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的吴姐暗暗记下了单晓晓需要注意的地方,打算回去多增加一些补血的膳食给她补一补。
回到新世纪家园,时间已过正午,因为知道今天要出门,吴姐早就提前将菜洗好切好了封在了保鲜盒里,如今只需要拿出来一个热炒。
进了家门,吴姐就直接进了厨房忙活,林峰也帮着单晓晓将熟睡的阿福送进了屋,看着床上粉红小浴巾包着的阿福林峰的心软软的。
这一上午他虽一直忙着排队等候,却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尽到了父亲应尽的责任,也第一次尝到了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激动。
“暂时也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一下,吃过饭就回来。”自从住回一个屋檐下,林峰还没有一起跟单晓晓吃过饭,平常上班他都是吃过饭回来,遇到周末也是自己出去吃。
床的另一边收拾着阿福小衣服的单晓晓身子一顿,她微微低了头,轻轻的开口:“你今天在家里吃吧。”
正要出去的林峰一愣,转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单晓晓的背影,良久,才有些发颤的问道:“你说什么”
背对着她的单晓晓低着的头又微微一抬,她透过飘窗看向遥远天际的柔软白云一朵,转过身,在那件事发生后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进林峰的眼睛,“我说你今天在家里吃吧,时间已经挺晚了。”
狭小的客卧,一对有着隔阂的夫妻分别立在床的两边,四目相对的刹那。
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如一团灰色云烟募然被吹散。
那些冰冻的感情如冬去春来冰雪消融春花再次盛放浪漫了满山。
“晓晓,谢谢你,对不起。”这边的林峰望进单晓晓清澈如初的眼睛里,眼睛也似有了微微的湿润,他每一句都说的极其慢,却每一句都似发自肺腑。
单晓晓偏了偏头,眼圈有些酸涩的难受,她洁白的贝齿咬了咬唇,轻声道:“你的确对不起我,所以,罚你以后更爱我,你可愿意。”她声音很轻,带着刻意压抑的轻颤和悸动,如那虚无缥缈的云突然飞到了面前。
林峰闭一闭眼,一滴泪顺着颊滑落,他募然就跳上了床,两三步到了单晓晓眼前,一把将她揉进了怀里,“我愿意,晓晓,我愿意。”他声音带上了低低的呜咽,果然就如犯错孩子突然得到原谅般激动又心碎。
单晓晓被他揉进怀里,脸贴上他的胸膛,耳边是那“咚咚咚”如乱敲鼓的心跳声,她酸涩的扯了扯嘴角,双手也抚上他的肩,回拥着他。
吴姐很快就做好了饭,两人前后脚到了餐厅,两菜一汤,当真不算太丰盛。
不过吃饭间林峰不停的给单晓晓夹着菜,两人不时相视一笑,虽然因为久不交流带着些微微的不自然,到底那股小别胜新婚的甜腻是抹也抹不开。
吴姐是个明白人,只这两人一块儿从卧房出来就看出了和好的端倪,她虽然不赞成单晓晓如此轻易的选择原谅,却也有些高兴他们破镜重圆,毕竟单晓晓这脸上幸福甜蜜的笑,她还当真没有见过。
两人何了好,又一起吃了饭,林峰自然是不出去了,整个下午,两人就在客厅、卧房如影相随。
单晓晓睡了,林峰就也在卧房的沙发上陪着小憩一会儿;单晓晓看书,林峰就也在不远处捧着个茶杯陪着她;最开心的莫过于阿福醒了,两人终于能一块儿帮着她换尿布、洗小屁屁、做做抚触。
一直没有真正享过父爱的阿福先是盯着两人一块儿出现的脸楞上一会儿,随即就有些兴奋的舞着小拳头蹬着小腿儿在笑,她的笑还没有声音,光板的牙床也大咧咧外漏着,可就是这笑瞬间又将爹妈两人本就相近的心再拉近一点,更拉近一点。
这边婚姻遭遇短路的两人终于和好,那边结束一天工作的韩澈又到了“夜色”。
“夜色”是间酒吧,但是装修的挺典雅的,来这的人大多数也不是特别疯的那种,当真就是来喝喝小酒排遣一下心情,如果能有个艳遇就更好了,当然了,在“夜色”就算是艳遇那也是极为高质量的。
时间不过下午三四点,酒吧的人不算多,韩澈坐在惯常坐的一个角落,而且难得点了一杯伏特加,不加冰。
韩澈靠在沙发椅上,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虚虚点着方方正正的烈酒杯,他喝烈酒也怪,不同于他人的快喝海喝,也还是品香槟般的慢慢品,一小口一小口,再烈的酒进了他肚子里也就少了十分之八的烈性。
何飞扬推了门“夜色”的门进来,他怀里搂着一个身材曼妙的美女,大红色火一般的紧身皮裙和皮靴,越发勾勒着胸大腰窄双腿细又长,加上迷人的大波浪一甩,白天也惯常发暗的“夜色”也瞬间亮了一亮。
他搂着怀中美人儿也直接去经常坐的座位,冷不防看见位置上坐着的韩澈。
韩澈早就看见了他,此时走近,更看见他怀中美女的脸,他惯常的笑着的嘴角越发勾的完美无缺,只那眼底却募然染了私下里更常见的冷漠。
修长干净的手摸起烈酒杯,韩澈将大半杯的伏特加一口闷了下去,随即拎起一旁的外套就往外走。
、024为什么喝这么多
“嗨,你去哪儿”何飞扬见韩澈要走赶忙松开了搂着美女的手,追了上去。
“回家。”韩澈还是那惯常的笑,只是说出的话就有点冷淡的不行了,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快速说上一句“没事,别跟上来。”说完已经大踏步出了夜色。
何飞扬看着韩澈的背影有些郁闷的拍一下自己的额头,知道他因为当年那事特别讨厌女人,特别是艳丽性感的女人,以往也不会带到他面前来,今天怎么就撞枪口上了呢。
“他谁呀,你那么紧张,搞基呢”他身边美人也跟了上来,话一开口也不客气。
何飞扬这会儿也没了玩的兴致,他回头看着红裙美女,正是前几日见过的莫柔,“说谁搞基呢,再说了爷就算搞基关你什么事。”
何飞扬是谁,海市大财团何氏集团的太子爷,虽然他为人向来低调,却也并不代表能让欺负到头上来,而莫柔一句搞基,不就是在暗讽他不男人。
他天生放浪不羁,长相也是十足的张扬,此时双臂抱在胸前,看向莫柔的眼神是十分危险,就像是一头濒临发怒的恶狼。
莫柔答应他玩一玩的追求不过也只是想借他刺激一下林峰,现在看他一副二始祖的样子也不伺候了,她翻个白眼,对着面色十分不善的何飞扬来一句“无耻”也扭着腰出了“夜色”。
何飞扬还没被女人如此的下脸色,等他反应过来,莫柔却早已经出了酒吧,上了计程车,他猛地踢了踢自己停在酒吧门前炫银色的法拉利跑车,洁白的牙痞痞的咬紧了唇。
这边韩澈出了夜色,也上了辆计程车,他习惯了下班后到“夜色”小酌几杯,此时一时情急出来又那么早却当真没地方可去,“师傅,麻烦去新世纪家园。”捏了捏隐隐有些发痛的眉心,打算还是回家躺躺。
车子很快到了小区门口,付钱下了车,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