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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是伪装一下吧。”

伪装前世出街防狗仔要伪装,这世出门居然还要伪装难道这个时代连狗仔队都有,简直天雷滚滚啊。

说是伪装,其实只是一顶很大帽檐的绸缎帽子,上面挂着一层薄莎把脸全部遮挡住,戴着帽子却可以从里面清楚的看到外面,真是神奇的纺织技术。但是这样一顶帽子,在余音看来无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谁没事会戴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出门,而且自己穿的裙子和这个年代明显不符,这根本是变相吸引人的注意力啊。

满意的点了点头,梨花拎起前几天整理好的小包袱就要往外走。

难道不用只会家里人一声余音有些犹豫。

“少爷说了,姑娘想来天机阁的大门永远敞开,要走也是随时可以走的。”看出了余音的疑惑,梨花解释道。

这个云墨少爷是有多么奇葩,简直真爱啊,受虐狂嘛这是,怪不得这个音姑娘能做到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余音不禁有些同情云墨了。

绕过迷宫似的亭台阁楼,两人来到侧门口,一架挂着显眼天机阁标识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余音有点佩服小丫头的行动力了,这是有多想出门,居然车都随时候着。马车的外形和电视剧里的车大体一致,不过外部材质却像是玻璃制品,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光,像极了动画片里的南瓜马车。如此高调,伪装的意义何在

“音音音姑娘”一个嘹亮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简直魂牵梦萦绕梁三日,余音无奈转身,用力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容。

“言大师”梨花的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雀跃。

“音姑娘这是要出远门”快步走近。

余音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家没事遛个弯还要坐马车的

“我们姑娘要去百草园赏牡丹。”梨花好心的解释道。

梨花你不应该叫梨花,你应该叫解语花。

“也是,音姑娘最爱牡丹。”言慕枫理解的点头,言语中充满欣赏,“这衣裙果真就是为音姑娘量身定做的,别人是穿不出这韵味的。”

大师你的语气很大叔你知道嘛,余音觉得自己怎么就看这个言大师这么不顺眼呢,这也没见过几次啊,起床之恨比天高嘛。

“言大师也要出门嘛”梨花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穿的也是音姑娘画的衣裳啊,怎么不来表扬我呢。

“是啊,自从见了音姑娘的设计在下激动得难以自已,正想着出门看看花式说不定能赶上音姑娘一二。”语气诚恳得让人脸红。

“言大师可是要去京城我们倒是可以同路。”梨花又道。

梨花你这么善解人意我真的是今天才知道啊,余音在心里为自己默默点了支蜡烛,这马车看起来没觉得能宽敞到坐得下这么多人啊。嫌弃的眼神飘向言慕枫身上一众五颜六色的跟班。

“音姑娘不嫌弃的话,在下定然是乐意至极。”

言大师你是瞎了嘛,我嫌弃得这么刻意您真的没看出来余音无语的看着和乐融融的两人,只得先爬上马车占位置。

马车的内部和外表一样奢华动人,里面的软榻不知垫着何种动物的皮毛,连香炉都是玉石雕花,车体的墙壁很像现代的玻璃,外面看着反光,里面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风景。顶棚还有类似天窗的设计,不知道是不是能降下来变成敞篷车。另外有个小隔间专门用来如厕,点着无烟的香薰,周围佐以檀木吸味,古色古香。

云墨虽然奇葩,但应该是个会享受生活的土大款,躺在车内喝着小酒赏着风景,晚上睁眼就能看见满天繁星,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当然,前提是一个人惬意的躺着。

就当余音怨念的以为车上会人满为患时,言慕枫和梨花各自牵着马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只见两人潇洒一个侧身便上了马,随行的姑娘们也跟着翻身上马,简直帅的不行。余音觉得更加幽怨了,虽然众星捧月女王出访的感觉也不是不行,但自己更想帅别人一脸啊。

“姑娘。”梨花熟稔的骑着马靠近马车,轻声唤道,“软榻旁边的箱子里放了您最喜欢的乐器,作曲的笔和纸都在里面,您要是无聊了桌子下面有些书可以看看解乏,笔墨也都带着。窗户下面的坐垫旁边放着花茶包,桌上已经冲了一壶,您想喝别的口味的里面都有一些,水果和小食也放在一起。去京城也就一天的路,沿路风景还是不错的。”

东西真是多的离谱,最夸张的是马车后面居然跟了一头骡子拉的车,依稀看到车上满载着的应该是类似锅碗瓢盆之类的器具和新鲜的食材,就差把整个厨房搬来了。

顺着梨花的提示,余音打开了那口装着乐器的箱子,瞬间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里面居然是一只精致的二胡。在余音的认知里,二胡一种有着悲鸣和喜悦混杂的乐器,如同人生一样真实,所以对二胡有着说不出的爱,求学时主修的也是二胡。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余音温柔的抚摸着琴筒,一根根轻轻的拨弄着,如获珍宝。

11娘娘腔的粉色

坐直身子,将二胡端在手上,演奏的yuwang喷涌而出。一曲卡农流淌而出,虽然是小提琴曲,却是余音最喜欢的曲子之一,每次听都有种震撼灵魂的感觉,让人莫名的沉醉,又独自感伤。这首似乎特别适合在这样的时候弹奏,用一首变奏曲祭奠过去,背景是一尘不染的湛蓝色天空,显得特别宁静。闭上眼睛沉浸在纯净而安宁的氛围中,余音完全没有察觉一不小心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突然一阵温柔的触感打断了余音自认为小资的莫名情绪,睁开眼发现有个不识大体的家伙正拿着一块粉色绸缎为自己擦拭眼泪。

言慕枫瞬间红了脸,“在下。。。我。。。在下只是觉得姑娘,呃。。。”

自己居然完全发现这家伙什么时候上的车待反应过来,整个车队都已经停了下来,所有人都静静围着马车,只剩下马偶尔发出的鼻息声。

车上两人大眼瞪着小眼,当然不是看对眼,一股浓烈的尴尬气氛蔓延开来。

接过刺眼的粉色绸缎,余音忍不住吐槽了一番,哪有人用绸子擦脸的,擦不干净也就算了,简直是暴发户的行径,居然还是这么娘娘腔的颜色。

言慕枫有些狼狈的看着余音,“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

指了指车门的方向,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尴尬的事情就忘记它吧。

言慕枫反复盯着余音看了半晌,直到余音忍不住快炸毛,才墨墨迹迹的跳下马车。

意兴阑珊的趴在软榻上,自己怎么突突然的就哭了呢。回忆起前世,母亲死后自己便狠心舍弃了同时也是母亲最爱的二胡独自在国外生活,那么多个晚上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待着,总是一遍遍的弹奏着这支曲子,用小提琴钢琴甚至是电吉他,疯了一样。后来渐渐就成了一种习惯,不安的时候寂寞的时候或者别的什么时候都会拉上一曲,再后来又忘了这个习惯,因为太忙了,忙到自己也忘了为什么要做音乐的时候,只觉得是为了邵歌为了白灵或者为了谁谁谁。

为什么要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