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凤之岚总算能够做到,蜷瘦微微一点,算是响应唐安的提议了。
唐安“嗯”了一声,俏然把手放了下来。可刚离开她的小嘴,竟是分外怀念那种柔滑的手感,忽然又给堵了个结实
凤之瑶满脸不解,抗议似的再度发出三声“呜”,仿佛是在质疑:你这般出尔反尔是什么意思
见她眼带怒气,唐安这才彻底松开。不过他当然不能将此举是为了再摸一摸对方小脸这种不要脸的动机说出来,而是歉然笑道:“不好意思,我怕你耍诈坑我。”
坑你我看是你坑我还差不多
凤之瑶白他一眼:“我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言而有信的道理还是懂的。你等等我认得你”
凤之瑶仔细看了看唐安的模样,低头沉吟片刻,道:“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唐安笑道:“凤大家好眼力,当初在东方远行寿宴之时,我们曾有一面之缘。那时你出联,我对联,你出的诗情画意,我对的巧夺天工,别人都说咱们男才女貌你还记得吗”
被唐安这么一说,风之瑶一脸恍然,仔细看看眼前这人的容貌,果然和当初那个有几分急智的小子有几分相似。不过对个寿联而已,到他嘴里怎么像是以文相亲一样
“原来是你你怎么会从广宁子道长的屋子里出来”
唐安心中满是郁闷,暗叹老子轻手轻脚无比小心,她是怎么发现的结合“真持久”大师的暗示,她难道不该把自己当成助她脱离苦海的贵人吗为什么会摆出一副防贼的嘴脸
“什么广宁子我不认识”
“我方才听到开门声,你一定是从屋里出来的可屋里”风之瑶涂着大红色油彩的指甲指了指外面,微微一顿,带着一脸狡黠的笑意:“我明白了。原来所谓真持久大师,不过是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胆小鬼而已我猜的对吗”
我去,又被看穿了见她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唐安心中方寸大乱。他妈的,为什么老子总是遇到胸大又有脑的女人
“凤大家,我想你误会了。我姓唐,单名一个安字。让无数少女肝肠寸断、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偷心小海盗就是我了,而并非什么胆小鬼。”
偷心小海盗风之瑶强忍住作呕的冲动,将眼前这衣衫凌乱但神色却无比认真的少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怎么也感觉不出他和“偷心”二字有什么联系。
风之瑶坐直身子,伟岸的胸脯显得越发丰满:“唐公子,我对你的风流韵事并不感兴趣。对于你的冒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我要打道回府了,请你下车。”
唐安被这女人气乐了。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眼前的形势若非老子为人正直,早就把你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了。居然叫我下车有没有搞错
“凤大家,你好像弄错了两件事。第一,我进到这辆马车并非偶然,而是有原因的。”
风之瑶并不关心他口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而是问道:“那第二呢”
唐安指了指自己鼻子:“第二,这里我说的算”
知道了来人并非贼人,风之瑶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将脸凑了过去,和唐安的鼻尖险些碰到一起,带着一脸自信的笑意,用玉手轻轻拨开唐安的两根手指:“胆小鬼,我并不知道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只知道我只要对外面喊一声,你就会被扔进大牢里。相信我,在临淄城,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干嘛,威胁我我好怕怕啊”唐安捂着胸口,旋即不屑一笑:“只要我的右手在你白嫩的脖子上用力一握,我保证你说不出一个字来”
凤之岚笑道:“你会么”
鼻息喷在自己脸上,让唐安心头微乱。再配上马车中浓郁的香气和近在咫尺的脸庞,莫名平添了几分暧昧讯息。
“咕咚”
唐安吞了口唾沫,暗叹当少女的纯真和熟女的妩媚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而且她还与自己近在咫尺笑靥如花,那么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但再可怕,她也只是一个女人,有女人能逃出老子手掌心么从、来、没、有
唐安决不允许人生出现污点,所以他抹了抹刘海,准备出招了。
第五百八十六章 裙中曲上
狭路相逢勇者胜。面对一个明明去的劣势却试图占据上风的女人,唐安知道自己不能露出半点怯弱,要用强硬的表现告诉她谁应该在上面
“我这个人一向热爱和平,连续两年荣获大唐萝卜尔和平奖。像凤大家这么有才华又这么貌美的姑娘,又有谁舍得伤害呢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会不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见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受到自己妩媚气息的影响,凤之瑶脸上闪过一丝差异,但旋即微微一笑,轻蔑笑道:“方才你伪装珍迟九大师,见解谈吐让我刮目相看。谁知道脱去了这层伪装,竟是这般无耻。如果有可能,我倒宁愿你没有走出那间屋子。”
“屋子里的人是我,马车里的人也是我。我会变成真持久抑或唐安,取决于环境,而非证明我本性如此。”唐安微笑道,“好比你一样在这里是高高在上的风之瑶,背地里却是个内心孤苦无依的可怜小姑娘。”
“你”风之瑶俏脸一红,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被这登徒子听了去,让她心下大窘,玉指指着他的鼻子道:“不许你说下去
伊人薄怒,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美态。
唐安哈哈一笑,投降道:“好,我保证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会对任何一个人透露。但前提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胆小鬼”风之瑶瞪他一眼,没好气道:“说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让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想都别想”
“怎么会呢我这个人正直诚实可是出了名的。凤大家,看不出你看上去温柔善良,谁知道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龌龊事。唉我很失望。”
失失望
凤之瑶杏目一瞪,暗叹以自己的涵养竟然抵不过这小子的三言两语,平静的心境如此容易就会离自己而去。要是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一点,不知道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我所说的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仿佛没有看到凤之瑶喷着火的眸子,唐安嘿嘿一笑,指了指脚下:“借你的这辆马车用一下,带我离开太监观。”
“是太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