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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皱起了眉头,稍后笑着道:“夫人才好了一点药还没吃呢。不如侯爷随我去前厅用茶,老国公恐怕就要回来了。”

“不用了,老国公回来请替我说一声,内子病弱我早些接她回家去了。”苏益清抬起一脚揣在沈妈妈的腿上,“下作的老货,还不搀着你主子走”

杨妈妈面上一晒,心下知道广平侯今天是非要把人接走了。

“父亲,娘昨日身中剧毒刚刚捡回一条命来,不如等她身子好些再回去吧”苏临月跪在苏益清脚下苦苦哀求。

“临月你今年已经十八了,婚事一直无人问津可知为何”

苏临月每当到父亲会说这个,前来提亲的人几次都被金姨娘用手段搅黄了,外界便传言苏家长女性情古怪从此再也无人敢娶。她眼圈立刻红了却羞臊得说不话来。

“都是被你母亲教坏了,她根本不配做你和宇哲的母亲”

沈恬气得几欲昏厥,用手指着苏益清颤抖的说道:“你给我滚,从今日起我与你恩断义绝”

苏益清听后更是勃然大怒,发了狠的上前来抓沈恬下塌:“你想做妾我就成全你,可恩断义绝你也是苏家的鬼。”

“娘”

“夫人”

苏临月和沈妈妈同时惊呼,一旁的小宇哲被吓得哇哇大哭

苏茉儿刚走到海棠园内就听到里面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她立刻向正屋大步的跑去。一挑帘便见到沈恬披头散发的瘫软在地上被苏益清拖着往前走,其余的人只都苦苦哀求不敢上前。

“叔父,您这是看大娘昨天没死成,今天特意来要她命的”

苏益清怒斥道:“混账她是我的妻,生死自然都要回苏府。就是当今万岁再次也不能违背天理伦常。”

“呵呵,您原来还知道她是你的妻子啊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据我所知,二叔当年只是广平侯府无人问津的庶子,京城名门嫡女纷纷向苏家递来橄榄枝,但中意的却只是我父亲,苏家的嫡子。而你无意间在上元佳节遇到了女扮男装的公主府大小姐并一见倾心。从那日后便茶不思饭不想,央求自己为妾的母亲劝说大夫人去替自己求亲。可长公主听说只是一个闲散的庶子,当下便把广平侯夫人赶了出来。

你以为自己此生无望娶到公主府的大小姐,短短数日内瘦得皮包了骨头。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痴心竟然传到了沈小姐的耳朵里,她劝服了自己的父亲,并放出话去非你不嫁,令京城无数亲贵唏嘘不已再也不敢下聘。因此,你才终于抱得美人归叔父,不知道我说的对是不对”

苏益清脸色一变,看着倒地的发妻心里也突然难过起来。昔日的恩爱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终究还是硬下了心来。

“沈恬善妒无容人之量否则为叔也不会抬举别人。今日太后将你三姐赐为寒王侧妃的懿旨已经到了,你金姨娘将两个女儿养得这样好可见比沈恬强一万倍。我再也不能让她给苏府抹黑了。”

“苏益清,你休想带走大娘”苏茉儿闪身护在沈恬身前,她突然有些后悔让苏临仙嫁给楚亦宸了。

“苏茉儿反了你不成。我是她的夫,我想带她走谁敢阻拦”

“苏侯爷,今日你断无可能带走大表姐”安静站在一旁的穆晟夜淡淡的开口。

苏益清眉头一拧:“小穆帅,莫非你要管我苏府家事你要知道为了这么一个几十年不联系的远亲得罪广平侯府,以后穆国公府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穆晟夜淡淡一笑,白衣胜雪,眉宇间霁月风光:“穆国公府虽然力单但足以保护表姐周全。如若连亲人性命尚可不顾,其不与禽兽无异读再多圣贤书也是草包熊蛋而已。”

一旁的苏茉儿忍不住扑哧笑了,她竟然不知道这个纯情少男竟然如此嘴毒。

苏益清没想到穆国公府沦落到如此境遇还敢得罪广平侯府,看来穆晟夜以后果真是不想在朝中好好混了。也罢,他知道穆晟夜修为极为厉害,一个贱妇以后有机会收拾她。这样想着,苏益清突然抓过沈妈妈怀里的小宇哲,紧紧抱在怀里。

他不顾孩子大声哭泣对穆晟夜道:“宇哲是广平侯府的世子,今日务必得跟我回苏府。小穆帅若再敢阻拦,今日你便与我一同面圣,还我公道”

这一番话,不仅是沈恬,便是苏茉儿脸色也变了颜色。

就在这时,外面问安声传来:“参见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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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收藏方便阅读,放进收藏夹吧貌似楚亦宸滴粉不多捏

、第五十章:温暖如春

“穆老国公来的正好,我倒要他给我个说法”

孩子在苏益清手上哭声突然噎住了在一个至高点后没了声息,只余嘴唇一下下的煽动。他刚一抬头,一记重拳只击面门登时脸就肿了起来。

“啊”

“老头子我右手没了拿不得方天画戟,可左手照样能打你个兔崽子满地找牙”穆老国公声如洪钟,胸前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显然也是被气的不轻,上前抢过孩子用左手托在怀里。

苏益清是个文人捂着脸没有还手之力,见自己的随扈也早被控制住只能干瞪眼。他之前没想过穆老国公敢打他,可这会儿却想到了人家祖孙是战场上统领千军万马的无冕之王,要了自己命却也不难。

于是他冲出房门才敢回头吼道:“穆国公,今天这笔账我苏益清记下了,明日朝堂上见”

沈恬推开苏茉儿跟苏临月扶起自己的手给穆老国公磕头:“大姥爷”然后又抓着苏临月的手臂道:“快给你老姥爷磕头”

苏临月也扑通跪倒在地,泪水涟涟。

穆老国公心里也不是滋味,安慰道:“沈恬啊,从今以后穆国公府就是你的家。你安心养病,苏益清赶上这儿来撒野,我立马儿削了他。”

沈恬哽咽道:“我不过是行将就木之人了,可连累您和小表弟我万死难辞其咎。”

“这是什么屁话自古道,财是死宝人是活宝,功名利禄不过浮云尔尔,老头子我活到这把年岁最看中的便是亲情骨肉,以前我不在京城也就罢了,如今谁也别再想欺负你身后无人。”

“是”沈恬心里一暖,身子便被苏茉儿轻飘飘的扶到了床榻上。

“老国公爷好”苏茉儿笑眯眯的给面前的卡通老大爷见礼,她两世为人第一次见到如此耿直善良的一家人,周身也被一股巨大的温暖包围着,心也是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