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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她对他的单相思,心里反倒清醒了很多。

言谨南因为她这句话愣住,也就在他闪身的刹那,萨拉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紧闭的那扇门,他站在原地很久后,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面上怅然所失。

萨拉走出房间,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萧宸,一个是廖天佑,不知道后者是什么时候赶过来的。

看到她红着眼睛出来,廖天佑上前默不作声的拉住她的手,对萧宸说:“我带她离开。”

萨拉想要摆脱他的手,可廖天佑抓的极紧,让人甩都甩不开,他在前面大步的走着,她跟在后面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到了外面,廖天佑对等候的司机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开车。”

他边说着,边把萨拉推进了车厢里,自己转身回到了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萨拉忍不住爆发,“廖天佑,你能不能不要老这么缠着我”她已经够烦的了,为什么廖天佑就不肯让她安静一下

哪怕只是一个小时,让她独自疗伤,不要再这么难过的时候,让人看她是多么的狼狈。

她真的很伤心,很伤心,伤心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不能。”廖天佑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车子快速的滑过黑夜,车内两人一个面色严峻,一个绝望到了极点。

章节目录 285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月底,求钻钻啦

路边斑斓的霓虹灯不停地滑过,萨拉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捂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哭出来,然而咸涩的液体还是从酸胀的眼

眶里流了出来,她觉得身体快要承受不了了。

那么多负面的情绪累积着忽然爆发出来的威力,要比她想象的要来的难受的多。

以前她每次被折磨后,就把她自己想象成一个木偶,感觉不到疼痛,听不到声音,只要忍忍就可以过去。可这一次怎么忍过去

呢有了感情的木偶就不再是木偶,会心痛,会难受

车子迅速得到驶向前方,听着她呜咽着嘴里发出小声的啜泣声,廖天佑紧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他知道她跟着萧宸过来的

时候,就有了预感,言谨南怕是要摊牌了。

他和言谨南互为对手,自然把他的脾性了解的清清楚楚。言谨南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上次同他说的那番话,一定会让言谨南

有所动作。没有任何意外的,言谨南不让萨拉再去看她。

萨拉曾经求过他,求他带着她去看言谨南,他拒绝了。

他想着等这件事情解决之后,言谨南会同萨拉说清楚,可没想到萨拉会求萧宸带着她去。匆匆忙忙赶到了那里,他隔着窗户看

到两人在里面坐着,嘴里说出的话,虽然听不到再说什么,但大致内容他已经知道了。

站在门口,他忽然失去了打开门带她出来的勇气。

言谨南这么决绝的说出一切,说到底是因为他那番话的刺激。如果没有他,言谨南和萨拉会这样得过且过下去,萨拉也会安静

的度过余生。是他自私,执意要将她敲醒,让她认清一切。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错,让她从那错误的感情里抽身出来,可是此刻,他心里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萨拉一直没大声哭,只是小声的啜泣,这样的哭反而更加的压抑。

车子停在了一间公寓前,廖天佑把萨拉从车上抱了下来,萨拉没有反抗他,或许是已经没力气反抗。乘电梯直接到了十二层,

他打开门,将她放在地上,“想哭就大声的哭吧,今天晚上你可以把你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里。”

萨拉站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他,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没有任何的动静,她习惯了忍耐,让她发泄她也不知道怎么发泄。

廖天佑的面色紧绷着,许久后,他伸手将她冲进拉扯在自己的怀里,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只有脚尖可以勉强支撑着身体,整

个过程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阴影笼罩在她的身前,廖天佑的唇越逼越近,萨拉难堪的别过脸。

然而在她别过脸的刹那,他忽然俯首,吻住了她的唇,像是一头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狮子,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唇。

为什么当年救他的人会是她为什么要让他们错过五年为什么他会晚言谨南一步找到她为什么他要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太多的不甘在胸腔里冲击着,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心里有刻骨的痛楚。

有那么一刻,萨拉觉得廖天佑是想把她撕碎的,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始料不及,感觉到他的吻落在肩膀上的时候,她忽然

尖叫出声。

别碰她,别再碰她了

心里一个声音拼命的尖叫着,他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想起了过去的那些人,她不愿意,不想再回想起那些不看的回忆。

为什么要在她最伤心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情

她不该跟着廖天佑走,更不应该上他的车

灼热的吻落在身上,衣服在四车间滑落到腰间,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萨拉的惊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肝胆俱裂,“廖天佑住手你住手”

她尖叫着,哭喊着,眼泪奔涌而下。

廖天佑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依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除了静静的看着歇斯底里的萨拉,在没有别的动作。

他停止了,萨拉却没有停止,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如同引爆火药的引子,将她所有的悲伤和怒火都在顷刻间爆发出来。她伸手

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像个疯子一样,发出凄厉的叫声,她不能再想任何事情,因为再多想一点,她觉得自己都要疯掉。

打的浑身的力气没了,萨拉浑身软绵绵的不自觉的向身后的墙靠去,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如果当初母亲没有生下她就好了,没有生下她,也就不会让她活的那么绝望。

廖天佑抱着双眼红肿,形象全无的萨拉,往室内走去,放她在床上,转身进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坐在床边将她脸上的泪水一

点点的擦干。

“廖天佑,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十恶不赦的孽,才会让我这一生遭受这么多的苦难”在廖天佑起身换毛巾的时候,躺在床上

的萨拉,声音嘶哑的问道。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生无可恋,死后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