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喝了一口汤,味道怪怪的,感觉有点药味,忍不住问道:
“丫头老婆,这是个什么汤啊”
“嘿嘿,是杜仲腰花汤哦,以形补形,你懂的,嘿嘿”丫头诡异的笑道。
擦给老子喝这种汤干什么老子我很威猛的好吧擦啊
丫头笑着望了我一眼,搂着我的脖子乖巧的道:“老毕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你很棒的啦,只不过下个月小梦要回国考察一段时间,我可得赶在她前面,好好的赢一回哼”
“呃小梦要回国一趟她怎么没和我说啊你们你们到底在比什么啊”我好奇的问道。
“嘿嘿,秘密哦老毕老公,你慢慢喝汤,我去咖啡屋了哦,下了班记得来接我。亲一下,嗯嘛”丫头娇羞的道。
“嗯嘛嘿嘿,放心吧我下班后就来接你,丫头老婆再见”
“老毕老公再见”
“哐嘡”关门声
我喝着这碗难喝的汤,心里突然想起了张爱玲女士关于红玫瑰和白玫瑰的理论。
她好像是这样说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我觉得,这个话到我这里,好像变得有些特殊。
的确,我的红玫瑰和白玫瑰有了些许变化。
但是红玫瑰没有变成蚊子血,她变成了我的“窗前明月光”
我的白玫瑰也没有变成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她却变成了我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有的时候,我发觉丫头越来越像以前的小梦,小梦越来越像以前的丫头。
红玫瑰变成了白玫瑰,
白玫瑰变成了红玫瑰。
的确很滑稽呢。
我推开了我与丫头的卧室门,望着床头上的照片笑了。
那不是我和丫头的婚纱照。
而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三根嫩嫩的无名指头,上面都带着戒指,戒指上貌似还有字,三跟手指凑一块。叫“永幸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