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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他突然循循善诱道:“喜欢这舞吗”我立马点了点头,一脸讨好地看着他,就差没有开口对他乱拍马屁。

“静姝,我就知道是你”他的声音突然寒了下来,其中隐隐有些幽怨,仿佛是怪罪我有心瞒着他。

冤枉啊我不就是一时起了贪念而已,不用这么现眼报吧。拼命地摇头,脖子都快要拧断了。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又说:“否认把面纱拿下,一看便知。”那语气分明不容抗拒。

讪讪地后退了几步,我知道他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了。不对,他可是只大狐狸,若然没有七八分把握,断断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而且一听他对前朝帝姬,也就是今朝王后的称呼,十有八九他就是当今圣上了。

可我是谁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好说。现在的我,只是堂庭山上的掌灯者,与这些红尘凡人不该有缘。

见我这般防备,他的模样有些颓然。“知道吗,得知你还活着,我有多高兴,可你竟然。。。。。。”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喑哑,还有淡淡的疲惫。

我竖起耳朵来听,孰知他竟然了半天便没有了下文,思量再三,此地还是不宜久留。

碍于他的威压,憋了许久的一句“告辞”终是说不出口。罢了,只好硬着头皮冲出去,想我堂堂一个掌灯者,难不成还怕了一介凡人不成。

我向着光明的前方大步迈去,自觉是雷厉风行,策马莫及,然低估了帝王的惯用手段,就是专制。他一把拉住我的衣袖,用力一扯,我整个人就被他禁锢在怀中了。

、旧事重提恍惊心

他在我面前的伪装迅速撕破,厉声道:“没有孤王的命令,王后想要擅自去哪”不是问句,而是宣判我的罪行。

真是好笑,我何时成了王后难不成就是因为相似,所以你们如此堂而王之地把我当成那个人的替身就算我真的是她,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愿意过那样的生活嚒

事实证明,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略施小术,便离了他的怀抱,站在他对面,冷眼漠视着他。

他一愣,随后双手握成拳,青筋暴现,僵硬地开口:“是不是他要回来了,你便急着要到他身边”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而且这种状况下,我担心的是要怎么脱身,又不伤害他貌似已经千疮百孔的小心肝。

见我不说话,理所当然地他觉得我是默认了。接下来,一件堪比少虞糊了十三幺的让人怀疑自己是否在梦中的事情发生了。向他这样万人之上的天子,居然会耷拉着脑袋,楚楚可怜地哀求我:“静姝,留下来,可以吗”

颤了两颤,我怎么感觉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其实,客观地来说,并不是他现在这副模样骗不了人,或者说是忒恶心,相反,我倒是觉得他甚有当戏子的潜质。

哪天他当腻了帝王,大可以转行做戏子,演着我写的戏本,绝对大红大紫。可惜我早就看透了他是个威仪的冷面王族,博取同情心这招,着实是不可取了点。

抚着额,我尽量装作和蔼可亲的样子,说:“云衍,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天上的神仙,是要腾云驾雾回到九天城阙的。”

人家好不领情,而且不给我留一份薄面,直截了当地拆穿我:“得了吧,上次的六位修仙者已经招供了,你就住在一山上。说什么九天城阙,骗小孩子也没人信。”

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我红着一张脸,恨恨地盯着他,恨不得在他脸上顶出个大窟窿。

嗤笑一声,他道:“静姝,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再一次小声地挣扎说我不是静姝,然后在心中默默诅咒着那几个修仙者不讲道义,伪君子。

咬一咬牙,狠下心来,我对他说:“无论我是仙还是鬼,我都不可以在这久留。就此相忘,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局。求不得,命该如此,不该强求。”

他不死心,愤怒地吼道:“我不信命天命算得了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可是当初他那么对你,你就能原谅他了嚒这十年来,我不断地反问自己,如果那时候,我就清楚自己的心意,不逼你,现在你是否就能和我并肩看这如画江山”

“若然重来一次,你还是会这么做的。”我笃定地回答,接着说:“天生的帝王命格,以你的志向,怎么会甘心屈居人后与其说不会逼我,倒不如说千方百计让我心甘情愿去做。”脱口而出的不像是我自己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时空中传来的,女子看透一切之后的悲凉定论。

快步了出去,剩下他独自站在屋子里,曾经目光犀利的鹰眸此时焦距涣散,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若是说我这时候很庆幸他没有追出来,那么下一刻,我就为这种想法后悔得想拿豆腐撞死自己。约莫我前世是个风流纨绔,惹下一屁股的桃花债,今生我便跟女人仇大苦深,去到哪里都会被挤兑。

在我径直穿过花园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明明是瞧着小家碧玉的脸蛋,可是偏偏被她浓妆艳抹一番,难不成她家是卖胭脂的,胭脂都不要钱吗高高梳起的发髻,戴满了金步摇,颇有些暴发户的架势。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用探索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脸蛋。对天发誓,我绝对是不带半分情感的打量,可是人家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来扇我一巴掌。

好在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她对我动手之前,就扬手给了她一阵狂风,把她吹倒在地上。

意识到形势不妙,这位莫名窜出来的夫人干脆就趴在地上做出一副被我欺辱的样子,哭得那个肝肠寸断,暴雨梨花。附近的丫鬟怕是被吓得一愣一愣的,硬是没有人上前扶她一把。

平生我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好人,然,最让我反感的就是这类装模作样的女子。于是我作势要搀扶,此时她也不傻,懂得先找个台阶下,万般不情愿地搭住我的手。

一个冷笑,眼看她就要站稳了,我又稍微地用了那么一点点的力气,把她推到了。活像只四脚朝天的癞蛤蟆。

倒真的不是我小心眼,只是她忒不识得看人眼色。白跑了这么一趟,打听不了水府的事也就罢了,什么时候这种装腔作势的人也妄想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大胆,哪来的刁蛮村妇,竟敢推倒本宫”原形毕露了吧,十足的泼妇模样,就差冲上来对着我的脸一阵狂抓。

算了,跟这种人计较未免太掉格,今天就不跟她计较。不看她一眼,我直接向着大门走去。

或许,注定了大门与我向来都是无缘的,云衍此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不容分说地拉住我的手就要往里走。

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在见到云衍的刹那,哪里还有刚刚的张牙舞爪,倒是做出一副温顺的模样。剑眉微皱,云衍没有抬眼看她,也不问缘由,呵责下人道:“把这个女人关回屋里,看牢了,下次再跑出来,我要了你们的命”

一众婢女唯唯诺诺地过来架走了她,她怨恨地看着我俩,凄厉地喊道:“她凭什么当你的王后本宫才是王后本宫要见公子,灭你们九族。。。。。。”她的声音由近到远,逐渐消失了。

“自从我登基之后,就一直把她囚禁在这里。尽管再怎么做也是无补于事,我只为求得心安。。。。。。”像是解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