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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怎么了”听他语气好像很急,艾荞当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再加上上次苏洛出事苏易也是这样的语气,不禁心慌了起来。“是不是洛洛出了什么事”再不愿意面对,她还是不得不带着祈求问出口。

“洛洛不见了。”苏易无助的说。

艾荞惊吼出声:“你说什么”

第一百五十四章:夺命阴谋三

艾荞惊吼出声:“你说什么”

电话从手心滑落,掉在身旁的垫子上,唇色煞白。

艾荞只感觉一道突然的闷雷炸开,将本就单色的世界炸成一片废墟。嘴角的焦虑僵住,那个比朝阳还有活力,永远乐观天真的身影在脑海挥之不去,心口像被刀绞,一阵阵的疼。

“回去。”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

看着原本还挂着半条命的人一下子瘫软成泥,顾北扬很是震惊。这是要多大的打击,才能将一个心如死灰的人变得如此绝望

出什么事了,接了个电话竟然变成这副模样

他心里担忧,却怕多问会耽搁时间,当即听从艾荞的指挥全力挂档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掉转车头。黑色的跑车像一道有形的光极速擦过,一眨眼消失无踪,只在空气里留下些细细的尘埃。

来始的路匆匆,回去的路却无比漫漫。

一路上,艾荞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手里的手机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伴随着手背的青筋忽隐忽现,苍白的脸越来越沉,如同把整盒的粉都打在了脸上,比冬日的雪还要白上几分。

顾北扬飙着胜似生命的速度,赶到苏易家的时侯,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看过那封诀别信,她燥红了眼,一巴掌甩在苏易脸上,“是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辜负她的”

揪着被洗的有些泛黄的衬衫,艾荞如同暴戾的想吞噬一切的饿狼,早已黯淡的眸光里头竟燃着熊熊的烈火。

“对不起。”此刻的苏易,无疑就是那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无法承受的结果逼的他只能乖乖认错。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艾荞无法接受地垂下眼睑。“明明昨天还好好的。”除了在路上突然说身体不舒服以外,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难道不可能吧

她蹙起眉头,“你的事情洛洛是不是知道了”

艾荞的提醒,让苏易想起自己昨天和那个女的在餐厅

“丽娜,我们以后别见面了。”

酝酿了许久的话被逼出嘴唇,苏易一副极其认真的态度,身后的女人却淡然的笑笑,不以为意。

“这句话你也不是第一次对我说了,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她说话的语气很黏,就像是对最亲密的人。

“这一次是真的,我想和我未婚妻好好过日子,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怀里倏地栽进一个温香的娇躯,闻着她头发淡淡的玫瑰香,苏易不禁有些愧疚。

在他煎熬的时侯,丽娜陪在身边,付出了不少,要不是为了苏洛,必须斩断一切的错误,他真不想这样对一个爱护自己的女人,毕竟她是无辜的。

轻轻将她推开,听着她喃喃“不要,不要离开我”,心上一沉,故作冷漠的说了句“我们以后别再联络了,丽娜,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好好过下半辈子吧,保重。”

说完,不带留恋的转身而去,似火的骄阳射在脸上,蒸发了些东西。

当事情发生到不可逆的地步,再来纠结过错并没有什么用。

艾荞松开苏易的衣襟,听从顾北扬的建议,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询问有没有关于苏洛的消息。工作人员说一个小时前的确实有一名叫做苏洛的乘客上了飞往巴塞罗那的飞机。

苏洛的父母在巴塞罗那度假。

正当一伙人心安了些许的时侯,另一个接踵而至的通知打破了一切的美好:五分钟前,苏洛乘坐的那辆客机在飞行途中遇上超强乱流,飞机被迫紧急降落,现在下落不明,飞机上的乘客仍生死不明。

艾荞还没来的及反应,摇摇欲坠的身体已经被人由后揽住,肩上被两只宽厚带着粗茧的手掌实实压着,无力的身体才不至于不受控制的滑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洛洛那么好,她是那么乐观的生活,还经常做善事,怎么可能落得这样的结果,不会的,不会的。

一颦一笑,每一个像孩子般没有心思的举动还历历在目,她怎么能够相信一切都结束了

说好的一辈子的好朋友呢,怎么能够食言豆大的眼泪再也压抑不住,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面前的人影在模糊中交叠在一起,渐渐消失。

惊吓着从梦里醒转,睁眼之时,额头已然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眼里的不是苏易恨不得杀了自己那张愧疚的脸,而是车窗玻璃。那一幕幕的震撼还未消散,可她却真真实实坐在顾北扬的车上,扫视一圈周围的建筑,隐约还有些印象,看来是车子还未前行多远。

偏头望去,顾北扬正专心致志的操动着方向盘,刚刚的一切,像是一场和生死的赛跑,明明是一场及其想要逃避的噩梦,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的身体,也还有些轻微发抖。

第一百五十五章:夺命阴谋四

如潮水般波动的心情还来不及平复,一通熟悉的电话便已打破一切,握着手机,艾荞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上闪烁的“苏易”两个字,像是带了针,刺得艾荞双眼生疼。怕梦中的景象会真实上演,她迟迟不敢接起,失了血色的唇渐渐发青。

顾北扬看了眼她,说:“接吧。”

艾荞继续迟疑,手机的铃声已经反复了好几分钟,陌生的旋律都变得熟悉了。

顾北扬自顾从她接过手机,摁下接听,然后放到自己耳边。

不过十几秒,艾荞就像煎熬了半辈子,眸子里带着星光,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期许那不是一个会令人发疯的消息。

当比太阳还炙热的目光接触到身侧那一抹无法言语的恍然,绷到极致的东西一点点断裂,一点点被腐蚀。

车子被加速到200码,车上的两个人,一个面如死灰,干干的流着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