锗亮听闻,笑着摇了摇头,“要我说,这种小岛只乃鸡肋而已,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锗公如此所言那真乃大错特错了”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锗亮和姚思廉一起抬头望去,便看到了秦琼神采奕奕的站在门外。
“原来是叔宝先生,快快请进。”姚思廉对于秦琼还是十分尊敬。
关上了门,屋子中的蜂窝煤炉又开始散发出热量,将整个屋子的温度给提升起来,秦琼身后跟着的一名书童急忙将秦琼身上披着的大衣外套脱下,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秦琼面色温蕴,笑道:“刚刚在门外就听到了你们两位的对话,正巧要进来询问询问海外事宜,所以便没有敲门,这一点是在下失礼了。”
姚思廉急忙道:“秦先生过谦了,书院谁人不知您军事学院讲座教授的身份,您能来海图部指点一二,那可是蓬荜生辉,哪有什么失礼之处啊。”
秦琼听见恭维,也不欣喜也不恼怒,满脸淡然的说道:“刚刚听到锗亮兄台说道这新发现的小岛是鸡肋,这一点可就大错特错了。”
旁边的锗亮拱手抱拳道:“还请秦先生明示。”
秦琼端了端坐姿,面色突然变的严肃道:“当初在下就与书院的创始人鬼谷徐阳对于疆域进行了一次极为精细的探讨,其中徐公最为注重的便是海上之势力,当时他列出岛屿的价值有三,一,岛屿及其周围海域具有的经济开发价值。不论是捕鱼还是海下的珍宝,这一点鬼谷比较精通,我就不多阐述,二,乃是岛屿在海洋划界中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一点是我大唐疆域之根本,马虎不得。三,就是或多或少的潜在军事价值,这一点有时仅仅凭借一处地势便能左右一场战局,这一点秦某挥兵数十年,理解的不可谓不深刻,故此,这岛屿虽小,可不能拱手送人,以祸及子孙后代。”
锗亮听闻,面露恍然大悟之色,行了一个文人的大礼,躬身道:“秦将军所言极是,锗某受教了。”
秦琼笑着点了点头,“锗公与姚公都是弘文馆转入南山书院的栋梁之才,一点即通,还希望二位能为书院多多做些贡献,他日我大唐子孙定会用计二位之功劳。”
“哎呀,那可不敢当,不敢当”正当姚思廉和锗亮谦虚的时候,大门又被推开,这一次走进了人可让众人惊呆了,居然是当朝宰相房玄龄。
“哈哈,我就说亮兄也在,思廉兄,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房玄龄的眼睛眯成了缝,笑嘻嘻的和锗亮、姚思廉打着招呼,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坐在一边的秦琼,房玄龄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是摆出了一副友好的神色,“没想到秦将军也在,失礼失礼。”
秦琼也是十分惊讶,看着房玄龄,顿了一下才问道:“房相日理万机,今日怎么有空来书院凑一凑热闹了”
房玄龄听闻,哈哈一笑,转头看了看身后,只见徐阳这才慢腾腾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只见徐阳面色有些疲惫,进了屋一瞪眼,来了句:“有这么多人啊。”
房玄龄笑道:“久闻鬼谷的书院声名远播,在下还没能抽出时间来看过一次,这一次正是为了弥补下遗憾而来的。”
徐阳耸了耸肩道:“别问我,所以我又成了一个带路的”
s:第一卷写的真是不好,当初为了好玩才开的一本书,现在如鲠在喉,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房玄龄访问
自从上次在杜如晦家给杜相看过病之后,房玄龄就一直对徐阳口中的书院好奇不已,所以也是早早发了一封拜帖,想择日请徐阳带着去书院参观一圈。
房玄龄来书院巡视,本来应该是徐阳带路,可是到了书院,房玄龄一听昔日在弘文馆的好友,锗亮、姚思廉都在书院的海图部任职,便大感兴趣,喊着要去见好友一面,这才有了前面在航海部见面一事。
“老锗,思廉,在这书院怎么样有没有弘文馆当初谈天论道之气氛”房玄龄好奇的问道。他还记得以前弘文馆十八学士的盛况。
“玄龄有所不知,这书院和当初的弘文馆截然不同。”姚思廉的话比较多,凑过来道:“想当初陛下创立弘文馆,秉承着以文会友,言史论道之意,我们最早的一批弘文馆学士在其中只是读些圣贤书,到了书院才知道世界之大,当初咱们所讨论的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房玄龄听闻,大惊失色,没想到昔日的老友会发出如此感叹,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说出在弘文馆的日子不值一提。
“我发现自从来了书院,谜团没解开,倒是越来越好奇了。”房玄龄啧啧一声道:“几位老友可否带为兄一同参观参观”
姚思廉摆了摆手道:“当然可以,咱们老友许久未见,今天去教室食堂吃点好的。”,锗亮也是露出笑意,频频点头。
书院的考试周已经结束。书院的学子们又一次迎来了难得的清闲时光。书院招收的第一批学子。大多出身不俗,分别有皇室的亲属,宰相和散官一品、身食实封的功臣、从三品以上的京官、中书、黄门侍郎等达官显贵的儿子。
走在书院的主干道上,一路上看到的尽是些年轻朝气的年轻人,房玄龄不禁感叹道:“真是羡慕这些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啊,不像我们,现在都老了。”
旁边的锗亮倒是摇头晃脑的回答道:“非也,非也。房公我等已经是大唐的中流砥柱,这写年轻人是我们的后辈,还需要我等教导才是。”
没等锗亮说完,迎面走过来几名学生,朝姚思廉和锗亮点头喊道:“姚先生好、锗先生好”
姚思廉和锗亮脸上都是露出一丝笑意,回道:“同学们好。”
让人惊奇的是,这些学生看到他们身后的秦琼,顿时惊喜的叫了一声,皆是为了上去,顿时就把秦琼给包围了起来。
“秦教授。您能说说您上次课讲的那个我大唐占领东南亚的军事意义吗,我听了您的课简直是热血沸腾啊”
“秦教授。您写的帝国海论我已经读完了,真是一部大作,其中对于航海之事写的鞭辟入里,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学生想到您的办公室请教请教”
“秦教授”
徐阳好不容易才从秦琼身旁的人群中挤了出来,看着旁边仍在发呆的房玄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看了,老秦在书院就是这么受欢迎,毕竟讲的是军事课,太受士子们的喜欢了。”
房玄龄有些唏嘘,又有些感叹,“每日独有后生可教导,老夫也有些羡慕了”
等了好一大会,秦琼才把身边的那帮子学生给摆平完,见徐阳他们还在等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姚思廉有些醋味的说道:“秦先生讲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