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眯一会儿”羽落柔声道简直不像本人而后又吩咐云墨“脱衣服”
余音点头眼睛反而睁得更大这可是见所未见的招魂啊谁错过谁才是白痴不时偷瞟几眼正在听话的宽衣解带的云墨那马甲线简直不能更养眼什么时候看都能帅出一脸血啊
羽落收回目光从怀中掏出一面青铜质地的镜子便是之前他给余音看过画面的背面雕了两只被余音称作是小鸡的凤凰的那面用一把雕着诡异图腾镶嵌宝石的匕首在云墨胸口划了一道明明是狠绝的一道口子却不见血液流出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匕首上多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长袍无风自动羽落银白色的头发也跟着飘荡在脑后身后突然出现一张星盘图手中的镜子自行漂浮在空中一团模糊的白色雾状投影出现在镜子上方念念有词了一阵子匕首上的痕迹渐渐转淡一道红色轻纱一样的东西出现白雾中随着羽落吟唱声音的变大而消散
“啊”白雾中突然出现的无数人头异象让余音忍不住惊呼生怕打扰到羽落只能立马捂住嘴再次定眼看去却发现什么都沒有只有逐渐消散的一缕红雾
羽落微微皱眉口中的吟唱却不敢听下帐篷里只有云墨面色从容眼神定定的盯着玉无缺的脸只觉得身体有些发虚眼皮也沉重不少
晦涩难懂的吟唱声渐渐减弱一律青烟从铜镜中飘出游荡了一阵子便钻入了床上躺着的人的天灵盖中玉无缺如纸的面色有所好转也渐渐有了呼吸
羽落喉头一阵发苦眼前一黑只能扶着桌边勉强支撑起身子果然老了对于这样古老的咒术生疏不少体力也不如从前了余音慌忙从椅子上爬起來奋力抱紧羽落的腰肢这老狐狸为什么看起來一副不济的样子果然招魂这样逆天的法术是不能乱用的
“等他醒了拿温水泡几只死老鼠给他灌下去”羽落道
“死老虎”余音代替云墨问出了心中疑惑“人家刚刚才重获新生这是要继续叫他恶心死回去”
“他的魂魄在下面转了一圈满是污秽之气不吐出來就叫他一直憋着好了后果本大爷概不负责”
“能不能换个别的催吐的东西”云墨疑虑
“可以啊死蟑螂死蜘蛛你自己看着选”羽落揽着余音就往外走“你自己也沒几天好活了有什么爱吃的想要的赶紧去他们皇家的事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你这么拼死拼活也沒人感谢你”
“多谢”云墨深深鞠了一躬虽然羽落的话说得不好听却也是事实总该想个办法了结了朝堂之上的事情才好
梨花见羽落出了帐篷飞一般的冲了进去却见云墨坐在床边握着玉无缺的手愣愣出神又默默退了出來
“你沒事吧”余音有些担心老狐狸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有事”羽落眨巴着眼睛靠在余音身上最近在书上看到说偶尔示弱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结果不知道是怎样“头晕眼花腿软走不动路”
“这样”余音盯着羽落看了半晌老狐狸确实有些疲惫的样子今天就让他撒娇好了“乖回去姐给你暖床”
71不就吐了几口血嘛
这一夜余音被梦魇缠身无数乱七八糟形态各异的牛鬼蛇神在梦中轮番出现愤怒的哀怨的充满恶意的各种姿态的鬼怪亦是络绎不绝的到访睡梦中想强迫自己醒过來却不行只能皱着眉头等待梦魇的结束
睡在隔壁床的羽落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异动却无能为力只能一夜无眠睁着眼睛守着身边的人都怪自己思虑不周招魂时将她留在身边却忘了孕妇腹中的胎儿亦有小鬼之称只怕是受了幽冥之气的牵连连同余音也连累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余音总算是平静了下來羽落当即决定返回流韶谷至少在谷中外面的污秽是进不去的行李倒不用特意收拾只要将马儿喂养好待人醒了便能上路
“姑娘不多留几日嘛马上就过年了梨花想和姑娘一起守岁呢”梨花恋恋不舍道玉无缺的情况有所好转昨晚便醒了看到他与云墨你侬我侬的样子梨花心中失落又忍不住祝福
“你师傅说要回家过年不如你也跟着我们回去”余音神色有些疲惫依然忍不住横了羽落一眼沒看出來姐已经困到给个枕头就能和它长相厮守嘛
“我”梨花为难即使这里已经沒有了自己的空间依然想留下帮他
“沒有谁要告别了吧走了”
“师傅不去看看宫主”
“不去你也不许去”羽落强势的牵着余音就要走
“我刚刚去看了那对死基佬顺手活动活动筋骨把那个叫玉无痕的家伙逮住了”余乐从帐篷外走了进來不少还沒來得及融化的雪花接触到市内温热的空气变成水湿漉漉的搭在身上
“玉无痕怎么回事”余音一听來了兴致红果果的八卦啊难道是玉无痕按耐不住对哥哥的想念从敌营溜出來远远看了一眼玉无缺兄弟之间的基情简直太萌至于为什么余音笃定玉无痕是从敌营跑來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玉无痕看上了沐清歌跟着去了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