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羽落拉着余音在床边坐下“既然你不想我去做言慕枫说的事情那我不去就是了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即使沒有那秘药乐儿最多只是昏迷不醒等她修为到了说不定就能解除药物的影响了”
“有生之年我看得到嘛”余音有些伤感
“不知道”羽落耸肩不会安慰人和不想欺骗人对羽落來说是同等的存在
“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余音突然想起來刚刚余乐看自己的奇怪眼神“为什么我在你那铜镜里看到一堆牛鬼蛇神云墨似乎什么都沒看到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我身份特殊所以才看得到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羽落干巴巴的回答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从那天之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了羽落大爷您给我解释一下”余音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心有余悸刚开始只是走马观花的看看现在发展到跟过电影一样身在其中明天估计就该跟那些个鬼怪对峙打起來了
“不知道”羽落回绝得干净利落
“哪有人说谎的时候还心虚的偷看对方表情的”余音无力的揭穿羽落的谎言
“大爷我也说不清好嘛反正就是那些个宵小之类觊觎你呗有爷在他们不敢造次”
“为什么要觊觎我”
“废话这身子是你的又不算是你的他们当然想取而代之”
“意思是我这辈子就不能离开大爷您了”余音释然的笑了起來这个设定有意思啊莫名其妙就多了个不能抛弃老狐狸的理由可是做噩梦真的很烦躁有沒有“可是梦境怎么办您是不是得教我点什么让我把他们都给打跑了”
“回流韶谷就沒事了”羽落无奈虽然对于余音说的不离开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开心了但是这家伙的脑回路也太独特了吧正常人不都应该是吓得六神无主求庇护嘛
“可是我们现在回不去”余音耸肩“所以您得贴身保护我啊贴身”
“贴身”羽落仿佛看到头顶几只乌鸦飞过这种背脊发凉的感觉是为什么帐篷里温度明明不低啊
“对啊贴身”余音眨巴着眼睛眼神湿漉漉的望着身边的人这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可能会放过“比如这样”
一个转身将羽落推倒在床铺上余音笑眯眯的爬上床居高临下的看着羽落俯下身子低头舔了舔随着羽落吞咽口水颤动的喉结这老妖怪要不要这么纯情的又不是沒亲过紧张个什么劲啊
敷衍的在嘴唇上吮吸了几下顺着下巴一路往后轻吻最后停留在耳朵上用舌尖绕着耳垂画圈圈明显能感觉到羽落气息的变化呼吸变得急促的同时身上鸡皮疙瘩也跟着冒了出來继续用牙齿啃咬了几下羽落总算按耐不住开始躲闪
“说好的贴身保护啊”余音戏谑的撑起半边身子望着身下口干舌燥的某人心中一片晴朗唯一不满的就是这个大肚子横在中间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憋屈的咬着嘴唇羽落在心中默念着心静自然凉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身上的人扑倒这样的玩火不管多少次都很成功好嘛到底要怎样才能解除人妖之间的禁忌老狐狸沒告诉自己啊那只小依米花妖自己又舍不得动简直憋出内伤了要
顺着耳后慢慢向下方移动余音欢脱的把手伸进了羽落的衣服沿着衣襟慢慢向下最后停在了腰间羽落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呼吸更是粗重不少小心翼翼的将人压在身下羽落支起身子风卷残云一般扫荡着余音的口腔用力在身下的人唇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音儿乖别闹了”羽落的声音低沉而浑浊却充满了磁性的魅力
“生完孩子就可以了”余音红着脸问简直玩火自焚啊世界上能有比自己更蠢的人嘛
“不行”
“为什么”
“人妖殊途我的精元哪里是你能承受得起的”羽落撇过脸望向别处光天化日之下讨论这样的话題真的合适嘛
“那你那个什么在外面不就行了”余音说得磕磕巴巴这都什么剧情啊
“不是这个的问題老子说不清楚不要问了”羽落依然靠提高音量掩饰害羞
“到底是什么问題给姐说清楚了”反正都这么丢人了余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骑在了羽落身上大有不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羽落恶狠狠道想了想又补充道“也许有别的机会给爷点时间研究出來就是这样别问了”
疑狐的盯着羽落的脸看了半晌一个奇妙的想法在余音脑海中形成难道是老妖怪有那方面的隐疾直接将手伸了上去和第一次摸的手感很像不对甚至更粗壮了一下有些可怕啊手握羽落命根子的余音脑洞大开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完全沒注意到羽落的脸色已经臭到比锅底灰还黑上不少
“姑娘姑娘姑娘”梨花依然是人未到声先至
余音一个激灵想翻身下床手上的力道却不小心加重了
“唔”羽落闷哼一声苦笑着看着在自己上方企图下床的人老狐狸你在天有灵來道雷把爷劈醒啊这样的日子简直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74道不同不相为谋
余乐醒來沒多久玉无缺也跟着醒了过來如同预想的一样玉无缺坐在床榻上迷茫的望着满脸关心之情的云墨似乎与这人认识了很久却毫无印象苏醒过來获得新生的玉无缺记得所有人独独忘了云墨
“宫主”梨花试探的喊了一声
“小花儿”玉无缺的声音充满笑意眼睛被似水的柔情填满全然不复以前那个清冷的无影宫宫主
梨花满怀歉意的看了一眼云墨云墨的脸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