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都没接,万般无奈之下,她打给了廖天佑。
廖天佑的电话几乎是在瞬间接起来的,他听着她支支吾吾的解释完,忍不住发笑。
笑完了,他摸了摸头,觉得萨拉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这里是酒店,他要出去买了卫生巾再折回来给她送过去,参加晚宴的都是他认识的,这要解释起来,还真不好解释。
虽然有些发愁,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买了。
也不知道萨拉需要用什么类型的,他到了商场,直接把每种都拿了一包。
结账的时候,营业员看到他提着一大包的卫生巾,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廖天佑个人觉得,那眼神是在看变态的眼神。
拎着东西到了酒店,好在宴会还在继续,路上只碰到了两个熟人,也没人问他拎的是什么东西。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她要的东西送到女卫生间,廖天佑深深的觉得,自己娶个媳妇比唐僧取经都难。
萨拉红了一张脸出来,头埋到胸前,“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廖天佑揉了揉她的脑袋,“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我们去露下脸就走。”
“嗯。”萨拉点了点头。
云姿和萧宸还要送客,自然不能同他们一起走。所以同两人告别后,廖天佑送萨拉回去。
还没走出酒店的大门,萨拉就觉得身体越发的不好过。
她月经每次来都像打仗似的,痛的死去活来的,刚才没怎么感觉,现在每走一步都跟有针扎着腹部。
强忍了一会儿,走到酒店外面,司机还在排队开车过来,她站在风雪里,冷分一吹,脸色整个没了血色,煞白煞白的,像此刻
的雪花一样。
廖天佑摸着她的手感觉到冰凉,往自己兜里揣的时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伸手拨七她的头,看到她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萨萨”
“我肚子疼,我想赶快回去。”萨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音,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她真是忍不住了,肚子里翻江倒海,有无数的刀在一刀一刀的划着。
“等会儿车子就来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廖天佑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萨拉是痛经了,只不过知道不等于了解,看她疼得
脸色都变了,还是决定去医院看一下。
萨拉原想说忍忍就过去了,可张开嘴,泪水不停地落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机开车过来,廖天佑把她抱上车,直接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开了一些止疼药,让萨拉吃了。
吃完药,萨拉昏昏沉沉的睡去,廖天佑见天色已经晚了,再回去只怕又要折腾一番,让医生直接开了一间病房,他想着一方面
可以照顾她,一方面真疼得过不去了还能找医生。
萨拉吃过药后昏沉沉的睡去,廖天佑给言家打了通电话,把情况说明了,让言家的人别太担心。
挂断了电话,他折回房间,萨拉睡梦中难受的捂着肚子,眉头皱的紧紧地,偶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他拿了张椅子坐下,
把手放在衣服里暖热了,才伸进被子里,放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服轻轻地揉着。
手法是医生教的,他现学的,虽然不知道对不对,可是看着她那么受苦,他不做点什么,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萨拉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他趴在床边的样子,她愣了一下,而后手稍微挪动了一下,覆在廖天佑的手上。
她昨天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在替自己按摩肚子,可那个时候太疼了,也没注意到他到底揉了多久。
现在想想,差不多是三四点钟。
握住他宽大的手掌,萨拉心底一阵暖流流过。
十指紧扣,她侧躺着静静的看着廖天佑的睡颜,第一次没有任何排斥的接触他。
章节目录 你和我的数十年8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寒假过了一半,萨拉的日子依旧是单调而重复的,言家、图书馆之间两点一线。偶尔陪着廖天佑
到处走一下,两人约会的内容很简单,找一家咖啡馆静静地对坐一下午,或是找一家电影院看电影,再不然就是到公园里走走。
云姿曾说过,他们现在的生活和别人几十年的老夫妻是一样的。
萨拉也觉得太过平淡,不像年轻人的生活,但她喜欢这样步调的生活,慢慢的过着享受生活。
云姿给两个宝宝做完百日宴没立刻回a市,而是留在了帝都,听说是因为唐家企业的一些事情,另外萧氏集团成功在美国上市
,萧宸更多需要在帝都这边处理事情。
临近春节,云姿忽然问她,要不要一同去冰岛玩。
萨拉摇了摇头,可云姿不乐意,她做了妈妈后,就喜欢把萨拉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照顾,觉得她太孤单,觉得她活动少,该操的
心一样都不少,最后在她再三的说服下,萨拉还是点头同意。
廖天佑请了假,也陪他们一起去。
一共是一周的时间,听说冰岛很冷,所以没带宝宝们。
六个人一起去的冰岛,出了萧宸和云姿,还有唐宁宁和童冼尧两人。
一路上,唐宁宁都很热闹。
抵达雷克雅未克的那天,天气还算好,有日头没有下雪,出了机场后放眼望去是一片红色的房子。没有想象中的寒天冻地,更
像是童话里的世界。
在酒店里休整了一天的时间,几人才开始在这里开始了旅行。
冰岛的空气好,景色也好,有人曾经形容过,说这里是世界的尽头。
第一天是学习的溜冰,萨拉不会这个,天然的溜冰场有着许多人在上面玩耍,她站在一旁看到云姿和宁宁两人在冰面上自由的
滑来滑去,始终不肯踏出第一步。
廖天佑穿戴好装备,溜进滑雪场,很漂亮地在地上划了一个旋,堪堪停在她跟前,“萨萨,来我教你。
”
萨拉摇了摇头,她的运动一向不好,走路都会无缘无故的摔跤,溜冰这件事情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