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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邪伸手一指,冷着脸道:“唐大人,我很享受作为胜利者指点江山的感觉,希望你别逼我这么快就杀你。”

说着,他扭头看向苏媚儿,笑道:“纳然乌朵,你这辈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拜入凌冰焰门下。不过你放心,你最尊敬的师傅,想必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苏媚儿双眸一瞪,咬着牙坐起身来,道:“你说什么”

应邪很满意苏媚儿的反应,笑道:“现在夏国集结大军东征,为了怕国内民心不稳,皇上想到了借神武教宣传教义的噱头去安抚那些愚民。啧啧,堂堂大雪山,居然被皇室当成了坑蒙拐骗的神棍。放在当年,皇室怎敢对我们如此无礼归根到底,这一切都是凌冰焰造成的。”

苏媚儿脑袋急转,道:“你是说奴师傅已经下了圣山”

“十年前,连皇帝都要看凌教主的脸色。十年后,为了神武教不会分崩离析,这个女人甘愿为自己当年的错误选择赎罪。哪怕皇上叫她侍寝,想来她也不会拒绝。”应邪笑道,“你应该很清楚,越是往西,神武教的影响力越大。而夏国的东疆地区一向对神武教没什么好感,如果凌教主死在了这里,你猜这笔账该算到谁的头上”

苏媚儿瞳孔骤然放大:“东疆龙蛇混杂,就算皇上想要追究,没有真凭实据之下,最多不过屠掉几个部族出气,真是好算计但你以为皇上真的猜不到谁才是幕后黑手么”

应邪哈哈大笑:“女人,果然先天弱势。你以为皇上会在乎死掉一个过气的教主他所要的不过是神武教对愚民的影响力,利用圣教帮助他巩固皇位而已。换句话说,谁做教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圣教对皇室的态。假如一个更听话、更温和的人登上教主宝座,你觉得皇上就算知道了那人是幕后凶手,又能做些什么呢”

苏媚儿怒火攻心,竟是又吐出一口血,哆嗦地指向应邪道:“逆贼,你敢”

应邪全然不理会苏媚儿,继续笑道:“至于你圣女深入敌国,不慎被发现了身份,含恨客死他乡到时候你们师徒二人一死,还有谁来和我争教主的位”

“啪、啪、啪。”

唐安情不自禁得鼓起了掌,道:“好计策,好打算。卖屁股卖到你这份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听到唐安的声音,应邪脸上的笑容再消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家伙说话,应邪都会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原本无比值得开心的事情,却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样的好心情,不应该被一只老鼠搅乱。所以,应邪打算动手了。

“唉。”他叹了口气,举步朝两人缓缓走来:“再精彩的故事,也有讲完的一刻。能够成为我荣升圣教教主的垫脚石,你们两个应该感到骄傲才对。遗憾的是,我的时间很宝贵,先送你们上,接下来就轮到你师傅了。”

唐安也跟着叹息:“听一个靠卖屁股为生的人说了这么久的废话,我到底有多好的耐性。”

“你很快就不用听了。”应邪咧嘴一笑,指了指苏媚儿:“这个女人让我恨了十几年,我不想让她死的那么轻松。而你纳然乌朵的男人,恰好给了我一点点灵感。看得出来你有一张利嘴,这张嘴不仅能指挥千军万马,还会说甜言蜜语,如果我把你的喉骨掐碎,却暂时不杀你,你仍然能张得开嘴,却再也说不出动人的情话,只能喷出鲜血和内脏嘶,想想都很有趣。”

如此残忍恶毒的话,却从他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足见此人有多心狠。

苏媚儿呼吸为之一窒,道:“不要,奴愿意替他去死”

“很可惜,我做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应邪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唐大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这样起码能少受一点苦。”

唐安笑道:“受、你、妈”

说完,唐安的左拳全力挥动,一记左勾拳虎虎生风。

只不过,这样的招数,在应邪面前如同孩提一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只是轻飘飘地拍出一掌,就让唐安的左臂软绵绵的耷了下去,显然是脱臼了。

“说过了,让你不要反抗。”

应邪不理会额头冒汗的唐安,苍白的右手如同一只铁钳,狠狠扣在了唐安的脖上。

“不要,求求你”苏媚儿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楚楚可怜的支撑起身,却再也没有动手的资本。

唐安被他一只手提了起来,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张脸涨得发紫,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让应邪格外的不舒服。不过他来不及细想笑容背后的意味,没有注意唐安为什么攻击的时候用的是左手,甚至没有注意唐安早已把唯一健全的右手俏俏摸向了背后

面对一个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男人,他已经没有了玩下去的兴趣。所以他淡淡突出个字:“再见。”

“该抹缩仄卒话柴坠”

唐安用尽浑身力气说出含糊不清的八个字,让应邪微微一愣。

一刹那的功夫,唐安骤然抽出右手,手里握着一个如同鸡蛋大小的东西,拇指用力按下了机关。

“再见”

应邪大惊失色,竟是忘了下杀手,而是全力后撤。一连两个翻身,在离唐安五六米的地方站定,摸了摸身上如同针尖大小的伤口,满脸的惊容道:“这是什么东西”

唐安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喉咙,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暗器”,咧嘴笑道:“暴雨梨花针,你值得拥有”

暴雨梨花针那是什么东东

应邪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十几根银针扎进身体里,剧痛让他难以在继续站立。不过幸好,伤口还不致命。

“哦,忘了告诉你了,这针尖都是淬了毒的”

“什么”应邪面色一变,忽然感觉胸腹间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喉头一甜,张嘴喷出一大口血血液居然是紫黑色的

“我是神武教未来的教主你你”

两个“你”字说完,应邪倒在地上不断抽搐,没过多久便一动不动了。临死还瞪着双眼看向西方,看向那座根本看不到的圣山,和那座象征无上权势的教主宝座。

他没有做一次那方宝座的资格,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他终于理解了唐安刚才那句话的含义。

该抹缩仄卒话柴坠,其实说的是:该我说这句话才对。

唐安看着应邪的尸体,喃喃道:“真正的聪明人,不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