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样泡下去,是不是就不用驱毒了”
先前一脸阴沉的秦牧歌,现在脸色好多了。老主子最晚凌晨就能赶回来,主子的生命,谁敢做主
冷一彦三天前差点儿被他们埋怨死,他当时也是满心惶惑。要是主子出事儿了,死上十个他也赔不起。他是一天跑好几趟,生怕主子泡药浴后的反应是不正常的。
想起桃花小姐温和带笑的脸,冷一彦也觉得奇怪,他不觉得自己长得多么讨喜。为什么桃花小姐见了他会笑呢
“回神了问你话呢”
诸葛安一巴掌打下来,发什么呆呢没见他们问话呢
“那个冷侍卫,我家小姐叫你过去一趟。说是要你备齐明天要用的东西”
菱姑姑站在门口,一脸沉稳的说道。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挺有威势的冷面男人,也是个受欺负的主儿。老太爷对于外孙的胡闹,什么话都没说,只不过这些天让她过去伺候着。
这位尊贵的外孙小姐挺好伺候的,话少事儿少。说真的,菱姑姑也看不出这个冷面侍卫哪里好笑了,可是除了对着这张冷脸之外,桃花小姐绝美的笑颜,极少展现。无形之中,菱姑姑也觉得冷一彦这张脸顺眼多了。
“不会吧,又是你去这次换我去得了。”
半趴在桌子上的清瑞一下子跳起来,阳光帅气的俊脸上满是不平。
“我该吃饭了”
屋子传出来天问平稳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清瑞哧溜一声脚下抹油直奔厨房,秦牧歌和诸葛安也赶紧各忙各的。冷一彦站起身,乖乖跟着菱姑姑往外走。
一顿饭还没吃完,冷一彦就回来了。这次脸色怪异的很,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人露出这样复杂的表情,其他三个还真解读不了。
天问一个眼神扫过来,冷一彦迟疑了一下,才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主子。
另外三个人也没等多久,那张纸就在他们手里转了一遍。
天问轻轻开口:“就照她的做,人手不够,就去调集。”
三个侍卫轮流守候主子,冷一彦跑了大半夜。
御老太爷的书房里,天还没亮,就已经掌起了灯。一个鹤发童颜的清瘦老者正在和御老太爷说话:“御兄,老夫没有你那么多的儿子,膝下只有一子,这些年音信全无。唯一的孙子老夫不能让他有事,你那外孙年纪太小了,她师承何处就不能请她师傅出手吗”
御老太爷无奈地笑笑:“文老弟,她是御寒一手带大的,你当我愿意让她出手我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找他了。那小子就一句话。青出于蓝胜于蓝,信她就得了。他现在抽不开身,就算回来也帮不上忙。”
文家和御家好几辈子的交情了,底蕴不在御家之下。只是这几年文种先是儿子接着是孙子连番出事儿,明面上的势力都隐在暗处了。御老太爷也愿意天问吉人天相,在他这里顺顺当当的。
自家的兄弟自己知道,御寒一堆的毛病,可是从不骗人。他说桃花的医术已经比他强了,那就一定是。
文种也沉默下来,御寒也是认识好多年了的。其实把天问送到这里,也是希望御寒出手的。总归是一家之主,文种很快恢复了儒雅。
“那好吧,有劳小丫头了。”
窗外有人回禀:“太爷,桃花小姐已经往那边走了。”
“走吧,我们也去”
御老太爷起身伸手做了个请字,两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一同往外走。这些年请了多少名医,废了多少人力物力,成败在此一举,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两个人都有些紧张。
天问的房间里,三个侍卫都有些傻眼。这三天主子的精神,身子都不错。可是怎么突然就又发病了就算桃花小姐说了今天一早蛊虫就会发作,可是这
看着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主子,三个大男人眼眶都红了。主子是多么坚韧的尊贵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无法忍耐,怎么会这般模样
“来了,来了。桃花小姐已经来了”
冷一彦跑进来,看见主子的模样,也是一愣。
“别愣着了用软轿抬他去院子里。你们谁负责点火的,赶紧动手。按着我说的办,吩咐下人准备好闲杂人等都走远些,切记看见什么都不能大呼小叫的。成不成功就看你们的了,快点”
桃花清悦的声音有条不紊的传来,四个人同时一醒神,开始准备。
没想到第一步就极为艰难,主子的身子不能碰,一碰就能看见他猛烈地不受控制的颤抖。
桃花一皱眉:“冷一彦,把门拆了。让人把东西搬进来”
正好浑身的力气没处发,冷一彦闻声一掌。半堵墙都塌了,“轰隆”一声,奇迹似地,天问的身子猛然一松。
“靠不用拆门了,趁现在赶紧抬他出去。”
桃花忍不住爆了句这里没人听懂的粗口,这哪是拆门简直就是拆房子再不出去,他们就别出去了
“记得啊,现在没事儿,一会儿这声音可不行,你就是大喝一声,也许就会害死你主子的。”
桃花忍不住再次叮咛了句,这情形落入两个老人的眼里,都不约而同的皱紧了眉。原来就没多大的信心,现在更剩不下多少了。
院子里已经燃起了一堆柴火,柴火上正烤着肉,说不清是加了什么作料,奇香扑鼻,引人食指大动。
宽大的软轿已经抬到了柴火边,桃花一个眼神过来,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