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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顾着看画,前面众人抛离我已有一段距离,他们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径直往里面走。

难道他们看不见吗为了证实心中疑问,我跑上去,拉着云衍小声问:“云衍,你可觉墙上之画悦目”

云衍循声看过去,脸上布满疑惑之情,摇了摇头,“墙上无画。你眼花了吧”继续前行。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难不成这画只有我能看见不过他们凡胎肉眼,而这水府又疑云重重,也难怪。抛开心中之问,我急匆匆地跟上。也幸亏这密道没设下陷阱,我们一路上虽然没发现什么,也还算顺利。

突然间,我感觉到很多股微弱的灵力,眉头轻皱。待我要开口时,其中一个白衣修仙者慌了神,说:“主上,这密道中怕是还有其他人。”

云衍听后,点了一下头,沉着指挥众人继续前进,大家都默契地围住云衍,重重保护住他。这时候,即使他们不讲明,我心中有了计较。如此防范他人,可见妖兽不是他们的目标,水府中的秘密才是。

也罢,只要他们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凭着我现下跟云衍的半吊子交情,这闲事,我是不会理的。

一行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着。除了我,他们根本发觉不到前方的危险。

是的,妖兽就在前面。它的气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血的腥臭味混合着兽类的骚味。

暗自拿出用来镇压体内阴寒之气的丹药吞下,擦拭着手中祭出的轩夏禹剑,感受着它的躁动。“妖兽就在前方了,而且向这边靠近。”我低声说道,他们纷纷亮出仙剑,似乎要进行一场死战。

大战之前,我可是一点也不闲着。急忙掏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符咒,布阵,施法。然后祭出星雨灯,在地上投出一片五彩斑斓,“云衍,等下呆在这光里,千万别出来。”

大概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他乖乖地答应了。

而那妖兽也察觉到有人侵入,如疾雷般奔向我们。上一刻我仍是很期待,全身热血沸腾,想要一试身手的,但是当危险直奔过来时,本能地我还是会感到害怕,想着万一就这么挂了怎么办,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少虞他们了。光是想着,我持剑的手便又紧了几分,直冒汗。

还没见到,一声“呜哇”的吼声就传入我们的耳朵,阴测可怖,令人毛骨悚然。

、来是空言去绝踪

巨大的黑影瞬间向我们扑来,想要施展泰山压顶,不过我们是早有准备的,自是躲过了。

众人躲开后,妖兽不再有其他动静,而是愤怒地在扫着尾,尾椎上泛着红光的毒液一闪一闪的,甚是可怕。它时不时向我们低吼,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把我们撕碎。

此兽高约二丈,身躯是青绿色的,外表像巨鹿,头上的角细且长,看上去非常锐利,双眼血红,嘴大,多齿。最为特别的是它有着跟蝎子差不多的尾,黑色的,坚硬的。

“蝎魃”这个名称,我几乎是惊呼出口的。大家也都吓了一跳,神色更加凝重了。

蝎魃乃是上古凶兽,喜食人髓。千万年来难觅一头,今日让我撞上了,不知该哭还是笑。只怕今日一场恶战避免不了。

时势不容我多想,在冲向蝎魃的那瞬间,我一面尽全力挥出了手中金光大作的轩夏禹剑,一面想办法避开它的尾椎。见我纠缠住蝎魃,那六人也即刻提剑飞身过来,团团围住它,不让它有喘息的机会。

兴许是被我们伤到了,它发起怒,钢铁般的巨尾向我们扫来,三个修为较弱的人马上被甩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其余的人躲起来也很狼狈。不可恋战,对待这上古凶兽,要速战速决才行。

我一指向着符咒点去,虚空中画着符文,而它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一个劲地向我奔来,撞开了一条白色的身影。

顾不得躲避了,我加快手中灵力注入符咒中的速度,只见符文仿佛有了生命,在半空中扭动着,叫嚣着,接着幻化出一道道剑光困住蝎魃。好险,就差那么一臂的距离了。

纵然被剑阵困住,蝎魃并没放弃反抗,而是用奔雷击试图劈出一些裂缝。可是我怎么会就此放过它呢,我连忙让他们六人配合我,不断巩固剑阵,一丝丝裂纹出现后不久又消失不见。

我们就像是与它比试着谁的灵力先耗尽,当然如果继续这样,我们毫无胜算。

恍然间,我想起了壁画上的一双玉人,于是决定放手一试。

松开了手中的剑,星雨灯因召唤而落入我的手中,流光溢彩,好不漂亮。心中默念着咒术,不停地往灯中输入灵力,灯影渐渐有了生气,编织出似真似幻的景象,环绕着蝎魃。

刚开始它还在不断挣扎着,拨开幻影,直到壁画上的情形重现,它才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仿佛是臣服,是畏惧,暴戾的神色消失不再。

只见,幻象之中,那两人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睥睨着天下,蔑视着众生。

运气真好,居然赌中了。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即挥剑直取蝎魃的头颅,一声巨响后,黑色的血溅满地,一阵阵恶臭散发出来。我连忙用星雨灯施法,柔和的光照在血上,黑色渐渐变为红色,臭味也变淡。

他们似乎不懂我为何这么做,正疑惑地看着我。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蝎魃是上古凶兽,若然放任它的血在这不管,恐怕此处方圆百里都会变为荒野。”

此时,云衍已经走出了光影,目光灼灼,询问着我有没有受伤。等他知道我安然无恙的时候,沉声道:“陶婳,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懂得这些”其他人对此也很是好奇,齐刷刷地转头望向我俩。

我嘿嘿笑了两声,毫不客气地与六人对视,“六位难道忘了堂庭山上的女子嚒”说完后,坦然面对云衍。

有豪爽者憋不住话,立马接着说:“再见面时我们师兄弟几个便觉得姑娘眼熟,原来是堂庭山上的仙友啊。怪不得,怪不得”随即又似乎想到什么,挠着头,“可是。。。。。。仙友不是被那毒妇重伤吗,此番怎么会来到这里”

云衍剜了他一眼,警告他闭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害我毛骨悚然了很久。然后众人并没有离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