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能松开,一个个都沉默不语的紧紧抓着孟景焕,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孟景焕疯狂的挣扎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他知道,那是被眼泪。
他听到周知说:“主子,林姑娘已经没了,我们该下山了。”
、374第374章 她呢
闻言,孟景焕的神情不禁有些恍惚,疯狂的动作停了,他竟忽然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有人扶着,他现在只怕会忍不住跌坐在地上。
“是啊,没了。”孟景焕咕噜咽着口水,视线紧紧的盯着那山坡下的黑暗处。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那个傻女人他是她哥啊
她怎么就没了呢
“主子,我们该下山了,不然君相怕是也快撑不住了。”周知又出声催促。
周知的话终于唤醒了孟景焕的思绪,他转身看着周知背上的君子墨,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才颓然的说道:“走。”
见状,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一行人又继续找寻着下山的路,只是这一次,众人都明显感觉到他们主子的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孟景焕的心情的却很不好,很糟糕。
林初一这个人的存在,他也是在她跟君相成亲的那天才偶然发现的。
他也没想到这一行会遇到他们,他更没想到的是,他现在会为了这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妹妹心情如此的低落。
或许是在她掉下悬崖却还坚持不让自己帮忙,非要去找君子墨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被她所折服了。
也或许是在别的时候
终于,在经过许久的摸索后,众人才远远的看到亮光,看来他们走的方向对了。
孟景焕抬头看着眼前的客栈,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在想,若是自己没来这破地方,或许就不会遇到那个蠢女人,现在也不会因为她的死而痛心。
周知默默在孟景焕身边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开口劝劝他,就听到他说:“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君相。”
周知愣了愣,看了孟景焕几眼,终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背着君子墨走进了客栈。
他们的归来可把吴允等人惊喜了一番,特别是在看到君子墨回来时,众人脸上的惊喜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他们回来了,君子墨也回来了,这不是说明那妖物被他们给击杀了吗
众人又认真的看了看,发现没有看到那位姑娘与另一位一直君子墨身边的男子,顿时都有些沉默。
看着众人的神情,他们也能猜出来,他们两人只怕是出事了。
孟景焕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转身走进了客栈。
从这一刻起,孟景焕就一直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直到第三天,有人汇报说君子墨醒了,他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孟景焕进屋的时候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下了他跟君子墨两人。
看到孟景焕,君子墨立刻挣扎着撑起身子,双眸紧紧的盯着孟景焕,声音沙哑的问道:“她呢”
提到林初一,孟景焕鼻子就是一酸,他转过头,淡淡的说道:“没了。”
君子墨的呼吸一滞,本就软绵无力的手再也撑不住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片刻间,君子墨忽然挣扎着下了床。
屋里的动静立刻让孟景焕转过了头,他眼睁睁的看着君子墨下了床,眼睁睁的看着他挣扎着往自己这边走来,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血染红了棉被,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鲜血蔓延到自己身前。
、375第375章 告诉我她在哪
君子墨终于走到了孟景焕身前,猛地抓紧孟景焕的肩膀,哑声低吼:“她呢,她在哪里。”
话语刚落,喉头就猛地冒出一口鲜血,君子墨不管不顾的将那口鲜血吞下,死死的盯着孟景焕。
孟景焕皱着眉,视线移到自己的手臂上,君子墨的鲜血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染红,而后再嘀嘀嘀的落在地上。
“我在问你话,她呢,她去哪里了,你他妈快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君子墨疯狂的的吼着,鲜血一口接着一口,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孟景焕终于抬起了头,他静静的与君子墨对视了半响,却忽然勾起了一个笑容,“这恐怕是你这辈子第一次爆粗口吧”
孟景焕挪耶的笑着。
孟景焕的话终于触怒了君子墨,他的手移到孟景焕的脖子,开始用力,看到孟景焕涨红的脸才停止。
“我问你她去哪里了。”
君子墨面如寒霜,脸色阴沉的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孟景焕却依旧笑着,“啧啧,真是难得看到你这么失风度的样子,你不是任何时候脸上都挂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吗怎么,现在却”
后面的话孟景焕再也说不出来,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也知道,若是君子墨再不松开手,自己就会直接玩完了。
君子墨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神色,不再用力,“说。”
“嘿嘿嘿,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能杀得了我吗”孟景焕依旧不知疲倦的挑衅。
然而,君子墨却再也没耐心听他废话下去,他猛地咽下那口冲上喉头的鲜血,手掌再次用力,孟景焕就被提了起来。
渐渐的,孟景焕的脸色已经越涨越红,眼看着就要窒息而亡,这时,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了。
“主子”周知惊呼一声,立刻准备冲上去将孟景焕解救下来。
然而,君子墨却在他扑来的前一刻提着孟景焕转变了方向,“她在哪。”
君子墨冷若冰霜的语气让周知不禁打了个寒碜,他立刻顿住脚步,紧张的看着君子墨,道:“你先放开我主子。”
“我最后问一遍,她在哪。”
“我我告告诉你。”
君子墨眉头微皱,砰的一声就将孟景焕摔了出去。
周知立刻就要冲上前去制服君子墨,却猛地被孟景焕拉住了。
“主子”
孟景焕嘿嘿笑了几声,撑着周知的手臂就站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才嘿嘿笑道:“我方才已经说了,她没了,没了你不懂吗,嘿嘿,就是死了。”
然而,他话语刚落,两人眼前就是一花。
等周知再回过神来时,自家主子的脖子又落入了君子墨手里。
他简直不敢想象一个身受如此重伤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告诉我她在哪。”
孟景焕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君相啊君相,原来你也有这一天啊,瞧你的手都抖成什么样了,你在害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