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2 / 2)

以前我有一个结了婚的朋友就经常说:要跟婆婆相处的好一点,因为老公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就只有这一个妈,而媳妇儿还可以再换。

所以,和婆婆生活在一起,想要过的幸福最重要的一条法则就是,必须要懂得忍让,懂得包容。如果你不想以后别的女人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孩子,花你的钱,那你就要对婆婆好一点。

可,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是没能体会到里面的真谛。

叶于谦停好车,我准备和他一起上楼,他沉默着,走在我的身后。我突然间意识到,往后这里将不会再有我的任何一席之地,即便再来,我定是客,怎么着我也不该走在前头,我就停下了脚步。

叶于谦差点撞我身上,像个大男生似的略显的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什么不对吗”

我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出电梯时我这才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叶于谦的身后。

叶于谦他妈没在家,楚雨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士林应该是去接两个孩子放学了,也没在家。

我没有主动向楚雨梅问好,她也没能理会我。我径直去了房间收拾了东西,基本上能带都带了。

“钥匙还你。”收拾完东西,我从包包里摸出钥匙递到叶于谦的跟前。他就是这么的眼睁睁的看着我收拾东西,像在看电视剧一样,而我是那电视剧里正在忙碌着的主角。

叶于谦接过其中一把钥匙,“那把钥匙你留着,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随时都可以。”

我没忍住的就笑了,笑着眸子就又泛起了泪光,“那所房子你付出的远比我多,而且离婚协议上我们也写的很清楚,所以,你不必为我感到亏欠,该是属于我的我会拿走,不是我的我也不要。”

我拉过叶于谦的手,把钥匙递到叶于谦的手中,可他却固执的又一把拉住我,重新把钥匙塞到我的手里,“陆未然,我让你拿着”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有几十秒钟,我忽然别过了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好,我就先替你保管着,你什么时候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奉还。”

叶于谦没再吭声,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西装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酸,就这么的瞧着他,假装轻松,好似是为了缓和气氛的说了一句,“以前没见你这么的嗜烟如命过。”

那烟灰缸里,堆满了烟灰和金色的烟蒂。

“偶尔抽几根。”他说着,又深深的吸了一口,两腮凹下去了一大块。一口墨绿色的烟丝在叶于谦的脸庞妖娆着,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此时此刻的样子,却是越发的感觉不真实。

“我走了。”我赶紧理了理思绪,就拉着行李箱出门了。

走到客厅,楚雨梅一抬眼瞧见我是真的拖着箱子要走了,才忽然意识到也许我和叶于谦是真的离了婚。她一脸的呆滞,指着我的箱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努力的扯出几丝微笑,朝她点了点头,大略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就走了。

叶于谦仍旧沉默如金,没有送我走很远的路,只是站在我们最初相识的那段路口,就这么的看着我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走出几米外,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一条来自于叶于谦的短信。我看了看距离上一次短消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

我含着笑,重新把手机装进了包里,一路往前走着。

再见爱情,我一定,一定让自己坚定。

、第六章 6金钱婚姻与爱情

萧蔷出院的那天,李安雪和我在公司在接待一群来自纽约的客户,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我没敢拿出来看上一眼。

或许是跟在叶于谦和李安雪身边久了的缘故,本身也有工作需求,再加上以往也有那个基础,到目前为止我也基本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

那名叫steven的美国男性在离开时向我索要了名片,李安雪趁机调侃我,“陆姑娘还没有交往对象。”

李安雪一口流利的英文,调侃完毕他拍了拍steven的肩膀,就赶紧赶上前一波的那一批客户,跟她们相谈甚欢的边走边说着。

steven站在我的面前,我一米六七的身高在他的跟前竟然也有一种渺小的感觉。他是那种很典型的欧美范,金发,褐色的眼眸似乎有一种慑人心魄的,微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此刻却把他显得异样的阳光明朗。

“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更多的机会见面。”steven把他的名片也留给了我,我惊讶地望着他,他却很开心我能有这样的举动,就乐得跟我解释,“我中文讲的很好吧我爸爸的奶奶是中国人,我很开心能在中国认识一个中国的你。”

额我略表无语的在回味steven那饶舌的中国话。

我挠了挠额头,也表示了自己的友好,“很高兴能在中国见到你。”

我和李安雪把人都送走后,李安雪赶紧拿出了手机给萧蔷打电话,李安雪自个嘟囔着,估计着是萧蔷没接她电话。

电话挂断后,李安雪告知了我一声就去车库取了车,我俩就直奔去了医院。只是,我俩到达时,哪里还有萧蔷的身影,只剩下空空的白色床位。

李安雪皱了皱眉头,抓住路过的一名护士就问,“住在这个病房的人呢什么时候出院了”

护士愣怔了一下后说道,“昨天下午就出院了,今天就没来过了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我心头一个疑惑,反问道,“谁接的她出院的”

那名护士也疑惑了,感觉奇怪了似的嘟囔着,“昨天我来接班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医院了,而且他们的家属今天刚刚也有来过,好像都不知道她已经出院了。”

我和李安雪都愣怔住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都忽然有一种糟糕的不好心情。

我说,“像她这种情况,没有家属的情况下不是不允许自行出院吗她自己一个人走的”

那名护士也似乎不大确定性的摇了摇头,“不过,来医院打掉孩子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是打掉孩子之后的两三天家里人才知道的。唉,说起来也挺可怜的,孩子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已经成人形了,怪可惜的。”

李安雪不敢相信的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