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想到湿润的唇,我的鼻血要流出来了。
在水床上不停地翻滚着,海蓝色的水也不断流动着。夜色如墨,我却辗转难眠。
明天一定要再去迷林看一看,我觉得那座林子后面一定是原来的世界,而且只要我靠近脑海里就会有溢满鲜血的场景,我要明白这是为什么。
当时来到这里也不是突然就来的,我外出游玩时迷了路,中间是一条马路,道路两旁也种满了树,和迷林的场景有些相似。
我走着走着,突然感到一个冲击,眼前的亮光刺激着双眼,在白光中往前走着,就到了迷林。
妈妈和爸爸现在怎么样呢会不会和江风的父母当时一样,发了疯一般寻找我的踪影,询问每一个可能的能,把任何一个细节看作是救命草。
想到这里,我的心像被揪住了一样。
双眼终于感到沉重的压力,挣扎了几下闭上了双眼。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又见到了一个男子,这次我看得见他的相貌,即使在漆黑的房间里依然是一清二楚。
我以为我是在做梦,却发现自己是睁着眼的,伏在我身上的男子正要低头时,我又闭上了双眼,装作熟睡的样子。
之前我好像听到房间被打开的声音,原来是有人进来了。
前面还说这里环境好,怎么管理这么差别人还能进来的
耳边是那人急促又混乱的呼吸声,我极力掩饰着,一动不动。
接下来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我听了一天的,醉的声音。
仿佛是哭的样子,哽咽了一会,依旧是带着哭腔继续说:“我真的好想你”
然后他收紧了双臂,狠狠地抱住了我。像怕我会逃一样,他的双腿也在外夹住我的腿,喘着气把头靠在我的脖子上。
滚烫的泪水滑过我的脖子,我听见了他鼻间的抽气,和压抑在喉咙里的哭声。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他闷着哭了一会,才把手埋在我的脖子旁,狠狠地抽泣。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意识那么清醒,我几乎以为我在做梦。
那么悲伤的声音,像海水倾泻而出。
实在忍不住,我睁开了双眼。
月光照着醉黑亮的头发,脖子上的泪水晶莹发亮。
我的脖子感到它也在发烫。
过了好久好久,我任由他发泄情绪,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几乎像忘了呼吸。
我心底里莫名的害怕,所以我不想打破这样的气氛。
直到他从我脖子旁抬起头,迷人的丹凤眼旁流着一层水渍,他浅棕色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不像之前那样清澈,一圈暗淡围绕在瞳孔周围,毫不掩饰的欲望满溢而出。
但依旧是那么深邃,像大海一般深邃。
那一刻,我努力保持的平衡像是被打破了,他惊恐地看着我,手脚开始慌忙地乱动。
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此时像被发现了秘密一样,全身颤抖着。
漆黑的夜闪着一丝妖异的幽光,氤氲中醉的四周有蓝光升起。
或许是在这一刻,他发现他拥抱着的人并不是他想念的人,或许是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想念早已忍耐不住。
滚烫的泪水早已变凉,滑过胸口沿着往下流,流过心脏的位置,心瞬间晾了一片,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感受着凉意,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这么清醒的发现自己被当做了替身,可是心还是忍不住为了这个俊美的痴情男子而悸动。
我们这样僵持着,他眼里的恐惧渐渐散去,欲望却丝毫不减。
盛满泪水的眼眶颤抖着,又一大颗泪水从眼角流下。他把哽咽声压抑在胸口,只是闷哼一声。
是谁让你这么想念,是谁让你这么悲伤。
最终,他眼底的欲望没有褪去,但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吃力地从我身上起来,随着门关掉的声音消失。
后来一直睁着眼睛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深深沉入睡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醉的异样
由于是玻璃窗的设计,第二天刺眼的阳光毫无预兆地全照落在我的身上,疲惫的双眼带着酸痛感吃力地睁开。
后方的海水上,一片湛蓝上撒落着一层金色,像金丝雀的羽毛轻轻落在上面。
我正呆呆地望着床下的水,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还有怎么面对醉。
是要装傻,还是质问。
昨晚还理智的我,现在竟然有点想哭。他的拥抱,都不属于我,然而我却得到过。有的时候,你没有过的东西你不会想要,一旦你拥有过,就开始更加贪婪。
莫名的情愫夹杂着伤感在心里涨起又退落。
就这样一直想着想着的时候,我刷了牙洗了脸,换好了衣服,拿出房卡,房间里的灯一下子暗了下来。
关上门,前往202。
可是我发现原来我不需要想那么多,因为醉已经不在了。202的房门被我敲打着却迟迟没有动静,下楼以后前台告诉我他今天已经离开了。
压抑下去的失落感又一次涌上心头,我觉得自己这样像被抛弃的人。
接待的猫耳警觉一般的竖起来,眼神还是像昨天一样友好,她给我推荐了几个游玩的地方,我也客气地说谢谢。
“那请问迷林怎么去呢”
我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醉不在也正好,我可以自己去探索。
猫耳接待耳朵望左边歪了歪,随后跟我说:“离这里不远,我想你可以先到这里,嗯然后往这里走。”她指着一张地图,修长的指甲划出一条路。
虽然我还是不大懂,不过还是装作懂了的样子跟她说好。
正要离开的时候,无意间瞥到前台旁的架子上,里面堆放着一些给客人看的报纸和杂志。杂志上的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是报纸上的那个男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特大的标题后跟着几个感叹号:醉少爷公布婚讯陪爱人逛庙会
标题下配了一张醉拿折扇遮住半边脸的图,即使这样,仔细看那双丹凤眼还是能认得出。他身旁的我正低着头,所以没有拍到正脸。
我取下那一份报纸,照片下是一大段文字,大概叙述着昨晚拍到醉时候的场景,还有目击者的采访。目击者应该就是昨天那个卖扇的人了。
我满脸黑线,想着昨天醉宠溺又深情的眼神,他和我说他要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