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二小姐与三小姐因分家产不均大闹灵堂。
据说
、第三回 别晕了,进宫了
“停轿停轿充容娘娘又晕过去了,太医太医”一旁的女官急得满头大汗。
又晕了,这都三次了
别没有到皇宫就这位新晋的充容娘娘就殁了啊,那他们这些人恐怕就要陪葬了啊。
胜西子果然胜西子啊。
这也太胜了吧,轿速如蜗牛般还是不行。
行行停停的,这都夕阳西下了。
太医也是满脸的汗啊,这真充容就是受不了小轿颠簸,并无大碍。可总是晕不是办法啊。
对于车夫来说真充容晕了或许更好,这样速度可以加快些。
总要在锁宫门前到啊。
宁仁宫
“这个皇甫妙一虽然不识好歹,不过带来的嫁妆还是很令人满意的,呵呵,真充容就真充容吧,她还是值这个价的。”宁惠太后笑呵呵的抿了口茶,看着院外的一百个大箱子,满意极了。
坐在下首的荣妃恭敬的说:“母后说的是,只是这真充容也未免太嚣张了,居然让皇上亲自下旨,这也太不把母后放在眼里了。”
“妩娘啊,听说你五妹妹与皇甫家的二小姐平妻啊,哎,真真是姐妹啊,命怎么一样啊。”太后看着荣妃的脸色微变,又隐忍下来的神情,心情更加雀跃了。让水妩娘升到妃位已是她仁慈了。
“母后放心,五妹妹是我们姐妹几个最出色的,是东方家老太君亲点的长媳不会因为皇甫二小姐出现而出变故的。”荣妃咬了咬牙,依然恭敬的说道。
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水家族,她必须要在宫中生存,尤其是在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下平安活着,活到皇上得到政权。
宁惠太后年纪不过三十有七,却是先皇当年最宠的妃子,五年间由一名小小才人直到贵妃的位置,期间多少血案是无人所知的。
直到现在堂堂龙腾王朝依然控制在她手中,其背景之庞大不容外人所猜测。
“呵呵,妩娘,哀家也是为皇上着想,皇甫家在时,独霸商国。外人只知皇甫平无人知我皇室啊。哀家只是不希望皇甫家在崛起罢了。”要崛起也是她封家。
四大家族:东方、皇甫、封、水,现在皇甫家散了,封家早已不复当年了,水家也不过是靠女人生存,只有东方家
“母后说的是。”
一阵静默。
怎么还没有到宫里都已经要夕阳西下了。
宁惠太后看了看窗外,“锦翠,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有进宫了”
“太后,这,真充容身体禁不住小轿的颠簸,小轿还在镇外啊。”
宁惠太后一愣,摔下茶杯。“派凤撵去接”
皇甫妙一你要是有命进来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荣妃低下头像是没有看见太后的失态,她不懂,为什么一定要让皇甫妙一进宫。就为了这些金子
进宫了,终于进宫了。
这不是皇甫妙一一个人心里的想法,也是所有女官心里所想的。
终于在太阳落山前进宫了。
完全没有按照皇室的规矩,这个皇甫大小姐还真以为她是进宫养病的呢。
而太后皇上也没有召见她,时辰已经过了,只能是明天了。或许这是太后给的下马威吧。
不过皇甫大小姐的品级在这摆着呢,还真没有人敢怠慢她,最起码明面上是没有的,最起码暂时没有。
皇甫妙一侧卧在床,一进皇宫她就彻底晕过去了,就是想召见她,她也去不了。
终于进宫了这是天驭所想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进来了。
这小丫头倒是能折腾啊把太后的凤撵都用上了,她不知道她已经深得太后“心”了么那一百大箱黄金也就保她一时性命啊
那些黄金封氏还真是不把他这个皇上看在眼里啊明目张胆的就将那些黄金抬入她仁宁宫。
天驭手里拿着蝈蝈笼逗弄着,心里想着却是另一码事,面上却依然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封氏当年入宫侍奉先皇时,他不过八九岁不是最小的皇子但在父皇面前却也排不上号来,本来可以当个闲散王爷玩乐半世,可惜,封氏进宫了,打破了当时的局面。
太子被废,几个兄长也病的病死的死走的走,连最小的皇子也夭折了,只剩下他和十三皇兄,或许是因为他无意皇位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地位显赫的母妃,总之,只剩下他了,十三皇兄不提也罢。
当时不是没有人看出封氏的狼子野心,只是封氏手段非常,竟让人找不丝毫破绽,毕竟当时二皇兄五皇兄确有逼宫夺位之举,太子与宫中娘娘有染,三皇兄本就身体孱弱,四皇兄闲云野鹤游山玩水,都是有必死必废必走的理由啊。
一个小小的封氏就能将皇室如此颠覆,不能不说是他们安逸的时间太长了啊况且他觉得封氏一人是不会做到如此地步的,即使有十三皇兄帮助也不会如此的,想必背后还有他人啊。
来了个皇甫妙一,不管她进宫是什么目的,现如今她不得不成为他的盟友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她想活着。
天驭放下蝈蝈笼,打了个呵欠:“走,今晚咱们去涵昭仪那。”
她醒了,在所有人沉睡的时候她醒了。
轻咳了两声,立刻感觉有人在注视她,果然,有人监视她。
皇甫妙一轻咬下唇,忍住笑意,要的就是有人监视,她还怕她这的动作没有人知道呢。
进来了,她就不怕了,怕的是进不来。
这辈子她是出不去了,要出去恐怕只有被抬出去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已经惹怒了太后,现在就不怕更加的得罪了,一朝落到她手里了,也算是现在捞回来点本了。
她来了已经起了轩然大波,现在就安分几日吧,探探这里的水有多深
皇甫妙一翻了一个身,嘴里小声的呢喃着:“金山”
黑暗掩盖住了小厅中的一个黑影
黑暗也掩盖了皇甫妙一脸上的笑意
同样是在深夜,假寐的人不仅只有皇甫妙一,仁宁宫
宁惠太后看着屋内一箱一箱的金子,表情有些凝重甚至流露出一股恨意,她恨皇甫妙一
一种莫名的恨意充斥着胸膛
一百箱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