滴缓缓流淌,梯子已经变得很是湿滑,但一个人影却仍旧大步跨了上来。那队率狞笑着握紧了斧柄,照着这名荆州军头顶便狠狠劈下,因斧子甩起而飞出的血珠撒在了那人的脸上。从那名荆州军的眼眸中,倒映出一柄锋利的大斧,正如同闪电般落下

这名荆州军将士怒吼一声,却并未用手中的环刀去招架格挡,而是长身而起,整个人犹如猿猴一般从梯子上腾空而起。那带着刺鼻血腥味的斧子,几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狠狠砍在了寨墙的木桩之上

此时这荆州军将士左手已攀住了寨墙上的一根立柱,就见他脚尖在寨墙上一点,便已翻身而上,手中的环刀挟着一股寒风,猛地扫向了那名关中军队率。

大斧落空劈入木桩后,那队率一时未能拔出,便已心知不妙,电光火石之间见敌军已攀上寨墙,刀光凛冽,寒风刺骨,不由撒开双手,身体急忙后仰

可惜他反应虽快,那荆州军将士手中的环刀速度却更快,就听“喀嚓”一声,锋利的刀锋已砍中了他的下巴,顿时下颌碎裂,鲜血狂飙

那荆州军将士一刀得手,却并未匆忙起身,而是挥舞环刀护住了身子之后,这才背靠着寨墙站立起来。寨墙下的其他荆州军见状,顿时加紧向寨墙攀越。很快,又有数名将士从附近登上寨墙,并以这名荆州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