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一紧,刚才她推他完全是处于本能的反应,手上根本没个轻重。
隐约记得听到嘭的一声,要是廖天佑的脑袋撞在墙上心里一紧,她连忙伸手去抱住他的脑袋去摸后脑勺,手碰到一个鼓鼓
的包,她顿时慌了神。想要扶起来他,可是她一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手忙脚乱的起身走到外面,给服务台打了一通电话,服务员过来,合力把廖天佑抬上了床,而后又请来医生给廖天佑看了后脑
勺,确定没事,萨拉才松了口气。
坐在廖天佑的床边,她看着他安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一直坐到凌晨五点钟,她依然没半点睡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萨拉眼角干涩的厉害,她该怎么办
她连接吻都没办法接受,真的能给他想要的幸福吗
如果她一直克服不了心底里的恐惧,难道要廖天佑就这么一辈子干守着她吗
想到这些,刚坚定下来的心再次充满了惶然,睡梦中的廖天佑的微微动弹了一下,萨拉连忙缩回了手,站起来往卧室外走去。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蜷缩着膝盖,双手环抱着自己,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如同放在炉子上被煎熬着一样,散落的头发
遮掩着她如玉的面容,萨拉脑子快要爆炸了。
早上七点钟,云姿收拾妥当,好不容易把唐宁宁叫醒了,又去叫萨拉。
敲开门,看到萨拉通红的双眼,她有些内疚,昨天晚上不应该留下萨拉一个人照顾廖天佑的,“昨晚没休息好”
“没关系,姐,我行李还没收拾好,你先去看看天佑醒了没有,时间差不多了。”萨拉
摇了摇头对云姿说道。
云姿点了点头,“那你快点收拾,我等一下再来找你。”
“嗯,好。”
云姿转身往廖天佑的房间走,走了大概五六步,心头一丝怪怪地感觉滑过,可惜这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她还没抓住就已经走
掉了。
走到廖天佑的房间门口,云姿敲了敲门,门过了一会儿咔嗒一声打开。协何华圾。
廖天佑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头大凌乱,双眼通红的看着她,“什么事”
“快出发了,你赶快收拾东西。”云姿看到他比萨拉还红的眼睛惊了一下,原本想找廖天佑算账的事情也被忘掉了。
“我知道了。”廖天佑说了一声,要关上门。
云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就插在门缝里,差点夹到手,好在廖天佑反应及时。
“还有什么事情”廖天佑头痛欲裂,加上醉酒后的不舒服的感觉,耐心差到了极点,这句话问的相当不耐烦。
云姿出了一身的冷汗,收回手还后怕不已,唏嘘的说:“萨萨昨天照顾了你一晚上,你以后别再喝那么多的酒了,免得再连累
我妹妹。”
廖天佑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许,“你说萨萨照顾了我一晚上”
“嗯,那还能有假我看她是一夜没睡,净在照顾你了。”云姿想起萨拉憔悴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了。”廖天佑说完这句话,关上了门。
云姿对着紧闭的门,瞪了瞪眼睛。
门内,廖天佑摸着后脑勺鼓起的大包,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想来想去,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没任何印象,他能记
得的也就是晚宴上自己被罚酒的事情,再往后就没了。脑袋什么时候被撞出了这么个大包也不记得了,难道是他喝醉酒了自己撞
墙上的
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摇了摇头,还是先把收拾一下,等下再对萨拉表达自己的抱歉。
等他收拾好东西,其余的人都已经收拾好,在二楼的餐厅等着他了。
廖天佑走到萨拉身边,拉开椅子坐下,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风采,丝毫没一个小时之前的狂躁和邋遢,“萨萨,昨天晚上
麻烦你了,我没想到那种酒的后劲那么大。”
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他的酒品不好,所以很少会放纵自己喝醉。
昨天晚上是他这么多年来,喝的最醉的一次了。
“没事,你平日里也帮了我不少。”萨拉神色微动,犹豫了一下问:“你头还痛吗”
廖天佑有些窘迫的摸了下鼻子,“还好。”
见他这样的反应,萨拉眸底闪过一丝情绪,心里了然,他应该是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这样也好
心里一个声音轻声叹息。
吃过早餐,几人就赶去了机场,飞机是九点半的,抵达机场飞机差不多要起飞了。
急匆匆地上了飞机,萨拉找到座位后,就戴上眼罩睡着了,廖天佑后脑勺疼的紧,想睡觉也睡不成,漫长的旅途他几次想同她
说话,可看着她在睡觉,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回去再说也不迟。
回到帝都,已经是除夕,每个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萧宸和云姿连夜赶回了a市,同家人一起过年,言家没因为两人的离去而变得冷清,而是更加的热闹了。
言慎宽带着他妻子还有儿子回到言家住,言谨南也住了进来,以往空荡的言家忽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除夕晚上,言家所有人都聚集在言家的正厅里,包饺子和汤圆,萨拉不怎么会弄这些,言老太太便手把手的教他,言慎宽的两
个儿子,围着她要拉她一同玩,被他们缠的没法了,她只得洗了手,陪着他们一起玩。
小孩子的游戏,无外乎捉迷藏,两个人藏,萨拉去找他们。
不知道第几轮的时候,言程跑到门口,外面下着大雪,房檐下积压了一层薄薄的雪,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要跌倒,萨拉跑过去
想要扶住他,可在她出手的那一瞬间,另一双手却抢先了一步,稳稳地扶住了言程。
而她的手,堪堪的覆在了那人一只手的手背上。
萨拉抬头看到他的面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的抽手。
言谨南不动声色的把言程扶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