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走近时,他已经从里面爬了出来。看到他手里的染血的衣服,陈婉意识到,这是原本的穿在自己身上的衣物。
摸着手感柔软的衣料,陈婉初步判断自己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应该不是乞丐,而是发生了什么,看着衣服背后的破口处,似乎是被刀剑之类的武器划开的,不难判断,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寻仇宅斗杀人夺宝绑架灭口各种猜疑浮现脑海,让陈婉顿时感到自保能力格外重要
将这套衣服重新叠好放回,煜儿已经将早饭做好,姐弟二人西里呼噜的吃了早饭,又背上箩筐,向山里进发,这次轻车熟路,到达山涧时,时间刚刚正午。
这次煜儿钓鱼,陈婉找了些粗壮的树枝,坐在煜儿身边,手里拿着较为锋利的石头,费力的削着。
一边钓鱼的煜儿,一边好奇地看着陈婉,不知道她将树枝削成那般模样,究竟有何用处。陈婉看着好奇地弟弟,并未向他解释,一边削一边说道,“煜儿,你想练武吗以我们两现在的处境,没有自保的能力,即使出了山,也只有受欺负的份,姐姐想让你学武,你要学吗”
陈煜似懂非懂地看着姐姐,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说,“姐姐觉得煜儿该学,煜儿就学。”
“可是学武很辛苦,而且需要很大的毅力,日复一日的练习才能成功,煜儿能坚持吗”陈婉虽然觉得他应该学,但是却也不想逼他,所以还是一再的确认他的想法和决心。
“煜儿不怕辛苦,如果学武能够保护姐姐和煜儿不再被人欺负,煜儿都会努力去学的”仿佛下了巨大决心似的,小小的人儿眼神格外的坚定
“好,姐姐从今天开始就教你,姐姐相信煜儿”陈婉在得到了陈煜的肯定答复,就将昨晚挑了一整晚最后挑出的一套名为“破杀九式”的剑法口诀和心法,一点一点的教给陈煜。陈婉讲一句,陈煜跟着念一句,就这样慢慢地教着。
头顶的太阳慢慢地西移,二人今天并没有在山涧呆很久,钓到二十几条鱼,又编了两个箩筐,箩筐里装满了陈婉削的树枝。就动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陈煜终于知道,姐姐为什么削了那么多的尖尖的树枝,因为没有顺手的挖坑的工具,二人吃力地挖了几个陷阱,带着期待的心情,携手回到了破庙。
、第四章,名剑破天
就这样,循环往复的一连过了几天,这几天,姐弟二人又在野禽经常出没的地方设下了不少陷阱,虽然现在顿顿都能饱餐,但是天天吃鱼的煜儿,开始期待着能够换换口味,对陷阱的收获却是越来越期待不得不说煜儿是个极为聪明的孩子,这几天通过陈婉的手口相传,破杀九式的剑法口诀,无论心法和招式,他都能够丝毫不差的铭记于心。从这天开始,陈婉就要求煜儿每天必须抽出几个时辰来修习武功,晚上和她学习识字,每天的日子虽然平淡倒也过的无比充实。天气已渐渐转凉,这夏天眼看就要过去,陈婉这些天正在考虑要不要下山一趟,想办法给煜儿和自己加些衣裳,顺便打探一下消息。但是想到二人现今并没有多少自保的能力,所以城镇自是不敢去了,仅是到山脚下的猎户家里,换一些生活必需品,了解一下现下外面的情况是一定的。打定了主意,这天一大早陈婉就叫着煜儿和自己直奔布置了近一个月的陷阱。一个个的找过去,煜儿的小脸由刚开始的有些失望,渐渐地变化,大眼睛星亮无比,渐渐结实抽高身形的他,背着箩筐兴奋地蹦跳着查看每一个陷阱。二人一一查看完,收获着实不小,姐妹俩连收拾带搬运,前前后后跑了十几趟,等到全部收拾完毕,二人着实累瘫了煜儿四仰八叉地躺在陈婉重新编制的草甸子上,开心的傻笑着,“姐,这下我们省着吃,都能吃到第二年开春了以前,像这种天天有肉吃的日子,煜儿是做梦也不敢想的”陈婉看着这样的煜儿,脸上又是宠溺又是愤愤,“煜儿,怎么你就这点志向身为男子当有鸿鹄之志,傲视天下之心姐姐倒不是非要你怎么样,但是这种庸庸碌碌地想法以后切不可再有”回家高科技开阶立极“姐姐,煜儿知道,煜儿只是有些感慨,如果不是遇到姐姐,说不定自己早就饿死,冻死了,能和姐姐这样在山上过日子,煜儿真的很开心”听着他这些话,陈婉的心里不免有些微微的酸涩,想到他不过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竟也发出这样的感慨。
看到陈婉突然地沉默,煜儿也乖巧地没再说话,一时间整个破庙都静静地,除了偶尔的几声听不出是什么来的野禽叫声,真的是静谧无比。
“煜儿,姐姐明天想下山看看,顺便带着我们今天整理的毛皮,看看能否换些裳服,给我们二人填些日常必备的物品。”陈婉看着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弟弟,轻声说道。
“我听姐姐的,不过之前我在山下乞食的时候,经常被一些比我大的孩子欺负,但愿这次我们下去不会碰到他们就好。”听到弟弟的忧虑,她也有些不确定,毕竟虽然自己也修习了一个月的功夫,弟弟现在的剑法也练的有模有样,虽然没什么功力可言,但是在陈婉的心里,觉得对付一般的地痞流氓应该可以应付。
一晚上思来想去,仍旧决定明天和陈煜下山一趟。二人商量好,便早早睡下,毕竟明天还要背着不少东西下山去的。山下的情况又不明,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第二天一早,姐弟二人,整理出三张基本完好的狼皮,两张狍子皮,两只山鸡,分别装进两个箩筐,一人背着一个筐子下山了。
这一个月来的武功修习,总是有些成效,二人一路走到山脚如今也是脸不红气不喘,有说有笑。
看到不远处有袅袅的炊烟,姐弟俩相视一笑,没走多远,就看见有几排稀稀拉拉房屋的小村落。
此时,快到晌午,刚一走近一户人家,就闻到生活造饭的味道,姐弟俩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陈婉和陈煜站在一户的篱笆院门外,开口叫到。听到里面应了一声,二人也不着急,静静地站在门外等着,没过多久,出来一位穿着粗布衣服,膀大腰粗的中年妇人。迟疑地打量着姐弟二人,一边问道,“两位有何事叫门”陈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个时代应该怎么称呼妇人,试探着低声说,“这位大姐,我和小弟是在这山里住的,打了一些猎物,还带了一些完好的毛皮,想和您换些日常的衣物用品,还请您能给个方便。”说完,看着对方脸上表情,静静地等着回话。中年妇人听到二人只是想换些东西,怀疑地眼神变了些许,似是想到了什么,竟一句话没说,又返回了屋里,再出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个比她还要壮硕,猎户打扮的男人。“听我那婆娘说,你们要换东西”粗俗的话语,配上一脸憨实的表情,陈婉些许紧张的心稍稍地踏实了一些,“是的。”“你们想换什么你们都有些什么山货那来我看看。”边说边走近陈婉姐弟,看着二人将背上的箩筐卸下,二话没说,开始翻看箩筐里的物品。“东西我看过了,两张上好的狍子皮,还有两张不错的狼皮,但是怎么剥的这么差,虽然完整,品相坏了,怕是卖到集市,也得不了好价钱。”男子的话说的很诚恳,而且说的也是事实,这四张皮子,是陈婉用锋利的石头慢慢一点一点剥下来的,虽然剥的时候无比小心,但是终归比不上用利刃剥离的齐整。陈婉考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