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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卿羽双眸一弯,笑盈盈的望着尉迟澄,这人太别扭,明明对自己很好,却总是摆张臭脸。生怕某人后悔,凌卿羽欢欢喜喜的揣上册子跑了出去,行至院中复又回头道:“殿下大人安康,小人告退”

望着那轻快俏丽的背影,尉迟澄淡淡一笑,只觉她还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时候比较可爱。可是,他能让她一直如此吗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暗,他,只怕不能。

第十四章 病发

更新时间2014930 21:00:01字数:2955

京郊一处山林里,几无人烟,枝头几只鸟儿叽叽喳喳你来我往似是嘲笑着树下之人。

白衣人,眉头紧皱,对着一面洁白光滑的山石冥思苦想。纠结了半晌,终是狠了狠心,闭目撕下衣摆,认真平铺敷在山石上,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坐了下去。紧接着,他又从中衣撕出一个布条,熟练的包扎好受伤的手臂,遂盘腿而坐,闭目调息。

天色渐暗,几个小周天后原以为能缓解不适,谁知胸口更加憋闷,白衣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顿了顿,又不安的狠狠拍了拍衣摆才作罢。随后,手指在鬓角两侧轻轻按了片刻,取下一张轻薄的易容之物,不紧不慢纳入怀中,这才强撑着身子向京城行去。

入城后,行人看到他偶有微笑示意者,他皆礼貌回应,可无人会想到刚刚还从容闲适的他,一入韵华楼畏寒堂后便步履维艰,扶着椅子虚弱落座。

探月推门入内原本有事禀告,看到白衣人后,一向淡定的他也不禁大惊失色,立刻关了门近前查看:“公子,旧疾怎么又复发了为什么不直接回客栈”

白衣人自然是暮文,虽然凌卿羽的那掌确实只到三分力,但暮文当时根本没有用内力相抗,加上自己一心撤剑,疏于躲避,这掌生生打在胸口,看似无碍,却牵动了旧疾。

暮文脸色越发苍白,胸口更是搅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道:“去请程叔过来。另外,让暗部飞签给潜阳,约他速来韵华楼。”

顿了顿,暮文从怀中取出今日褪下的易容之物交与探月:“你亲自去办吧,告诉潜阳先用这个易容,从云升客栈暗道来韵华楼,出韵华楼再恢复身份。待他入楼后,速速派人封了暗道。一切小心行事。”

虽然不明就里,探月也听出事态严峻,正要出去安排又十分担心:“公子,您身体”

暮文好容易顺了口气,不以为意淡淡说:“死不了。让止水把这间收拾收拾,这几日暂且先住畏寒堂。”

“是,公子。”探月出了畏寒堂后,先寻来止水让他速去照顾暮文,方才按暮文指示行事。

年晨溪如约而至恰逢焦急赶来的程枫,两人一推开门,就见暮文已经被止水安排在一个贵妃榻上,面色仍旧苍白如纸,额头上直冒冷汗。也不知道止水从哪里拎来几床的被褥,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程枫面色沉重,从层层被子里摸出暮文的手臂,紧邹双眉吩咐道:“止水,去将药箱绿瓶的汇滴丸拿过来,温水化开,同平日那味药方混一起煎。少主,有劳拿些外伤药过来,老身先处理少爷手臂的伤口。”

清理完暮文的左臂,伤口并不深,年晨溪十分担心:“程叔,你看了半天,到底怎么样了以暮文的武艺,何以会受伤”

“之前我将余毒逼到天池穴,没料到以少爷的修为,竟会胸部中掌。虽然掌力不大,但足以引发旧毒。这样下去怕汇滴丸也不好控制。”程枫声音充满忧虑。

不知过了多久,暮文方才醒转,胸中闷痛稍有减轻,也有了些许精神。为了不引人注意,韵华楼五层一向是不点灯的,黑乎乎的房子他透着月光,朦胧可见程枫单手撑头坐在书台侧面休息。刚要出声就听到年晨溪的声音惊喜道:“总算醒了”

止水瞬间就来到榻边,程枫也急步上前,几人内力皆上乘,是以借助月光,视线均毫无障碍。

“潜阳,你来多久了”暮文欲起身,坐在榻边的年晨溪稳稳扶住他,垫了点衾枕让他将将斜靠妥当。

“你怎会把自己整成这幅德行”年晨溪很少如此疾言厉色。

暮文无力一笑:“什么时辰了”

“已近亥时,少主来了多半个时辰。”止水看了一眼年晨溪,恭敬回道。

暮文轻轻点了点头,沉思片刻:“潜阳,你明日一早进宫面圣,言明近日发现北梁嵩王曾到过京城,恐北梁再举来犯,请命守卫边疆。”

“什么”年晨溪大感意外:“我离京了如何帮得到你,再者,今上会同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现在暂不属于任何一党,今上保险起见,肯定会放你出去,以防有变。”

“你今日到底是去了哪里如何会受伤”看到暮文依旧避而不谈受伤之事,年晨溪转回话题,追根刨底。

暮文发觉若不和年晨溪说清楚,他大有孤行己见的趋势,无奈浅笑,缓缓道来:“没有大碍,不必如此担心。前些日子发现忆尘居后,我一直命人留意。然而,除了那个小郡主连续去了些日子,之后再无他人。若宣王和故人有关,想来想去最有可能见面的地方就是那处别院了。是以,今日止水来报院内似有人在,我便想亲自再探一次。”

年晨溪之前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阵阵伤感,他明白暮文虽然表面上永远都是风轻云淡,可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他必定非常想知道那位故人是谁,和他到底是什么的关系,所以才会如此的关注那座别院。

“少爷,凌小姐为何会伤你”一直沉默的程枫突然开口,他一早就从暮文受的掌力判断出是鹤宫独门的心法。

暮文简略的讲了讲受伤的经过,接着又催促年晨溪:“不早了,你不宜久留。请命后尽快出发,不必再来看我,合适的时候我自会联络你。”

“为何你会和宣王突然动手”年晨溪腹中一堆谜团,稳坐泰山。

暮文无力叹息:“不说清楚你就赖这里了”

年晨溪孩子气似得的点了点头。

暮文稍稍坐起来了一点,沉默片刻,平静道:“按理宣王未及弱冠,功力不该如此高深。我们鲜有敌手,皆因受惠于二位长老相渡功力。所以我想探探他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