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董鄂一族根基不深,所以能够被连根拔除,因为她过分的美貌,刚好为顺治保护佟妃母子假装被美色所误找到了完美的借口。当她被顺治选上,当她一路升迁到皇贵妃的地位,她肯定已经知道,她是个炮灰的命运。可是操控她的人是皇帝,她无法反抗,只能顺从,
顺从的按着顺治写好的剧本演下去,直到她儿子的死,她的死,她妹妹的死,她董鄂一族的覆灭而结束。姚茜摇头,虽然可怜董鄂妃,但是她已经生无所恋,就算自己出手,也救不回她的心,还是不要过多的干涉了,就让这个历史上最出名的美好的爱情故事永远的流传下去吧。好歹顺治在她死后没有亏待与她,封了皇后,留下了很多夸奖她的文件。
姚茜不是感性的人,仅存一点点的良知为董鄂妃惋惜几秒钟后就丢到脑后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需要可怜的人,她又不是圣母,没必要管那么多。玄烨无视董鄂妃的存在,兴致勃勃的拉着新出炉的小表妹游御花园,两人手拉着手,一脸的阳光灿烂。姚茜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双脚站在原地,心底升起一种孤独的感觉,他不属于自己姚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我安慰是把玄烨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亲人,如今自己疼爱的弟弟有了老婆未来的忘了大哥,任谁都会不舒服的,就好像婆媳是天敌一样,婆母总是会觉得儿子娶了老婆忘了娘的,这是独占欲在作祟。
小表妹渴了,玄烨连忙命身边的奴才奉上茶水,使唤起奴才来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姚茜摸着下巴苦笑,爱新觉罗家族的人永远都是那么的高贵,更何况他是未来的康熙大帝,而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太监,地位卑微到见了魏东亭都要下跪的程度,又怎么可能会被玄烨当成真心朋友是自己太自大了,根本没有找好自己的位置,人啊,还是本分一点的好
、自扫门前雪
送走了外祖家的人,天色渐晚,玄烨恋恋不舍的回了自己的阿哥所。灯火已经亮了起来,玄烨照例的挑灯夜读做功课。半个时辰后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桌子上立马出现一杯温热的茶水。玄烨想也没想直接喝了下去,揉了揉眼睛后继续做功课。等到一个时辰的功课写完了,放下毛笔伸了伸懒腰,那边直接有人开始熟练的帮他整理笔墨纸砚,一一的收拾好,“主子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玄烨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顺从的走到自己床边,更是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床铺已经被铺好了,平日里姚茜那个懒鬼可是动动手都嫌懒得,总是鄙视自己四体不勤以锻炼身体的恶俗名义逼着自己学习铺床,怎么今天转身看了看姚茜,就见她低眉顺眼的呆在一边儿,老实的不能在老实。不是吧吃错药了
不过到底在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主子,哪有主子过分关心奴才的因此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言语。姚茜上前帮他脱衣服,如此的勤快更是令玄烨心里莫名的烦躁,甩了她的手赌气的掀开铺盖自己躺了进去。姚茜吹灭了灯火,搬个绣墩儿乖巧的坐在床边儿为玄烨守夜。
作为主子的贴身太监这是每天必做的事儿,但是放在姚茜身上就不正常了,玄烨满脑子都是姚茜的大转变,心情有些烦躁,烙大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姚茜一个手刀砍过去终于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姚茜依旧是乖巧的为玄烨穿衣服,打洗脸水,
玄烨乖乖的撩了水擦脸,然后刷牙,姚茜很自然的端着水盆子出去倒了,在现代的时候姚茜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不一样的工作,什么职业都做过,而且因为是孤儿,在小的时候自然做的最多的就是伺候人的事儿,虽然后来进了组织做了杀手,骨头开始懒了,但是这勤快的隐藏因子一被激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一天下来,玄烨受不了了,平日里看惯了懒散的姚茜,现在姚茜乖乖的站在自己身后,一句话也不多说,整个人好像不存在一样,突然让他感觉很别扭,上课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被魏成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那时候的教育体系可跟现代不一样,现在的孩子个个都是娇惯的要死,老师体罚一点儿都能被家长堵到被窝里名声扫地。
这古时候的先生可是金贵的很,但凡打骂不但家长不能有一句怨言,还要涎着脸的教训自己孩子不争气。魏成馍作为师父有权利体罚玄烨,但是玄烨是皇子,君臣之间还是要受礼的,因此倒霉催的皇子伴读魏东亭被打了手心,
打得肉呼呼的小手成了猪蹄儿,疼的要死还不准哭,抽抽噎噎的背着各种古文,把玄烨噎的不轻,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更是烦躁不已,下了课狠狠地甩了下马蹄袖翻着白眼儿大踏步离开书房,人小腿短,“噗通”一声悲催的脸朝大地,气的玄烨发誓日后一定要锯了这高门槛儿。
一整天玄烨都闷闷不乐的,到了晚上的时候,做完了功课,姚茜已经给他铺好了床,麻溜的给玄烨脱衣服。玄烨看着近在眼前的姚茜的小脸,突然发现这喜儿长相也是挺好的,皮肤很好,脸上一个毛孔都看不到,就好像那形容女孩子所说的肤若凝脂,眉如绿黛,挺翘的小鼻子,一张小嘴儿红红的像樱桃,让他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小巧的瓜子脸型,一双黑葡萄般明亮的大眼睛,双眼皮,因为营养丰富而带点肉感的脸颊好像红苹果,一双小巧的耳朵,耳垂有些厚,两边各长了一颗痣,不注意看的还以为是打了耳朵眼儿呢,从面相上看姚茜就是个很有福气的,当然玄烨现在还不太懂,只是觉得这样的姚茜很漂亮,如果能够忽略那前半部分光亮光亮的脑壳就更漂亮了。
其实耳洞的事倒是姚茜这个身体的老妈的疏忽,寻常人家女孩儿都是很小就打耳洞的,偏偏老妈叫她大儿子大儿子的,再加上天生的痣,老妈认为这很有福气,要是穿了洞就不好了,因此就没给她打耳朵眼儿。姚茜心中庆幸,她看的那电视剧里古代人都是带的很长很长的耳坠,即使再好看那耳朵眼儿也被拉成了大窟窿,难看死了。
她对金银珠宝首饰什么的向来不关心,虽然前世长得漂亮,但却是不太喜欢打扮自己,说是崇尚自然美,实际上是懒骨头不想动罢了。“喜儿,你今天是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着这样漂亮的一张脸,玄烨再大的火气也被浇灭了,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后那个康熙大帝,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很多事情都会表现在脸上,还没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姚茜挑眉,“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奴才是主子的奴才,自然是要为主子尽心尽力的,省的以后偷懒了被娘娘知道,小命可就不保了。”“你怎么变了呢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玄烨急了,心想说自己是不是找虐,天天被鄙视还甘之如饴,如今不被鄙视了又浑身不自在。
“以前是奴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