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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素书最怕别人挠痒痒,早已痒得笑出声来,萧越却仍不放过她,又在她腋下挠了挠,谢素书一边扭动着躲闪他的魔爪,一边威胁太子,“不许挠我,再挠我就把你扔到庭院里去”

萧越大笑,手下更是不停。两人闹得起劲,一时都忘了萧越受伤的事情。

躲闪之间,萧越的手一不小心抓住一片轻软如云的东西,就在那个瞬间,他手下扭动躲闪的人突然浑身一僵。

作者有话要说:先放上来,以后一起捉虫。

、养伤趣事

萧越也瞬间凝住,但他只僵住一瞬,转瞬他便将谢素书紧紧扣入怀中,手上用力,企图窃取更多柔软,谢素书挣扎,试图推开他,却被抓住双手动弹不得。

萧越的手却越来越放肆,四处游走,探入了她的衣襟下。

两人闹腾许久,终于在萧越的吃痛声中静了下来。

此时,谢素书瘫软在萧越怀中,如一滩春水,云鬓歪斜,衣裙凌乱,贴身小衣上的口子也被扯开了好几个,露一片雪白的香肩。她扯了扯衣裳,气恼的将头埋入枕中。

“阿素,我的伤口又流血了”萧越可怜巴巴的叫道。

这时候想起来身上还有伤口了谢素书无语,却也只得起身整理衣服,帮萧越上药包扎伤口。

白芷虽然年轻,但家学渊博,又有学医的天分,他配出来的药效果极好,萧越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收口结疤了,但早上一番轻狂,导致不少伤口又裂开。

谢素书看得心惊胆颤,也顾不得责怪萧越轻狂,皱眉轻骂道:“殿下以后还是要想着自己的一身伤口些都裂开了如此下去,何时才能愈合”

萧越却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抚着唇角,轻笑道:“不是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着又伸手欲往谢素书身上探,谢素书忙一把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骂道:“殿下你就老实点吧回头太后知道,又要责怪我没有用心伺候”她是真困惑了,平日里看起来冷清的太子殿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正经。

见谢素书提到太后,萧越顿时觉得兴致缺缺,老实躺着让谢素书给他上药。

一晃过了好几日,萧越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疤,他也能坐着了,偶尔兴致好起来,还会拉着谢素书去庭院中散步,或是坐在木廊下看看秋雨夕阳。只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伺候,事事都要太子妃亲历亲为,喂药,喂饭,擦洗每日还要吃一餐太子妃亲手做的饭食。

他养伤倒是舒服惬意,只苦了谢素书。

这日谢素书在厨房忙了一上午,炖了熬得乳白的牛骨汤,炒了五六个菜,摆到殿中,叫了萧越吃饭。

谢素书将盛了饭的细瓷碗放到萧越面前,商量着问道:“殿下,您的伤快大好了,今天自己吃饭吧”挺大一个人,天天让她喂饭算什么事情

萧越神情淡定的看她一眼,一点都不觉得被人这样提醒有什么不好意思,他指指自己的右手,“上次救你的时候,这里,唔,这里,还有这里,都被人砍伤了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你看我每天还要提笔写字处理不少事情,要是太劳累,伤口反复裂开,那我的右臂不是永远都废了吗”说罢,他神情哀婉又无辜的看着谢素书。

“要不让竹影她们来喂您”谢素书试探的问道,内心泪流满面,这给大男人喂饭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不要”萧越答得干脆,“你喂得好,我吃得才香”

谢素书还有什么办法呢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分明就是赖上她了

好在萧越还是个有良心的,总是要看着她吃饱了,才让她喂饭给自己吃。

谢素书喂着饭,突然想起昨天谢凝过来跟她说过,谢老夫人过些天要做寿,让她记得回府。

“殿下,半月后,妾祖母做寿,妾想回谢府小住两天。”

“哦”萧越唔了一声,吞净口中食物,又抬起下巴,示意谢素书帮他把嘴巴擦干净,喝了口茶,方说道:“到时候我陪你回去”

说罢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前几天别人送我一只波斯商人带来白猫,性情温顺又能懂人语,最适合妇人赏玩。因见着你素日里都不喜欢这些,我便扔在兽苑了,改天让人抱过去送给谢老夫人吧”

谢素书听完愣了愣,波斯猫这东西送老太太倒是不错,她眉开眼笑的跟萧越道了谢。

饭后,萧越照例是要拉着谢素书小睡片刻的,当然,睡前照例是要胡天海地一番,直闹得两人都气喘吁吁面红如霞。真正睡着的时候倒是少得可怜。

睡完起来,萧越只觉得烦躁不已,虽说以前身边也有美人在什么伺候他的饮食,可他从没将那些人看到眼里过,如今自己喜欢了许多年的人儿日日在身旁,却只能亲一亲抱一抱的,他虽然还不知房中事到底是如何滋味,但到底是正当青春年华的正常男子,一日接一日忍得万分辛苦。

一般下午他都是要处理一些密奏,安排东宫里的事情,如今他计划提前与瑞王争斗,要处理的事情更是多如牛毛,但今天他什么都不想干,索性让谢素书准备好笔墨,站在书案前握着谢素书的手教她作画。

两人挨得极近,谢素书身上淡淡香气钻入鼻中,又是一阵心旌动荡。

他松开手,往旁边退了几步,深呼吸几口,勉力稳了稳心神,低头看谢素书在宣纸上涂涂抹抹,“不对,不是这样,是这样”又一次见她画错后,萧越对谢素书的画技彻底绝望了,他只得又走到谢素书身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

宣纸很大,今日练习的是泼墨山水,不时要俯下身去画远处的景,偶尔又要脚步挪一挪去画另一边,两人不停动作着,身体接触在所难免。

谢素书本就生得纤浓有度,且不是贵女们推崇的那种削瘦身材,纤腰翘臀,不时在萧越身前擦过,让萧越直觉得火气腾腾的上涌。

不多时,萧越一把扔掉画笔,捂着鼻子快步走到水盆旁,掬水擦脸。

“怎么了”谢素书见他状态不对,忙跟了过去,见他手指缝里仍有殷红液体渗出,惊道:“怎么又流鼻血了”

萧越也不理她,从架子上取帕子擦净脸,拿了几个话本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