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撒娇一般地蹭到了她身上去,“姐姐,你说大哥哥他是不是讨厌我啊”
“怎么会这么想呢”凌雪看一边抚着她柔顺地长发,一边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想让她放下所以顾虑,说出心底话来。
“因为因为明日香是累赘啊。”
凌雪看沉下了眼,她想,或许是风许尘给明日香说了类似的话吧,但是刚才风许尘站在门口时,说明日香长大了,那种欣喜的神情,却不是假的。
“阿尘他的想法很多,很大,所以,他身边没有用的人,的确对他来说,会成为累赘。但是,如果明日香你真的是累赘的话,昨日阿尘就不会救你了。或许,你现在很多都不会,都不懂,但是,你可以学啊。阿尘一定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所以昨天即使他自己都已经支持不住了,还原因救你。”凌雪看轻声地开道着。
“真的”明日香睁着圆圆的眼睛向她问道。
凌雪看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而后,她又摊了摊手,“其实我也没什么用啊。”
明日香埋下了脑袋,一边偷瞄着她表情,一边小声道,“你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吗这才不一样。”
凌雪看沉吟了片刻,苦笑了一下,“我有着想和他过完一声的梦想,也做好了随时离开他的准备。”
明日香吃惊地咦了一声,然后问道,“为什么”
“我和他的道不同。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横在我们之间的鸿沟叫做三观。”凌雪看紧了紧手心。
她今天虽说和赵临渊也闹得不愉快,但是,她却是还记得的,今天赵临渊所说,他的残忍是对人那番话。
第165章 永生永世
“三观是什么明日香不懂。”明日香摇了摇头,她觉得凌雪看说的话奇怪极了,她也不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有任何问题。
“就是我们对同一件事情,会有不同的看法。”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明日香不解道,“这样的话,遇到了问题以后,不是也会有更多的解决办法吗”
凌雪看压低了眉眼,开始考虑起明日香这话来。她说的,似乎也没有错,只是
风许尘似乎在某些方面,固执地不像话,根本不会听她的。并且,最可怕的是他也有能力这样去做。
如果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女子的话,或许不管风许尘做什么,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去支持他。可是
凌雪看叹了口气,温和一笑,“怎么会说到这个上去了。现在呢,珍惜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她已经不准备干涉宋国和晋国的事情,既然赵临渊劝不听,那她也不会再去多管闲事,反弄得里外不是人。
但是,战争一旦开始,她就会有所行动,设法将普通百姓的伤亡降到最小。
“姐姐不管要做什么,都不要丢下明日香好不好”明日香抱住了她的手臂,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请求道。
“好,姐姐不会丢下明日香的。”她柔声道。
没过多久,风许尘就做好了饭菜,让小二帮忙端到了明日香房内,路上,小二还一直夸着他做的菜,比自家掌勺师傅还香,直问他以前是不是做厨子的。
风许尘笑而不语,让小二把东西放下,便催他离开。
“小香,咱们吃饭了。”
凌雪看把明日香给扶了起来,带她来到饭桌边坐下,风许尘这时便把饭给添好了,放在了两人面前。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晋国”凌雪看突然问道。
风许尘沉了沉眼眸,拿起筷子。给凌雪看和明日香夹了菜,“还没有走的打算,你呢怎么考虑的”
凌雪看看了看他,轻蹙起了眉,“没有走的打算倒是有些奇怪。我怎么打算还不是得看你要怎么做。”
话毕,她便捧起了碗,一口一口地开吃起来。
“你也答应过我了,不会再干预。”
凌雪看瘪了瘪嘴,“我没说要干预啊,我只是关心关心国际形势而已。反正,我这下绝对不要再碰政治了,再碰的话我就剁手”
“那你要做什么”
“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的啊,要当个自由记者,在可以的情况下帮一些人远离战争。”凌雪看挤出了一个笑容,“到时候,我是不会站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立场上的,而是和那些饱受战争迫害的普通老百姓站在一起。”
风许尘轻声叹了一口气,“雪看,你是在威胁我”
“才没有,本来军队就不应该向老百姓下手的。”
“战争的时候,对待敌国,一切可能都会有。”
“那你就当是我在威胁你吧”凌雪看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要是以后有得罪的地方,就请多包涵了,元君大人。”
风许尘瞥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雪看,吃了饭,我们俩单独谈谈吧。”
另一边,福渊宫。
苻太后靠在软榻上,苻惠儿坐在一旁,为她按摩着太阳穴。
“母后,昨日之事,一定是您太过操劳了,这两天您一定要好好修养才行,儿臣就每天都来,陪陪您,给您按按身子。”
“你呀。”苻太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付我但是有两套,怎不见你对渊儿也用这招”
苻惠儿埋下了头,“陛下他他不喜欢儿臣对他太过亲近。”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渊儿的错咯”苻太后皱起了眉。
“母后,儿臣不敢。”苻惠儿一下子跪了下去,“陛下他日理万机,儿臣又怎么敢让他分心于儿女之情。”
“唉,惠儿啊,你怎么就是不懂呢”苻太后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她抬了抬手,“行了,你起来吧,你是哀家的亲侄女,是从皇宫正门大殿抬进来的正宫皇后,哀家也是看你现在的样子着急,才会说了些重话。”
“儿臣知道母后怜爱儿臣。”苻惠儿又坐回了原位,继续给苻太后按摩了起来。
“你可不能只让哀家怜爱,你要栓住的,是渊儿。渊儿是你的夫君,你的主子,他现今不开窍,不明男女之事,你这个做妻子的,就有责任让他明白,知道了吗不能让夫君宠爱,本就是做女人的失败。”苻太后厉声说道。
苻惠儿低下了眉目,微微颔首,“儿臣知错,可是儿臣实在不知该怎么做。”
“这倒是简单地很。”苻太后的脸上勾起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你们俩,现在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天时地利人和,该做的事情就都成了。”
苻太后话音刚落,一个小宫女便走进了宫室内。
“启禀太后娘娘,张公公求见。”
“宣。”
这张公公,是苻太后安在赵临渊身边的一个眼线,平时是不会轻易来见她的,今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