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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氏前脚才走,李氏又支开玉雪的丫头珠儿去楼下再点些点心上来。

玉雪不动声色,吃点心喝茶。

屋中有架小香炉,钱婶将一块香料丢了进去。

李氏使了一个眼色给钱婶,又看向玉雪,“玉雪,累不累啊,要不要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苏玉雪揉揉额头,点了点头,“嗯,头有点晕,我想睡觉。”说着,身子还向一边歪了歪。

钱婶走过来扶着她,“四小姐,奴婢这就扶你去榻上躺一会儿吧。”

“好的,有劳钱婶了。”她闭着眼含糊应着。

“娘,我也想睡呢”一旁的苏玉瑾微睁着双眼,一脸的迷糊。

李氏将苏玉瑾一把拉起来,根本不理她,将她拖出了雅间。苏玉瑾却像软骨人一样趴在李氏的身上。

李氏皱了皱眉头,这孩子还真的想睡她扶着苏玉瑾到了隔壁的“喜”字雅间。安顿好玉瑾,掩好门,见钱婶已从玉雪的雅间出来,对李氏做了个事已成的手势。

李氏点了点头,又对钱婶小声吩咐道,“你去通知林公子,我去看看林夫人到了没有。这事儿成了,咱们也可放心做别的事了。”

“是,夫人,一切都包在奴婢身上,定是万无一失。”钱婶信心满满拍了拍胸脯。

李氏又看了一眼“喜”字的雅间,“还有玉瑾呢,你也要留意着。”

“是,夫人,三小姐在奴婢这儿不会有事。”

李氏下了二楼,那边天青色的公子已饮完了一壶茶水,他朝雅间这边望了一眼也在李氏后面下了楼梯。

钱婶前脚一走,苏玉雪马上睁开眼来,跟在钱婶的后面出了雅间。她看了看门楣上挂着的字号,勾唇一笑,将那“福”字与“喜”字换了个位置,仍回原来的雅间睡觉。

店小二拖着把扫把来楼上清扫,他经过雅间时,发现有什么不对,将那几个字号看了一遍又一遍,挠挠头,哦,原来挂错位置了。

他将那“福”字与“喜”字又调换了回来,口中嘟囔着,不知咱老板是个古怪性子的人吗什么东西都是旦古不变的,这是谁将牌子挂错位置了,不是找骂吗

苏玉雪正在雅间小榻上闭目养神,忽听得外间有脚步停在门前,她一个机灵从榻上跳起来。门开了,一抹月白的身影立在门口,他朝她淡淡看了一眼,又将桌上那些点心碟子扫视一番,眼神中透一分森然来。

来的正是楚昀。

、031章大家一起来相会

真是白日见鬼苏玉雪心中直呼倒霉。

对于自己这个已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她一向觉得没什么好畏惧的,但在楚昀那双深不见底却又洞悉她一切小伎俩的眼神面前,她着实有些胆怯。眼见楚昀突然到来,苏玉雪想也不想便直奔门边就要逃掉。

“今日街上有异,你最好不要出去,外面危险”他低沉道。

“这儿更危险”她白了他一眼,硬要甩开他,楚昀伸手一拦将她捞了回来,胳膊被他擒住,她动弹不得。

“如果不配合我,我便将那日的事说出去你觉得怎样”他阴阴一笑,面具后的双眼透着渗人的光。

不怎样,你就是个十足的小人她懒得同他顶嘴,只恶狠狠的回敬了他一个不善的眼神。楚昀却并未生气,拉着她坐到桌边,拂开一桌散乱的糕点,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来。

“你肆意闯进来,就不怕我与别人正约会”她勾唇一笑。

楚昀浅笑不答。

她闲闲看着他,只见楚昀将那纸包一层一层的打开,动作轻又缓,最里面包着一盒点心,数量不多只有四块,却做得晶莹剔透,让人垂涎欲滴。那是种碧玉色的糕,做成玉兰花的型状。纸包一打开,便觉得清香扑鼻。

楚昀又从袖中取出两支小叉,并一小壶茶水,两只小杯。他递给她一支小叉,浅笑道,“佳人在旁,美食相伴,最是人生一大幸事。四小姐,请。”

苏玉雪挑了挑眉毛,他说外面危险将她堵在这里,就是请她吃东西话说,她已经吃饱了啊

修长玉白的手指捏一只银色小叉,伸到她面前。“大皇子楚昀约平阳候府苏四小姐到豆香坊品茶,从早上到中午。”他淡淡道。

他约她他几时约她了

她有些思路跟不上。

“梅”字雅间里,林鸿宇正远眺南街的风景。

他记得那日,她着一身杏色衣裙,当街拦住几条追人不放的恶狗,那份遇险不惊的眼神让他折服。她从狗爪下抱起哇哇哭着的小童,爱怜的摸着孩子的头,满眼都是温柔。至此,他记住了她。

但她是孤儿,婚姻大事须得由婶母做主。他听由她婶母的安排。书信来往两个月。他觉得时机已成熟。

谁知,灵泉寺里,她矢口否认一切,她说她根本就没写过什么信,根本与他没有约,怎么可能他要问清楚不,就算是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他喜欢她就行了。她母亲给她留下了殷实的嫁妆。所以,他必须娶到她。

昨日,他又收到一封信,信里有她随身带过的香囊。她真的约他了看着那香囊,他觉得已身在极乐天上。

雅间的门被敲响。“林公子,奴婢是平阳候府的,奉我们家二小姐的令来给公子送银丝茶。”一个老嬷嬷缓缓言道。

苏家二小姐林鸿宇心头一跳,压抑不住愉悦的心将门拉开,钱婶正端着一壶茶水恭敬的笑着,“二小姐说,这是她亲自从楼下掌柜那里给公子取来的,请公子笑纳。”

林鸿宇心中一喜,她果然对他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多谢嬷嬷,请转告二小姐,就说林某多谢她的心意。”林鸿宇朝钱婶拱手一礼。

钱婶心中嗤声一笑,还真是个书呆子。她又笑了笑道,“二小姐让奴婢给公子传话,请您稍后去福字雅间叙话。”

他的心又咚的一跳,紧张的捏了捏袍子,道了声,“知道了,有劳嬷嬷传话。”

他心下大喜,钱婶走后,他越想越觉得老天待他不薄,看看那茶壶,原本普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