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至只是无奈的拿了另一个茶杯,却不倒茶,手里把玩着,心里不知琢磨什么,天驭也东方辰也未交谈,各想各的事,半晌后谋至说道:“莫不是御骋王来了”
东方辰眉一挑,看着天驭不语,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天驭向谋至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天下第一神算子”
谋至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他神算,看今天天驭故意装正玩世不恭的样子就猜测应该是给别人看的,这个别人也就恐怕只有常年不在都的御骋王了
“算算时候他也该来了,忙的都把他忘了。”为了皇甫家的财产御骋王来的还算晚了呢,东方辰笑道。
“两个娇妻在身旁,当然忘啊呵呵。”知道密函内容的天驭取笑道。
东方辰冷冷一瞥,手一甩,茶杯飞向天驭。
这个小气鬼天驭身子略略一侧,茶杯顺势从天驭脸颊旁过去打在后面的屏风上然后慢慢滑落,安稳落地,屏风无事,茶杯也无事。
东方辰也不抬头看,拿起谋至的茶杯倒了杯茶继续喝。
谋至叹了一口气,唉,每回见面都要耍一回,无奈了
“没个正经”天驭道。
闻言,东方辰与谋至一同很惊讶的看着天驭,这是说谁呢啊
“咳咳,不要这么崇拜我”看到东方辰与谋至更加不善的眼光后很自然地没有说下去,“那个,你知道御骋王带走什么了”
“什么”谋至看了眼不理会天驭的东方辰,说出了两人的心里话。
“猜”天驭闲闲的吐出一个字。
、第十回 就是个笑话
“十箱”谋至很是诧异,才十箱黄金这宁惠太后也太
“哈哈”东方辰狂笑,十箱,真是个笑话,御骋王就是个笑话,御骋王与宁惠太后的合作恐怕是要到头了啊。
天驭微笑着看着东方辰,眼中亦带有鄙视,宁惠太后啊,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封惠了,无论是美貌还是计谋。
“不过,封氏可有一步好棋啊。”天驭笑道,还是玩世不恭的语气。
“水楚娘”东方辰想了下道。
天驭不语,一双大眼带着笑意盯着东方辰。
水楚娘,与皇甫得一同时嫁入东方家的水家人。
“看来我们现在都腹背受敌啊。”谋至笑道。
“不现在是除了你之外我们都腹背受敌。”天驭邪邪的道。
“不畏也有麻烦”谋至皱了下眉。
“恩,不畏的部下有内奸,这把不畏恐怕是真的恼了。”东方辰解疑道。
“御骋王难道还要留在都里”谋至道,若是这样就不大好了,虽说战事没有波及到商国,可是御骋王长时间离开也不行啊
“看这个样子是了。”天驭不在意的说道,他要打一场硬仗了,御骋王要是留在了都里那他就让御骋王无回了,当不了贤王就去见阎王,御骋王若还能重视一下商国,他就考虑这个位子让他坐了。
“呵呵这下热闹了来不醉不归”东方辰举起茶杯说道。
不醉不归这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天驭看来眼自己的茶杯笑道:“好不醉不归”也举起了茶杯。
谋至也无奈的倒了杯茶,举起来干了
仁宁宫
“陶太医,真充容怎么样了”宁惠太后翻着奏折随口问道。
“回禀太后娘娘。充容娘娘只是心中烦闷,再加上原本就没有恢复元气,勾起了病根,多加修养即可。”陶太医依实禀报。
宁惠太后将奏折合上,看似很不满的样子,瞅了陶太医半晌,直到陶太医吓得站不住跪在地上才说道:“真充容是皇上亲自下旨宣进宫的,若是有个”话停住不再说。
陶太医马上接上说:“太后娘娘放心充容娘娘最近只是有些劳心。”
“真的”只是劳心
“臣不敢欺瞒,只是”陶太医迟疑道。
“只是什么”
“只是充容娘娘怕是禁不住折腾了,需要静养,否则”
宁惠太后笑了,不再说刚才的事,地上的陶太医满脸的汗珠,开始有点后悔向宁惠太后求情。
宁惠太后又打开本奏折,看了会才道:“手上的书籍是真充容赏的”
陶太医抹下额头上的汗,说道:“是,充容娘娘赏的。怜惜奴才跑了好几趟。”
“恩,赏了就收着吧,这几本医书也是难得的,别辜负了充容娘娘的心意。”宁惠太后对呈上来的医书不怎么感兴趣说道:“下去吧。”
陶太医低着头慢慢退出去。
宁惠太后对旁边的小太监说道:“传旨,命真充容好生修养,其他嫔妃无事勿扰。”
她还真怕真充容一不小心就没了,那她找谁再要金子去
但这次是给了真充容下马威,让她识抬举,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进了宫命就掌握在她手上了。
从第一天她知道皇甫妙一的妹妹没有与东方辰同房,她就让底下的妃嫔过去刺激皇甫妙一,没想到天都帮她,皇甫得一居然不识字,哈哈,这不是个笑话嘛,天下第一富的千金居然不识字
挤兑皇甫妙一又多了一个筹码。
她一点也不害怕皇甫妙一知道她在东方家有人脉,有本事她就出去告诉。
纵使皇甫妙一用几本医书收买了陶太医,她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陶太医出了皇宫回府后,一人在书房内,手往怀中摸了摸。
大惊这玉是好玉啊
刚刚只是瞥了一眼,不敢细看,但是色泽是上乘的,晶莹剔透;虽是由衬布托的,但凉意已透过布传到手上。现在一抚摸,要说凉意刺骨不为过,奇怪的是,只要玉佩外面有布包裹,凉意就无法穿透,这应该就是难得的怀寒玉了,皇室都不见的有几块呢,现在居然赏给他了,皇甫家的手笔真是大啊。
陶太医心中一喜,今是得好东西了,这个玉无价。
一点也没有想到,像这种珍宝是有价无市,所谓匹夫无罪,怀璧乓罪,没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