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脸红的毛病怎么那么久了都没变,一点长进都没有。”清缺看着眼前红着脸低下头的人好笑的摇摇头,转身慢慢的朝书房走去。
如今的他早已出宫建府两年,依照惯例在出宫之时应该已经迎娶了自己的王妃,可是纵观整个安王府,别说王妃,连个侍妾都没有。或许是皇兄体贴他身体不好没赐婚,毕竟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自己娶了也不过祸害他人,不过不管如何,现在一切都变了,他想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王爷有什么吩咐。”书房里,闻声而来的安王府管家安福低眉顺眼的站在清缺面前,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生怕惊着了主子,却不知道配上那臃肿的身材怎么看怎么怪异。
主位上的清缺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双手,想象着将来自己抱着孩子的样子,拥有自己的血脉是他一直以来的念想,如今这愿望快实现了,“我要一个美人。”
“是”
打算唯唯诺诺的安福听到这个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激动的一改老实的模样老泪纵横的看着清缺。那么多年主子对一切都无yu无求的样子让他还以为主子以后立志要出家呢,现在终于开窍了可真不容易tat扭了扭庞大的身躯,安福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凑近清缺,用一种你我都懂的表情说道,“王爷,昨夜云咳咳,有个美人主动献身您看是不是”
一句话被安管家说的吞吞吐吐,半遮半掩,清缺愣是没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不过随意的挥挥手,表示了允默,他不过就想要个孩子,生母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而收到了指示的安福则乖乖的退下去安排了,他表示,一定竭尽所能让王爷的第一夜过得舒心惬意
这是安福作死的分割线
天色微暗,清缺便移步来到安福准备好的厢房,想着完事后还有些时辰可以看会书,也不算浪费了一个夜晚。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红纱层层叠叠,拂动着给室内染上了一抹暧昧的色彩,看惯了清淡雅致的颜色,一时间看到如此张狂的颜色让清缺不由皱起了眉,为这不俗的品味暗叹。
轻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催情香,清缺脸色慢慢缓了下来。知道找些不伤身的东西增添情趣,安福倒也不是一无所取。
“王爷”鸾帐中媚入骨髓的声音传来,引诱着人的前去,而清缺也不令人失望的掀开了帘幔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撒花撒花我的姊妹篇骗心正在做广播剧,异口同声工作室接手的,出了之后请妹子们多多支持哇新年快乐
s:有没有发现只有一章咳咳,因为我才反应过来明天就是元旦所以急忙赶的qaq,时间过得好快啊,那个,第二章在明天之内肯定发额,作为补偿,那个,额,会有补偿的
、作死
“王爷”林云优含羞带涩的躺在床上,按照指示摆出了撩人的姿势,却发现帘幔被掀开了半天对方却没半点动静,不由疑惑的抬起头,顺势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然而没想到这一看,完全让林云优呆住了。安王爷一直深居简处,他从未见过,所以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对方会是肥头大耳好色猥琐之徒,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个美人。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多情的桃花眼顾盼间满是风情,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让林云优看着都不由自惭形愧。
林云优自问自己在京师也算数一数二的美人,如今却在对方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倘若不是对方举手投足间满是上位者的傲气,林云优恐怕都会以为对方是王爷的男宠。
要引诱一个比自己还要美的人
“铺完被褥你就可以下去了。”
清冷的声音唤回了林云优的思绪,在反应过来时便马上惶恐的抓着清缺的衣角哀求道,“王爷,求求你收下我吧,为了袁将军我、我什么都、都”说到这里林云优眼眶都红了,楚楚可怜的表情令人怜惜。
在看到对方越加悲戚的面容,清缺却不由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虽然床上之人长得勉强入眼,可惜那平坦的胸膛和身下的器物看着着实让人反胃。
袁将军,他说的应该是袁瑞吧。
对于袁瑞这个人清缺倒是有所耳闻,因为父亲袁国公的原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虽是将军却没半点功名在手,不过一副花架子而已。在清缺还没失忆之前就已经听说过对方的嚣张跋扈,可惜一直无缘得见,据说上个月袁瑞还因为误闯行宫冲撞了母后,被皇兄关进了天牢。
这袁国公到底也是三代功臣开国元勋,皇兄不可能真拿他儿子怎么样,想来人明天也应该是时候放了吧。
想通关节,清缺重新看着床上的人,斟酌着不知道是否要向对方解释这其中的缘由,毕竟这两年朝中的局势他并不了解,贸然承诺怕是不妥。
而林云优看到清缺为难的看着他,心里不由一动,以为对方是对他动了心思却因为不想趁人之危才摇摆不定,于是他打算加一把火林云优有些害羞的侧过身,微微张开双腿,露出那虽然已经恢复却还是有些红肿的小穴,穴口一张一合,诱惑着似想迫不及待的吞进巨物。如果是寻常的男子怕是早就不管不顾扑上去一逞兽yu了。
可惜看到这场景的清缺脸反而黑了下来,低头看着那明显不久之前刚与人欢好过的地方,眼神一冷,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带进了冰渣一般,“你都通过这种方式救人的。”
“我、我势单力薄为了救出袁郎,我也是没办法”闻言林云优转身着急的想解释,却在看到清缺不含丝毫yu念的眼神时,僵住了,难堪的咬着下唇,他或许想错了。
清缺根本没想理会林云优的解释,反手直接给了对方一巴掌,“本王最看不起的就是像你这种轻贱自己的人,堂堂一个男子却自愿沦为他人的胯下之宠,亏你还是个中书侍郎,真把朝廷命官的脸给丢尽了,真那么想伺候人你何不去勾栏院,那有的是男人给我滚出去,别在这污了本王的眼睛”
之前因为认出了床上人的身份所以清缺对他倒还有些礼待,毕竟能在皇兄手下当上朝廷命官应该有些本事,却没想到对方竟是靠着这种下作的方式做事的,真是令人作呕。
“王爷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我不像你生来高高在上,想要什么不过一句话就有千百个人给你取得,云优势单力薄,但是不偷不抢,通过牺牲自己的身体以换取心上人的平安,这有哪里错了不然你说我又能如何”林云优不再扮柔弱,一副不甘受辱的表情激动的抓紧被褥,浑身颤抖。
“你可以陪着他一起死。”清缺认真的看着他。如果靠践踏尊严才能换得所要,那之后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在发现林云优哑口无言的选择低头沉默后,清缺呲笑一声,便甩袖离去。道不同,何必浪费唇舌。
清缺待人一向温和,或许是因为不在意,也可能是性格使然,可到底也不会太过为难人。这次在处理林云优的事情上,他承认自己是迁怒了,在看到对方的行为时,没由来的他心里突然感到十分烦闷,这种烦闷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了他的理智,让他忍不住对对方恶言相向,甚至恨不得把人弄死。
这种陌生的情绪一般很少有,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变得如此为何他在看到林云优所谓的“牺牲”时会感觉熟悉,就像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一般,呵,这可能么,他可是大鎏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王爷,有谁能让他纡尊降贵的皇兄。
想到一个可能,最终还是被清缺否决了,虽然以前每次在他昏迷醒来时清堰都会陪在他身边,而这回醒来人却不在,可清缺对于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还是十分相信的。
“王爷王爷”安福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站在清缺身旁,刚才下人汇报说王爷并未宠幸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