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挡我的路。”马熙拉瞪了他一眼,绕到一边,李文学哪肯依。
“熙拉,我们谈谈。”李文学拽住马熙拉的胳膊,马熙拉挣扎时眼睛再次瞥见了一旁的金贤静。
“李代表,请放尊重点别忘了这是在大街上”马熙拉甩开李文学,生怕他在街上做出什么落人话柄的动作,一路小跑着躲进了路边的轿车。
汽车加速驶离,李文学的目光却像黏在了车上一样,直到汽车消失在街角,仍是呆呆站在原地。
金贤静敏感地察觉出李文学和这女人的非同一般,“熙拉”这两个字也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默默观察着李文学,他看那女人的眼神都是不自觉的喜悦,又是看不透的惆怅。何时,他能给她这样的眼神,何时,又能得到他如此的情意。
他口中的“熙拉”又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李文学的手上,还残留着刚刚抱过马熙拉的香气,淡淡地,像没有一样,却又真实地不是梦境。
、无情
从餐厅回到家后,马熙拉就神不守舍了一下午,她脑子里有太多乱麻揉成一团,越是想解,就越觉头痛欲裂。
她努力让朴家的事情挤掉占领大脑的李文学,却猛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偶然目睹的那场谋杀,那个推别人掉下楼去的人,分明是对,绝对是今天见到的ena郑
马熙拉一个激灵,这样的女人居然被朴泰秀那样看重,又和朴民俊走得如此之近,她绝对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绝对是个不同于一般人的女人,否则,杀了人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四处走动,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样,说不定进到公司也是有什么目的。
越是深想,就越觉得ena郑是个可怕的人,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和朴民俊在一起,那绝对是在俊潜在的巨大威胁
不马熙拉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儿子的事情发生不管这个ena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都要阻止这个女人和朴民俊在一起
不觉已是暮色沉沉,卧房的门被朴泰秀推开,马熙拉才意识到天已经快黑了。
朴泰秀黑着一张脸,将脱掉的西服一把甩在床上,马熙拉不知他又生得哪门子气,只好陪着笑问,“怎么了,又是谁惹到我们朴会长了”
“哼还有谁还不是那个李文学”朴泰秀也不抬头,马熙拉却看到他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老婆,你知道那个李文学是谁吗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人家早就来我们家调查过了你还记得上次来采访我们的那三个记者吗里面那个要采访你的就是一直整我的李文学切亏他想得出,知道我不好下手,竟去采访你”朴泰秀今天下午特意去见了李文学,本想和他当面锣对面鼓谈清楚,若有误会当面解开也好,却碰了一鼻子灰,还被李文学当场羞辱一番,这口恶气绝对要撒出去,朴泰秀发誓一定要让李文学付出代价
马熙拉已经料到朴泰秀去见了李文学,却装作惊讶地问,“是吗那位记者就是李文学可是,他干嘛要针对我们家呢。”
“谁知道明明是不相干的人,现在却处处和我做对但我是怕事的人吗哼,等着瞧吧我一定让民俊把他那点儿地产全收回来,再慢慢搞垮他不就是个出版社的,还真以为他自己有多了不起呢”朴泰秀恶狠狠地,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马熙拉心头大骇。
“那个,你是去见他了吗”马熙拉想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朴泰秀竟如此震怒。
“是你猜他说什么这家伙居然还说我根本配不上你压根就不配娶你哈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居然敢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朴泰秀猛得去扯领带,却因为用力过大把领带的结扯得更紧,被自己勒得突然咳得十分厉害。
马熙拉伸手去帮他解领带,心里却因为听到李文学的话而七上八下,朴泰秀多疑的性格她最是清楚,但愿李文学的话他不会多想。
也是想到刚才朴泰秀说起民俊,马熙拉顺势道,“民俊也不小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你也不说张罗着找儿媳妇,人家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这个妈妈不关心他,只偏袒小儿子呢。”
朴泰秀终于停止了咳嗽,脖子松快了,情绪也平稳下来,“怎么,有合适的人了呵呵,亲爱的,谁敢乱嚼舌头,这些年你待民俊的好我最清楚,他也都记在心里。”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既然你都同意了,我就给民俊张罗对象了,希望我们民俊能早日成家,这样才好继承家业呀,毕竟,民俊可是我们家顶梁柱呢。”马熙拉说得不动声色,心里的算盘却已打好,若能给朴民俊找一个任人摆布的女人,也就给她和在俊免去了很多烦忧。
“是啊,民俊结婚了,我也就能放心地把公司交给他了,一定要找个贤内助才行。这回,我就去让他先压垮那个李文学呵呵,我们民俊的能力,我可是一直相信的。”朴泰秀自顾自地乐着,马熙拉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愤愤不平。朴泰秀最爱的还是朴民俊,说起大儿子从来都是眉飞色舞的,说什么把公司交给他,竟连在俊的名字提都不提一下。
马熙拉那颗母亲的心像是受到莫大的屈辱,自己儿子不被重视,更加明确了要早日夺下朴家产业的决心。朴泰秀,你就看着吧,到底是你儿子强,还是我儿子强
至于李文学,一想到他,马熙拉的心就无法安定地摇摆着。当朴泰秀狠恶地说要整垮他时,马熙拉无疑是不忍的,可是,她又确确实实想要报复他她曾那样苦苦求他不要离开,可当年他的背影却像穿肠的埋进了身体,那样绝情的人,凭什么要得到她的怜悯,难道让他垮掉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吗
一种想要报复李文学的快感窜上马熙拉头顶,她也要这个男人来求她,像她当年一样,卑微入尘,绝望透心
乍暖还寒的日子彻底过去了,春意越浓,时日越久,酝酿了一个冬天的情绪都在此时吐蕊含翠,真真是春光无限了。
李文学在卧室换了一套又一套西装,更衣镜中的自己明明已经很妥帖了,他却总觉得每一件都不那么称心如意。
今天要见的人,是他这辈子都刻骨铭心的女人,即便近期李文学几乎被地产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但对马熙拉,他无法让自己随意出现在她面前。
毕竟,在乎,毕竟,爱着。
马熙拉本是抗拒和李文学见面的,可鬼使神差,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连想都没想就应了他。
李文学,那个人,最近应该不好过吧。
饭桌上的朴泰秀笑声多了起来,民俊也越发受他重视,在俊依然是朴泰秀乖巧的儿子,而她的心,总是随饭桌上那些笑声汹涌澎湃着。
朴民俊打通高层,将李文学的地产恶意收购到朴家名下,就连他所住的房子,也都被朴泰秀视作下一个目标。马熙拉知道,以朴泰秀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