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一出门,就被乐天堵在了门口,跟着他又回到了屋内,看着他重新给自己脸上易容,又嘱咐自己不可以真面目示人等等,才又重新出门和她一起上了马车。
离开之时,独孤笑云等人都出来相送,期间依旧发生了小插曲,就是独孤笑芙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进京,说是要去乐府住一阵子,顺便王醉蝶也要跟着顺道一路回京,说是相互也好照应。
一路上,独孤笑芙几次都非要上乐天的马车,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婉,但是几次都让她用计将她赶回自己的马车去,几番下来,倒是将这位独孤姑娘得罪了个十成十
这些乐天当然都有看到,但是陈婉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恶整孤独笑芙,乐天也都从未开口,并且眼中的笑意有增无减,虽然他一直没有开口帮自己,但是陈婉心中知道他也没有反对
这让陈婉觉得女人之间的争斗也并没有多么可怕,只要多些心思和手段,也没什么就连想要帮着独孤笑芙出气的王醉蝶,不也在这一路上吃瘪了
陈婉觉得自己那晚兴许是想多了,既然喜欢乐天,而且二人之间又有婚约在身,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呢没有背景,那么就自己为自己挣一份背景琴棋书画,衣食行止,甚至刺绣女红,就算重新学起来,又有何难再怎么说自己前世还是个生化博士呢集合五千年中国文化于一身的自己,还比不过几个古人,虽说自己现在也是古人
名剑山庄离京城已经很近,两三天的路程而已。
有独孤笑芙和王醉蝶给自己不断地制造小插曲,这一路上陈婉也不觉得无聊,只是有些遗憾,能够和乐天单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临近城之前,乐天在马车里嘱咐了自己几句,字里行间流出浓浓地担忧,但是陈婉此时完全被京城的繁华吸引着,虽然听到了,但是也没细细思量,乐天让她换了辆马车,分了一部分人马护送自己回陈府,便带着独孤笑芙和王家的人先行离开了。
乐天刚一离开,陈婉兴高采烈地表情便从她脸上渐渐消失,映在脸上的,是说不出的落寞,她吩咐了一声,让人马去陈府,便不再开口,眼睛失神的望着窗外,思绪飘出去很远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耳中只听到车辙压路的隆隆声和耳边街市上叫卖的嘈杂声,心中想着从自己穿越过来之后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陈小姐,陈府到了。”听到外面敲击车门的声音,陈婉才拉回了思绪。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刚一下车,她便看到站在府门外一身紫色朝服,双眼湿热地望着自己,陈婉走上前去,福了福身,刚要起身就被一双大手有力的扶了起来,“婉儿,苦了你了。”
只是六个字,全包含了作为父亲对离家在外失踪多年的女儿的濡慕深情“父亲”陈婉脱口而出之后,发现,其实叫出口,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看着眼前的中年人,陈婉愿意相信他其实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的,“好,好,好回来就好”连说了几个好字,可见陈员外郎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先送小姐回房歇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接着吩咐身边的嬷嬷带着陈婉向内院走去。
陈员外郎又向送回陈婉的乐家之人道了谢,客套了几句,便转身回府,关上了大门。
、第二十六章,陈府的情况
陈婉随着嬷嬷和两个丫鬟走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由于已是冬至,院落中略显萧条,除了几束冬青还泛着绿色,整个院落透着些许灰败之气
走在身前的嬷嬷替陈婉打开屋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暖意,看来早已知道自己今日回归,进去之后,每个地方都透露出此处是闺秀的居所,大方典雅,多了几分书香,少了几分奢华。
“老爷吩咐,已经将小姐早些在老家的书都带了回来,小姐的住处还按从前的样子布置的,如果小姐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尽管和老奴说。”
陈婉看了看身边的嬷嬷,点了点头,又听她说道,“小姐是先歇息一下,还是去见过老爷,有没有什么行李需要下人们收拾的,尽可交给青檀。”然后招手让身后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丫鬟上前给自己见了个礼。
“这个是青碧,这两个是小姐贴身的丫鬟,负责平日里小姐的饮食起居。老奴夫家姓陈,是陈府的老人了,也是现在陈府的管家,小姐叫我陈嬷嬷便可。这位是李嬷嬷,是夫人生前侍候夫人的,夫人走后,小姐回了乡下,我二人就一直照顾老爷,看护着小姐的这个院落。”说完,立在一旁,等候陈婉发话。
“我先去见过父亲,劳烦陈嬷嬷带路。”陈婉心道,幸亏自己从小就生活在乡下,不然这些人一个都不认识,肯定露陷。这下可好了,也不必扯谎,这样大家认识的陈婉,就是现在的陈婉,也无从比较了。
陈婉随着陈嬷嬷来到父亲的书房,进去之后才发现,父亲的书房格外的简洁,一点都不像自己想象中的三品高官的府邸。并且一路上她也发现,偌大的府邸,也就这几个仆人和几个花匠,就连出门用的车架也仅有一副。
看着附在案上不知看着什么的父亲,陈婉觉得他是个清廉的高官,并且是个破落的官员。
“父亲。”陈婉出声,让陈父从书中抬起头来,操劳的脸上,泛起笑容,“婉儿来了,刚刚回来,怎么也不先休息一下。““婉儿没事,倒是父亲,不要太过操劳才好。““婉儿长大了是父亲无能啊,此次乐相送你回来,可有提起旧盟”陈父看着自己的女儿想从她这里知道乐天的打算。
“父亲,”陈婉故作撒娇装,想避过这个话题,毕竟乐天嘱咐过,她二人之间的事,尽量少提,此次刚刚回来,陈婉也不知自己这父亲是何想法,只好推诿不谈。
“哎,你父我在朝堂上支持四皇子,深受太子一党打压,你几个叔伯也受连累,否则也不会累的你失踪多年,如不是乐相送信说早已寻得你并暗中派人保护,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说着,陈父的眼中泪花隐现,言语间哽咽不已。
可见他这几年却是十分不顺遂。
“我看父亲身旁都是些老人,父亲为何不纳一房继室,照顾父亲起居。”陈婉问道。
“我与你母亲,相识与幼时,两情相悦,为夫曾立誓此生只娶一妻,绝不纳妾,只是没想到,生你时,你母亲难产,我当时又在朝堂上不得归家,竟是连你母亲最后一面也未见着。”陈父又是长长一叹,接着说道,“你与乐天的婚事,是你祖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