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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点害死我了差点害死我了”谢素书气得恨不得一通暴栗子将安星辉头上敲出堆大包。

“现在还有人在查呢,我也担心的不得了”安星辉苦笑,“你这个太子妃,少不得要帮我掩饰一二。”

谢素书无奈的看着他,只觉得头疼,哪还有半分觅得故人的欣喜揉了许久额角,她缓缓开口道:“也不是没办法帮你,但你得帮我做一些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给女主开一点金手指,嘤嘤嘤

、李氏旧情

太子的第二封信来得很快,笔迹略显得有些凌乱,铁画银钩,笔锋拖得又快又急,不过寥寥数语,说他已到灾情最严重的地方,虽只用“诸事繁多”四字提了提赈灾,谢素书却也能料想得他被众多事情缠身的样子。提及李氏有孕之事也只是一句“已知”,这让她多少有些意外,在太子这个年纪,一般的公卿子弟孩子都遍地跑了,而他却全然一副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然而这个疑惑很快被解开了,当天谢素书去看李孺人时,发现秋爽轩里出现了很多陌生面孔,院外也增添了护卫。

她鄙视的撇撇嘴,原来殿下还是很在乎这个孩子的嘛只是在她面前表现的不在乎而已。

李孺人立在庭中石榴树下,火红的石榴花落了一地。

“庭中燥热,李孺人怎么站在这里”谢素书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仰头看那如火如荼的榴花。

李孺人回首,浅浅一笑,面色白若山巅白雪,柔柔开口道:“太子妃永宁殿中那棵合欢花开得盛,比这榴花美很多,我有好几日没见着了。”

“榴花多子,李孺人院中榴花繁盛,是好兆头呢”谢素书笑道,眼光落到李孺人脸上,停了片刻,觉得李孺人的脸色白得似乎有些不正常,整个人似乎比几天前她来看望时又单薄了几分。李孺人的声音本来就婉转悦耳,此刻站在郁郁花树下,用忧郁惆怅的口吻缓缓说起这句话,如同咏叹调一般,谢素书的心都颤了一下,觉得这样的美人,有种纤细柔弱不堪一击的美,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这样的美人,应该捧在手心里,裱在画纸上,供在佛龛上,而不是卷入生死无常的后宫碾压。

“那日太子妃不忙碌,妾去永宁殿看看合欢可好”李孺人侧了脸,满怀希翼的看着谢素书。

这样微末的请求,从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口中说出来,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明川在旁暗暗着急,忙轻咳两声提醒。

谢素书转头冲明川眨了眨眼,示意她不必着急。太医说李孺人身体弱胎像不稳,需多卧床休息,这样的体质,万一在永宁殿发生什么意外,她们就是长了一万张嘴都说不清。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她又怎么不知道呢不过与其小心翼翼避开所有可能的危险,她更喜欢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彻底将危机解除,她倒要看看,李氏想做什么。

“你若喜欢,哪日过去都是可以的”谢素书爽朗笑着答应。

李孺人低头谢过,轻轻舒口气,再抬起头时,面上已带了一丝喜色,语气也欢快了几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妾送太子妃回去,顺便看看合欢”

谢素书哪敢让李孺人送自己,忙吩咐内侍抬了一顶肩舆过来,让李孺人坐了,又将那俩抬肩舆的内侍训诫一番,才亲自扶李孺人上了肩舆,一行人挑了条凉爽的林荫道缓缓行往永宁殿。

李孺人看了一小会儿合欢,便嚷着累了,谢素书只好携她入殿内休息片刻。

秋爽轩跟着过来伺候李孺人的宫人不少,但到了永宁殿,她们却都是没有资格进殿的,都远远的立在廊下候着。谢素书不习惯太多人伺候,内殿里就明川、海棠、木槿伺候,其他人都在外间听命。

李孺人环顾殿内一圈,打发了绿萝出去在门外伺候,突然跪在谢素书面前,行了五体投地的叩首大礼,惊得正在喝水的谢素书差点没把水都洒在裙子上。

“李孺人,你这是做什么”她忙上前将李慧扶起来。

李慧抬起头,面上全是泪水,“太子妃救我”

谢素书惊得瞪大双眼,不解的问道:“好好的,何来救你一说”

李孺人看看明川三人,只是流泪,并不开口说话。

谢素书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瞬间明白李孺人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自己说,“你们退下,守住门口,别让人进来。”

见殿中没有别人了,李孺人方拿巾帕擦了擦眼睛,低声说道:“妾罪该万死,还请太子妃救我腹中孩儿一命。”

谢素书见她这幅样子,心头沉了沉,“可是有人要害你腹中胎儿殿下已经拨了不少人手在你院中,且放心就是。”

“正是因为殿下拨了不少人手过去,”李孺人眼泪又下来了,“妾自知死有余辜,可腹中孩儿毕竟无辜,妾不忍”

谢素书见她话说得没头没脑,好生奇怪,“别开口就说什么生啊死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殿下为人宽厚,安排人手自然是为了照顾你,你莫要胡思乱想。”

李孺人听谢素书这么说,哭得更是起劲,嗫嚅半天,见谢素书面上已有不耐烦的神色,她终于鼓足勇气,匍匐在地,压抑的哭喊出来:“妾,妾,妾腹中孩子,并非殿下骨肉”

这回,谢素书是真的手一抖把茶水都洒在了裙子上,虽然她前世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可是在这种深宫之中,听闻有人给太子殿下带了绿帽子,她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李孺人本已是抱了必死的心,自她知道自己有孕时,心中便日夜不安,不是没想过李代桃僵,但瞒得了别人,却根本无法在殿下面前隐瞒,因为那人根本就没看过她半眼,亦没踏进过秋爽轩半步。不想还没来得及服下去胎的药物,便被王良娣将此事闹得合宫皆知。腹中的孩子,毕竟是自己与心爱之人的骨血,随着胎儿一天天长大,母子间的羁绊也越发强烈。即便知道会召来杀身之祸,她仍是下不了决心,不想还没犹豫几天,太子便派了人盯住了秋爽轩,这下,就算是她想落胎,也找不到机会了。

李慧并不怕死,可是为了腹中的孩子,总还是要拼一拼,想来想去,东宫里莫过于王良娣和太子妃得宠,王良娣向来骄傲跋扈,为人亦是狠毒,不太可能救她。怀着几分侥幸,她决定向平日里行事温和的太子妃求救。

李慧小心观察着谢素书的脸色,见她并没有勃然大怒,心下稍宽,觉得希望又大了几分,便伏在地上,缓缓将事情始末道明:“妾本是梨园中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