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成王性子都是外放,早就想在在两国人面前一展风姿,如今好不容易等来机会,结果竟是这样的的损招,成王心中愤恨却不敢轻举妄动。若他出面,寻不到一个配合之人,到时候只会闹笑话而已。
赵王也是万分纠结,原本击鞠输了落了下乘就已经很是丧气,本想借着射箭挽回声誉,现在倒好,竟是弄出这么一出戏,分明是故意刁难他的箭术是不错,可他哪里去寻配合的人啊
赵王这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她性格飞扬大胆,必是能胜任吧,可是偏偏他们已经和离莫要说殷飒飒帮他了,不故意坑他已经是仁慈。赵王此时甚至后悔,当时为何这么着急和离,等到大荣离开了再和离,他今日就能大出风头了
赵王甚至开始埋怨,殷家人未免太过小气,好歹从前也是一家人,何必弄得像现在一般难看,完全忘了当初自己是如何对殷飒飒的。
大炎方才的兴奋劲都被这一幕给打压下去了,所有人都觉得此事不可为,可若是这么认输,实在是丢脸至极。不战而败,传了出去我大炎如何自处
明帝也头痛不已,总不能胡乱挑一个女子上去,若是太害怕躲过去,射偏了不说还会被嗤笑整个大炎无人,胆小无能。那当靶子之人不仅代表的是自己,而是整个大炎
若是男子倒是好办,不管如何胆子总是大些,可偏偏得根据大荣那边来,必须要上个女子才是公平,那可就难了。大炎对女子审美是柔弱温和,如若菟丝子一般依附男子而活。这样的性子平日看着很是舒坦惬意,可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就抓瞎了,竟是寻不出一个人来
明帝也想到了殷飒飒,可她已是和离之人,还被自个儿子个休了,虽说能强制性让她上,可还是太不妥当,若是让殷家为此生恨,更加麻烦之前还有人因为殷飒飒上场击鞠而多舌,道其一个和离女子还如此抛头露面实在不成体统,现在又将对方拉出来,要殷家人直接来一个不适合抛头露面顶撞,整个大炎的脸都给丢光了。
这种事可不是能够勉强的,本就危险至极,若心中还有埋怨,必是会出乱子。
大炎一片静悄悄,宋宰相嘴角翘得老高,捋须一派悠然自得,“陛下莫用为难,不过是认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大荣男女皆出众,男子英武武艺超群,女子即是贤妻良母,又可上阵杀敌,内外兼修你们大炎比不过也是当然。”
大炎人听到这话无不咬牙,虽说平日瞧不惯大荣女子那不知检点的样子,可这种时候可不是讲这个的时候,他们做不了就是输,一点道理都没有。这大荣真真可恶,竟是想到这么个刁钻法子。
明帝眼底暗了暗,可面上却依然一副温和模样,“还未曾比试,胜负尚未可知,宋宰相现在就下结论未免也太心急了些。我大炎泱泱大国,处处都是人才,多得不知道该选谁上去才好,不似你们大荣杰出之人不过那几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提溜上去。我们大炎愁啊,不知道选哪个才合适,大家都太踊跃了”
明帝睁眼说瞎话让众人心中瀑布汗,要是一会无人上阵可就麻烦大了。可明帝都这么说了,意味着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原本觉得能在明帝周围的人都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自己给钻进去,就怕火烧到自己身上。若是被点名上阵,赢了还罢了,若是输了或是除了什么岔子,根本是吃力不讨好
半响,大炎这边还是没有动静,宋宰相如何不知明帝不过是在那吹牛,笑得意味深长,“大炎过人人才济济,这么长时间也选不出个人来,若是陛下为难,鄙人不才,可以帮忙。”
明帝脸上依然带着笑,可仔细看就能看得出他的笑容有多僵硬,宋宰相笑得更加欢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大炎众人见此都心中愤恨不已,可让他们挑战又谁都不敢,只能这么僵持着。
明帝脑中闪过无数个名字,可不管是谁都不妥帖。射手身份不能低,靶子也同样如此。能堪比大荣皇子和公主的人其实也不过那些,射手还勉强有几个,靶子竟是一个也寻不着
大荣人逐渐不耐烦,诺敏公主打了个哈欠,眯着眼道:“哎,是我考虑不周,大炎女子哪里能做那些,陛下莫用为难,还是散了吧,再等下去大家的肚子都饿了”
“我来。”出声之人正是景陆离,“让公主和诸位久等了,不是无人而是个个争相而上,这不,我好不容易才能胜出。”
景陆离笑得灿烂,一派倜傥。诺敏公主目光灼灼,她对一览狂澜的景陆离印象很深,她方才很明显看出,后来的击鞠队灵魂人物正是此人大炎队看着好似打法凌乱,其实很有章法,且他们一直依赖着景陆离,若没有他必是不会后后来精彩。
明帝见有人站出,心中舒了一口气,面上得意道:“瞧,这不就来了。”
宋宰相依然面带淡淡微笑,“射手是有了,可拿苹果之人呢陛下不会随便寻个宫女就了事了吧我们大荣上的可是尊贵的公主。”
一边围坐的公主恨不得有个老鼠洞给钻下去,就怕被点名,若真要上场真怕腿软得站不直。不是她们不想赢,实在是太可怕了,就算勉强上去,也会因为胆怯坏事。到时候就算没被射中,面子里子也会丢没了,就算活下来也没有脸在大炎还混了,这丢的可是整个大炎人的脸
景陆离笑道:“大荣乃兄妹上阵,我大炎也得创新吗,依葫芦画瓢就没意思了。”
大荣一官员嗤笑,“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敢吗,罢了罢了,大炎能派出个女子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求也不能太高。”
只要有些血性的大炎人都恼怒不已,这般话未免也太看轻大炎了还能不能好好的和谈了
这时候不少贵女都蠢蠢欲动,欣荣郡主更是坐不住了,若非昭阳公主拉着,只怕已经蹦出去了。
“母亲,您拉着我作何,女儿豁出去了,女儿实在是看不得大荣这般嚣张”
昭阳公主白了她一眼,“你这是意气用事,莫要以为靶子好当,你上去只会坏事。”
欣荣郡主顿时不乐意了,“母亲,您也太小看女儿了吧。”
“你自个冷静想想,你能稳稳当当的站那顶着个苹果吗”
欣荣郡主被昭阳公主拉着其实整个人就清醒过来,被这般一说,顿时觉得她只怕真上去就脚软了,平日她看到锋利的刀刃都觉得很害怕。
“可,可就容大荣这般嚣张吗”
昭阳公主笑了起来,眼神望向一处,“你急什么,你以为你七皇兄为何敢出战。”斤名扑亡。
欣荣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