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的何飞扬看着韩澈笑出声终于有些醒悟了,既然韩澈说那女人的眼睛像星星,那还能丑到哪里去他也抬头看看天,实在想象不出眼睛像星星的女人长啥样啊。
他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不过惊愕的安静了一会儿,就又侧头朝着韩澈道:“嘿,哥们,哪天领出来也让我认识认识下。”
韩澈余光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声音不若之前的活泛,有点闷声的道:“嗯,改天吧。”
何飞扬邪魅的一双桃花眼转了几转,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嘿,你不会是还没把人攻到手吧”
韩澈没理他,他眼睛看着星星满脑子却都是今天单晓晓瞬间羞红的一张脸,粉扑扑的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她的眼睛也美,因为羞而尴尬也染上了一层瑰色,微微泛着水光,又跟眼前的星星似的眨了几眨。
耳边又响起何飞扬有些张扬的声音,韩澈募然就有些闷,他坐直了身子灌了一口酒,心里有点七上八下,不住的在想:到底有没有心动呢,有没有心动呢
“我说韩大少呀,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单相思吧”何飞扬有些惊讶的看着韩澈开始灌酒,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他又指指黑色的夜幕,有些戏虐的道:“看星星啊,我要是你,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还不抓紧一切的时间去陪着”
韩澈已经将最后一点酒饮尽,他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支脚皱着眉眯着眼看向何飞扬。
等何飞扬觉得他此刻气场太大慢慢的噤了声时,韩澈却松开眉眼轻轻的放下了酒杯,连唇角也勾着抹笑道:“你说的也不错,走了,这就回家陪着去。”
他说着已经站起了身,修长提拔的身子转个方向前行了两步又停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对着还戏虐张狂的何飞扬道:“唔,听说医院最近有几名精英男士在追林琳,而且林琳对他们其中的一个还特别有好感,相信过不多久你就能喝道他们的喜酒了。”
他说完像是又愉悦又惋惜的挑了挑眉,也不管何飞扬瞬间卡在喉咙里的笑,转过身顺着卵石小径大踏步走了,丝毫不理身后反应过来的何飞扬大呼小叫。
韩澈一边走一边想,其实何飞扬说的也没错,他还没攻得下单晓晓的心,可不得抓紧一切时间去陪着么而且今天又放了那么大哥招,他还挺想知道单晓晓现在的心境。
他着急走,自然也没回大厅,只是在路口打车的当口才掏出手机给林美茹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先回去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等打了车回到新世纪家园已经快8点钟了,韩澈在楼下就看到了单晓晓家亮着的灯,他的心突然就暖了暖,想要见到单晓晓的心就更迫切了。
电梯一路到了13楼,韩澈一出门就下意识的到了单晓晓家门前;关于到底有没有心动,他觉得自己连一刻也等不了了,他有些紧张的在门前站定,深呼吸、敲门。
门开的挺快,韩澈甚至觉得自己抬手才敲了两下门就已经开了,所以他现在的表情有点懵,带着点惊诧和疑惑对上了门里探出来的单晓晓脸上。
“你回来啦”门里单晓晓看清了来人有些惊喜,连眉眼都生动的笑着。
韩澈突然觉得这一幕太像是温柔贤惠的小妻子终于迎来了晚归的丈夫,温暖和自然让自己心动。
他惊诧疑惑的脸上漫上了笑,一双眼睛温柔又爱恋的看着单晓晓,扬起高高的嘴角笑道:“你这是在等我”
“吖”单晓晓又呆萌了,她仰着脸眼睛发直的看着韩澈愈发笑意弥漫的一张脸,晶亮的杏眸上竟然带了点点的痴迷。
韩澈满意的看着单晓晓被自己的美色惊艳,晶亮的一双眼也温柔的勾勒着单晓晓温润的脸廓,视线自然也落在了她微微张着红唇上。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实在像极了小女人娇俏索吻的样子,韩澈觉得自己身体里腾起了一团火,他晶亮的眸色微深、微微眯了眼深吸一口气,清声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吖”他为了不让自己心猿意马自然是稍稍敛了笑意,声音也不若刚才的温柔撩人,所以沉浸在韩澈温柔笑意里的单晓晓募然就惊醒了过来。
许是觉得自己又犯了二,单晓晓一双手忍不住抚上了额角,咬着唇有些懊恼的低下头,却不知自己这咬唇的动作让刚刚平复好的韩澈身体又腾起了一团火,他有些不舍的将目光稍稍移向地面。
而门里尴尬的单晓晓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没脸,居然对着韩医生一张脸看直了两次,她低着头有些闷闷的低声道:“谢谢韩医生这么晚还想着来看阿福,不过她已经睡了,今天就不请您进来了。”
、064感同身受吗
单晓晓说完就要关门,韩澈又哪里肯,他在开着的门里塞进了一只脚,单晓晓门没关成,反而因为太用力把韩澈的脚给夹了。
单晓晓有些手足无措,她焦急的道:“韩医生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没事,你扶我一下。”韩澈强忍着痛意,勾着唇角扯出一抹笑,看在单晓晓眼里却让她更内疚了。
单晓晓伸手扶住他一边胳膊,韩澈这才将身体的重心都移到左腿上,抬起了被夹伤的右脚左右摇了摇。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单晓晓紧张的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焦躁的都快要哭了。
韩澈闻言忍不住低头看她一眼,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只能看见她披满香肩的一头黑发和乌亮的发间露出的小巧白嫩的耳朵,而那耳尖却因为焦急和紧张泛了红,在灯的照耀下如一颗美丽血红的珊瑚珠儿。
她的睫毛很长,此时也不安的连连抖着,韩澈甚至想象到她睫毛下秋水漪潋的眼睛,此刻定然是带着醉人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想将人儿拥入怀中。
韩澈觉得单晓晓扶着自己的半边身子有点酥麻,以至于那夹伤的脚都感觉没那么痛了,因此他道:“没什么大碍,缓一下就行了。”
单晓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故作坚强,皱着眉低头又看了下他的脚,终于道“我扶你进去坐一会儿吧,还是抹一点药。”
韩澈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拒绝,由着单晓晓半扶着他往门里走;走廊不宽,两人一起就显得有些拥挤,韩澈又一只脚使不上力,不可避免的将大半的重量都移到了单晓晓身上;鼻尖是心心念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