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方面,在当天将罪犯们都一一抓获,经过审判,我也大体的知道了什么情况。那些小痞子,都是张强以前的狐朋狗友,张强并没有欠他们多少钱。至多几十万而已。
只是因为他们都是些毒贩。因为没有工作,整日的在外面游荡,便借着张强判刑的这一天,而来闹事。
刚刚一开始的时候,我承认我是有多想的。我不是个傻瓜,我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那天刚说了我会放弃万顺的职务和资产,第二天就来人绑架大宝。当时,我在慌乱的处理那些事的时候,第六感是有考虑这是否是有人故意那么干的。但是,现实的发展,都表明了不是。
那都是一群人的借机取巧罢了。
后来,那些犯人被绳之以法。但是那八百万却还迟迟没有归还。我知道,这是某些部门惯用的手段。对于一些特大的资产,总是会采取一些手段。
几天之后,我无暇管理那些资产的事情。都是李沐然去处理。我想帮忙,可是,我并不认识多少人。索性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毕竟那段时间还有件事,必须要我去处理,那就是张强的遗体。
我在几天后赶到了x市。相关部门出具了各种证书之后,提取了张强的遗体,然后当天直接在x市火化了。
火化的当天,我是在场的。
当将张强的尸体推进火化炉的时候,我也是在场的。
那刻,你们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这世界上极少极少的人能体会到那刻感觉。
没有伤感
没有狡诈
没有利益
什么都没有的一种绝对的空荡感
只是,那种空荡感,让人恐惧的无法收拾。是的,那是一种无法收拾的凌乱感。思绪在那一刻,都凌乱的无以复加。让人不知道该去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去留住什么。一切都在推进火炉的那一刻,结束。
看着的他的尸体,那具曾近与我相亲,与我共眠,与我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的一个人,就那么静静的闭着眼像睡着了似的躺在那张铁床上,被轻轻的推进火炉中
化作袅袅之烟
生命,竟是如此的模样。
捧着张强的骨灰盒出来时,我真的落泪了。
为我曾经略带麻木的青春,为我曾经步入婚姻殿堂时的微笑,为我们曾经的那些争吵为曾经所有的所有,我落泪了
生命是如此的轻薄,如此的凉人心底。
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张强你值得为那个女人这样吗
值得吗
我至死未明那种情感
我带着张强的骨灰回到未央市。
直接的带到了出租屋。
骨灰盒上的照片是,在看守所里照的。面容苍老的像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我摘下来,换上了一张他比较年轻的照片。
将骨灰盒放在了出租屋的一个角落,然后走进了吴凤兰的房间。
“回来了。”吴凤兰见我进来后,面容“淡然”的说。
“恩,都带回来了。”我说。
那刻看着她,又苍老了几分。那个伶牙俐齿、刁钻异常的吴凤兰,荡然无存了
“呵呵,好”吴凤兰,笑着流下了眼泪,“呵呵老张家啊我们老张家啊呵呵强啊”
看着她一点点忧伤起来,我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她幽幽的哭声,阵阵的传来。
刘妈轻轻的走过来,一脸忧愁的说:“让她哭会吧”
“嗯”我轻轻的点头。
然后,里面的悲哀之声慢慢的越来越强,震荡着整个房间。
第二天,我开车带着她去安葬张强。
我记得那个镇子,双落镇
当车子开到镇子最大的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宾馆。
就是在那个宾馆里,我怀上了阿木尔。就是在哪个宾馆里,我在我公公死后尸骨未安时与李沐然在那个宾馆里缠绵了一次。
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吴凤兰,双手捧着骨灰盒,双手不断的在骨灰盒上揉搓,仿佛一件稀世珍宝般的呵护。
到了墓地,联系的人已经到达。他们在张强父亲的墓碑旁,开挖着一个新坟。
吴凤兰坐在轮椅上,一直都很安静。我推着她,慢慢的靠过去。
吴凤兰,很是安静而空洞的看着那个坑慢慢的挖开。
然后,一个不大的棺材慢慢的被众人抬了过来,她像是个机器人一般面无表情的将张强的骨灰放在了棺材里。没有一丝的不舍似的。
“放棺”一个人大声喊道。
一众人便开始将棺材往里头放
培土
当第一掀土扬下去时,吴凤兰再也控制不住的从轮椅上爬了下来她是爬下来的
她的双腿已经瘫痪,她使劲的想并拢双腿,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大分叉在两边她握紧了坟边的土,看着众人在往里培土,大声的哭喊着:“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时间。
半个月以后,暑气开始泛滥成灾。
天气炎热的让人不想看见太阳。
病房里的王大野已经可以很正常的说话了。前些日子他总是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王大野慢慢的恢复正常,我的心里是有些许安慰的。
“行了,看你好些我也放心了。”我看着他说。
“我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他倔强的说。
“行了,别逞能了。”我说。
“塔娜,为了你,我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看见你没事,我的心里就很满足。知道吗”王大野很是深情的说。
“行了,别贫了。明天就出院了,今天再安安稳稳打一天针就好了。”我说。
我刚说完话,门“吱”的一声便打开了。
二哥微笑着走了进来,“呵呵怎么样王大野,好点了吗”
王大野见是二哥,便支撑着想半卧起来。
二哥赶忙嬉笑着说:“行了行了坐什么坐,躺着就行了呵呵”
“让你看笑话啦”王大野很是熟络的样子跟二哥说道。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