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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研究这种心理,她想帮助像自己一样饱受摧残的女性。

大四下半学期,萨拉去报社做实习记者,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派的任务,去边境查一宗跨国妇女拐卖案件。结果报道是拿到手了

,她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扔下了山沟里,当时廖天佑花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才把她找回来。

打那以后,廖天佑都不许她再去做记者。

萨拉也觉得那次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所遇再也没去做采访,专心开了一家心理诊所,偶尔去坐诊。

虽然她一再的强调,不要廖天佑的帮助,可最终还是承了廖天佑的恩惠,顺利的拿到了古典文学的博士学位。

26岁,她成了燕大最年轻的教师,有学生把她上课的照片发到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舆

论。

这一年,她依旧被医生断言,不会再有孩子。

次年,在诊所门口捡到了一个女孩,天生的兔唇,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她却把这个孩子抱回了家。

廖天佑请医生给这个孩子做了全方位的检查,除了兔唇外都是健康的。

两人一直没孩子,廖天佑也就顺水推舟把这个孩子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取名悦悦。

悦悦三岁的时候,做了兔唇修复手术,很成功,几乎看不出手术的痕迹。

同年,萨拉奇迹般地怀上了一个宝宝,没人知道她能怀上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廖天佑请了一堆的人来照顾萨拉,九个月多,她平安的产下一个男孩,廖天佑高兴地见面就给人发红包。

萨拉三十岁的时候,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母亲。

岑雪梅在这一年,主动地请两人回家,再度见面,她老了许多,当年廖天佑结婚她没有出席,廖天佑一狠心,割断了两家的所

有来往,整整六年的时间,不曾回过廖家老宅一次,岑雪梅也不肯踏进他们的新家一步。

岑雪梅拉着萨拉的手,不停地说对不起,她直到这一年才知道,当年天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廖家对不起她,天宝做出的事情,她自己都没脸说出来。

萨拉给岑雪梅抹眼泪,无奈的看着廖天佑,他真是太狠心了,纵使岑雪梅偏心,可她对天佑并不是没心。

萨拉四十岁这年,廖天宝因为一场纠纷,被人捅死在了酒吧外面,她站在廖天宝的墓前,忽然有写感慨,其实她很多年前就对

廖天宝没了恨意,包括秦子良,他们或许在她的生命力造成了阴影,但这些阴影早就随着时光的消磨而渐渐的没有。

四十六岁这年,言家老太太因病去世,这一年她发现言谨南的头发花白了许多,顾绯红也老了不少,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依

旧是相敬如宾。

她听闻,言谨南和顾绯红,从未在一间卧室里住过。

五十一岁这年,言老爷子因为脑溢血突发,也走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头发一根一根的很是明目,窗外的蔷薇花怒放,夜里她同廖天佑说起自己头发的事情,廖天佑亲了亲

她的额头,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

他爱她,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这一点她早就知道。

五十二岁这年,廖悦悦出嫁,萨拉把自己所有的压箱底的东西,都给她送做了陪嫁。

五十四岁的时候,廖旭娶了唐宁宁的女儿,两人的年龄差距很大,可难得是两家家长都乐意,也就把婚给结了。

六十岁这年,萨拉得了阿尔海茨默症,时常记不得东西,廖天佑放下手头上所有的工作,特意在家里陪她,她把自己所有要记

得的事情都写在了一本笔记本上,每天都读上一遍。

有一次萨拉上街走丢,廖家把整个帝都翻了个遍,最后在一家面店里找到她,她被店家收留了做洗碗工。

找到她的时候,她蹲在角落里,抹着油腻腻的盘子。

廖天佑走到她跟前,把她拉起来,擦干净她的手,说:“老婆,跟我回家。”

萨拉看着他,张口问:“你是谁”

她完全不记得认了,不肯跟着他走,店家怀疑他是骗子,还把警察招了过来。

最后终于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他把她领回家,给她洗干净澡,萨拉摸着他的头发,像个孩子一般。

七十岁这年,言谨南在医院里逝世,廖天佑在厨房里做饭,一没留神看住她,她一个人溜到了山上去看言谨南,结果从石阶上

摔了下来,被发现送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临走的时候,她不记得所有的人,却唯独叫出了廖天佑的名字。

廖天佑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

廖旭在整理萨拉遗物的时候,发现了她写的笔记本,整整一箱的笔记本,每一本上都记录着她所有的事情。

截止的日期上只有两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章节目录 童记家囧事记录

唐宁宁学车记

事情发生在唐宁宁刚生完孩子后的一年。

唐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害怕唐宁宁发生意外,千防着,万护着,不让她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所以学车这件事情是万万没让唐

宁宁碰的。而现在唐老不在了,唐宁宁看着别人都开车,心里更加的痒痒,连哄带骗的让童冼尧帮她报了一家驾校。

唐宁宁平日里坐车无数,自然知道一些常识,所以笔试以满分通过。教练看着她很满意,觉得笔试能拿到满分的,他问唐宁宁

,会不会开车,唐宁宁很自信的点了点头,“会”

童冼尧之前打过招呼的,教练想着唐宁宁出身那么好,车子应该打小跟玩着似的,所以对她很是放心。

第一次练习的时候,唐宁宁兴冲冲的上了车,虽然车很破,可她却是第一次真正的开车,别提有多开心了,系上安全带后,半

晌没听到教练发号施令,回头疑惑的看着教练,“教练,你怎么不系安全带啊”

教练眉头拧成了疙瘩,当着唐宁宁的面,把她安全带插回自己的卡槽里面。

而后幽幽的说:“你开心就好”

唐宁宁顿时窘迫的擦了擦冷汗,她真不是故意插错卡槽的。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唐宁宁就格外的上心,以后的每次训练都是千小心万小心,唯恐再出点差错。

好在以后的几次训练都是顺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