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霎那,再次飞快低头,衔住那软嫩的唇,觉得不够,伸舌轻轻舔了舔,那唇弹性极佳,鲜嫩无比,是最娇艳的花,最醇的酒,最鲜嫩的肉,最美味的佳肴,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喧哗声大了起来,隐约听见是在叫“太子妃”,刚才谢素书尖叫一声,宫人们听见寻了过来。
他有些恼怒,恨恨不舍的松开口,抬头,一把将怀中人抱起,走到旁边干燥地面,才将她放下来。见谢素书仍然一副被雷劈过风中凌乱的傻样,忽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像扛不住诱惑偷腥的猫被人抓住一般。
想到刚才那惊险一幕,若不是他出手及时,这女人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子,心中翻腾散去,带了隐隐的怒。
“怎么又独自乱逛,也不带个宫女伺候”他沉着脸问道。
谢素书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慌慌答道:“殿下,宫人都在不远处候着呢”
太子这算是怎么回事占完她的便宜,就板起脸来训她
萧越看看不远处慌张赶过来的宫人,道:“回去吧,你大病初愈,在这园中着了寒凉之气,又要生病。回寝殿好生歇着,过些时候孤陪你逛。”
说完不待她答话,转身从竹丛里的小径走了,留谢素书站在池边。
谢素书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回寝殿。
明川小睡片刻,已经起来了,正在指挥宫女收拾庭院。见谢素书一脸表情怪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难过又似开心,有点像吃了蜜,又有点像吃了苍蝇,忙过来问道:“小姐,可是遇着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谢素书在廊下木栏上坐了,摩挲着嘴唇,眼睛盯着屋檐上的彩画,只是不言语。
她根本就没听见明川的问话,她在琢磨太子这举动到底什么意思太子平日对她冷淡,连摔坏脑袋也没来看她,两人碰面次数少的一只手数得清,这会又狠狠吻她,难道太子是那种随便看见个美女,兴致来了,就能对人下口似乎也不是,东宫中姬妾虽多,但大都是皇帝看不过去了太后着急了趁着这次大婚一起塞进来的。
唉,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在谢素书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太监报:“太子驾到”
话音刚落,太子已带着侍从进了院中,谢素书忙屈膝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看她一眼,点点头,也不多说话,带着人往屋里走,谢素书忙跟了上去。转身的时候,觉得太子身后有张脸看起来眼熟,定睛一看,这不是王良娣吗王良娣却似没看见她一般,目不斜视,仰首挺胸,骄傲的像只孔雀。
几人入殿中坐定,明川捧了茶上来,萧越开口问道:“太子妃身子大好了”
不待谢素书回答,王良娣在一旁娇笑着抢道:“妹妹看姐姐面色红润,气色是极好呢”
谢素书浅浅笑道:“多谢太子关怀,妾身如今已好了许多,太医说再多调养几日方能大好,倒是不碍事,只是恐怕会留下头痛的病根,却也无妨。”其实太医并没有说会留下后遗症,她自己也知道不过是皮肉之伤和轻微脑震荡,不过此时看见王良娣这般大刺刺的跟着太子一起过来,还一脸无事人的样子,她就想看看太子什么态度,顺便报个仇。她听明川说太子并未严惩王良娣,只是将她训斥了一番,扣了一年月例,这点子惩罚算什么呢既然你不罚她,那我自己来吧
太子看着她,明显愣了愣。谢素书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噎着了,却不知道以前的谢素书每次看到太子紧张的要死,都是板着一张木头脸的,今天她这谈笑风生的模样,差点没晃瞎太子的钛合金眼。
“哦着太医好生调养吧。”太子淡淡说了句,端起茶盏,喝一口,看看王良娣,“良娣说她内疚的很,让孤陪她一同过来给太子妃赔礼。”
谢素书但笑不语,腹中诽谤:贱男女,谢素书差点死了你都没过来看她一眼,如今过来却只是为给小妾壮胆
王良娣皮笑肉不笑的弯弯嘴角,站起来走到谢素书面前,双手放于身侧,腿都没弯的作势福了福,“前些时日,妾一时失手,误伤太子妃,还请太子妃见谅,妾本该行大礼给太子妃请罪,只是昨日入宫觐见太后,在御花园不小心摔了一跤,如今后背实在疼得厉害,不能行大礼,请太子妃责罚。”
太子看着王良娣,挑了挑眉,只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神情,一动不动,静若雕塑。
谢素书忙上前扶起王良娣,笑吟吟的说道:“不敢当,妹妹何必如此拘礼,既然脊背受伤,还过来陪什么礼呢等好了再过来也不迟。对了,我家中曾有一位乳母是出自医药之家,我听她说过,脊背受伤,可是大伤,若是不好好医治调养,日后会酿为大病,无法行走,瘫痪在床,哎哟,想想就觉得惨。这一月妹妹就在寝殿中休养罢,来人,送王良娣回寝殿好生修养,对了,王良娣若无事,便将那女训女戒抄上十来遍解闷吧,等抄完了,想必妹妹的背也该好了。如此才算妥帖,太后知道,定也能放心。”
谢素书心中冷笑,既然你抬出你那姑奶奶太后,我就只好顺杆爬了虽然现在不能痛快的报这一箭之仇,可让你不痛快还是很容易的
王良娣本以为谢素书会忍气吞声或者失口与她争吵,却不想谢素书这般顺水推舟,话又说得滴水不漏,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但她从小见惯后宅中的这些手段,心中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一双秋水剪瞳顷刻间弥漫起一层水气,看着太子,轻轻咬着唇,委委屈屈的娇声道:“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安府祝寿
太子却明显是神游天外人在心不在的样子,猛地被她唤了回来,愣了愣,露出些为难的神色,最终开口道:“太子妃所说极好,就这样办吧”说完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今日孤约了四弟五弟过来,大家都散了吧。”
王良娣还要再说话,太子却已经拔脚走了,她只能狠狠瞪谢素书一眼,一扭身,转头跟上。
太子走后,又有好几位夫人过来给太子妃请安,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必是听说太子在此处,抓紧机会前来露脸,没想到太子只是略坐一坐就走,扑了个空,脸上多少有些悻悻,谢素书也无心应付,大家胡乱闲话一回也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