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若,还记得我方才说过关于彼岸花的话吗”勾了勾唇,柳小小看着她,眸光极暖。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笛子,浮若点点头。她记得,彼岸花,开彼岸,生生世世不相见。
“我一直都觉得,这世间没什么不可能的。”轻缓的吐出这句话,柳小小抬起眼,语气有几分飘渺恍惚“我从来都不相信虚无缥缈的传说,大概是因为即便死过一回,也没有见过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亦或是曼陀罗华吧”
“我想,浮若,不如我们今日,就送给他们一场彼岸花双开可好”低下头,柳小小对上浮若璀璨的眸子,一字一句,像是呢喃的道“你送给那个人,我送给白瑾墨,我们都送给自己最爱的人好不好”
说完,柳小小自己都有些愣神,原来,是最爱吗
垂下眼帘,眼神落到手中的空尘上,浮若记得,她曾经是叫空心的。她想,她又开始想念主人了。
回过头,看着这样的浮若,柳小小蓦然有些心疼。那个复姓东方的男子一定想不到,浮若即便没了记忆,即便她对于世间之事了解甚少,可她心底深处却一直都有着一个人。数年来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连呼吸间都刻上了他的印记。那么深,那么浅,连旁人看着都觉得疼。
她想,若是有一天,她也忘掉了许多许多的东西。唯一记得的人,大概也是白瑾墨吧因为那个人,不是活在她的记忆里、不是活在她的生命中,而是一点一滴,每一个角落都与他有关。
更何况对于白瑾墨,她怎么会、怎么可能忘记呢
那双涟漪的眸子里划过一道道叫人读不懂的流光,良久之后,浮若才抬起眼,轻缓的点点头。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谁的,道不清的低诉
两人再次回到邀月亭时,面对的,是所有人或惊艳、或期待的目光。看着那两个人,所有人都瞬间移不开眼,见过那样的美的场景吗连天地间所有的光亮都沦为了陪衬。
柳小小和浮若的衣服是前些日子就定制好的,却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穿出来。完全相同的款式,就连布料都一样,不同的是颜色。一个红的似火、一个白的像云。
柳小小的衣服上,是由银白色的的丝线勾勒出的图案,浮若身上是用金丝勾出的。二人衣服虽一样,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一个白衣翩跹,眼神一寸寸的扫过台下,就像是误落凡间的仙子。一袭长裙惊艳了浮华,风华绝代、绝世倾城。一个红衣摇曳,脸上的神情淡漠如她,却带着叫人险些窒息的妖艳。一双秋瞳潋尽世间芳华,肤若凝脂、妖娆魅惑。同样的举世无双、惊鸿绝艳
直到很多年以后,依旧会有人想起那一日二人的惊才艳艳。只是看着,就知道这两个女子,到底有多么耀眼。
蒋佳怡心底升起一股不甘和挫败,还未开始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就连蒋雨柔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柳小小,不得不承认,满心满眼都是惊艳,甚至想不到任何话语去形容那种感觉。而她身侧的人,她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究竟会带给他们怎样的震撼。只知道,她很美,美得即便是面无表情,却也透着一种旁人模仿不来的妖艳。就像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狐狸精。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蒋雨柔隐约觉得,或许这一次,她没办法在骄傲下去了也说不定。只不过,轻轻吐出一口气,将噪杂的情绪平复了下去。看她这样的打扮,大概又是想跳一种柔和的舞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断定这两个人赢不了。
当一种事物形成两种极端的话,是很难分出伯仲的
显然,她想到的事情,旁人自然也想得到。
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林子琪皱了皱眉,她觉得,方才蒋雨柔和蒋佳怡的才艺配合到一起,已经明艳到了一种境界,像火一样的感觉。如果是另一种感觉的话,那么反倒不好评判。
白染离几人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些事情,已经私底下讨论开来。眼看着时机差不多成熟,柳小小勾了勾唇,眼眸扫视了一圈,轻缓的道“皇上,臣妾二人献丑了。”
白染离点点头,轻道一声“墨王妃请。”
随着悠扬绵长的笛声缓缓响起,蒋佳怡嘴角不经意勾出一抹笑意。柳小小这一次,输定了。
想必她的欣喜,不少人注意到的却是吹笛子的那一人。明明身着一袭火红色的衣裙,整个人应该明艳如火才对。可偏偏脸上面无表情,连笛声都低沉的像是在回忆什么。
白色的裙摆才半空划过一个又一个的弧度,翩翩欲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手臂上缠着的白练飞舞着,如仙如诗、如云如雾,带着一种忍不住叫人闭上眼沉沦的感觉。
一点一滴,飘渺到极其不真实的感情蔓延在人们的心底。只不过渐渐的,有人开始质疑,这支舞蹈看起来好像同墨王妃上一次跳的没有太大出入啊而蒋佳怡就不同了,显然这一次的舞蹈比起上一次,更加的曼妙绝伦。
不少人在心底开始发出哀叹,这一次,墨王妃输定了。
看着看着,白瑾墨突然轻缓的勾了勾唇角,笑意极轻极淡。唇瓣微动,飘出一句话去:准备好银子。坐在上首的白染离心神一动,有些好笑,刚想说些什么,浮若的笛音瞬间一变。
一阵激昂的笛声骤然穿破了云霄,带着一种方才没有的气势,比起方才的牵动人心。这一下更像是叩击在人们的心底深处,带来的是遮掩不住的震撼。
随着浮若笛音的转变,柳小小的动作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手中的白练不知何时丢掉了。而她手中,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配上她清丽的容颜,平添了三分冷然和决意。
唇边勾勒出浅浅的弧度,柳小小一个回首间,手中的宝剑自半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夹杂着势不可挡的寒气,一时竟让人有些心惊。
有眼尖的人注意到,这把剑,是从她腰间拔出来的。怪不得没人察觉,她身着一袭白衣,别一把软剑在腰间,是很难被发现。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原来墨王妃要表演的,竟然是剑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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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祝王爷和王妃二人,百年好合
伴随着笛音,柳小小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渐渐展现在人们面前的场景,就像是一幅画卷。像是真是演绎了战场上的血雨腥风、金戈铁马一般酣畅淋漓。
每一个动作,一招一式,都像是在诉说。从远古战场上传来的笛音,飘荡在寂静无声的邀月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