芗儿看着一脸兴致盎然的人,冷汗连连,之前是谁要死不活的啊,公子说的果然没错,只要小姐自己想开了,完成任务,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啊,想想都激动,皇宫鸡飞狗跳的,然后她和小姐潇洒的离开,仗剑江湖,可是,哪里不对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原因的芗儿打算放过自己的脑袋,“小姐,更衣吧。”
“好,”锦瑟顺从的起身,看着芗儿将华美的宫装穿在自己的身上,嘴角越发的上扬,却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芗儿,你不是说太后昨晚就醒过来了么,怎么会如此的安静。”
“不是很清楚,不过,想必是皇上那里在安抚吧。”
“日子果然无聊了,真想看看激动的太后啊。”
“小姐,你就美吧,恐怕自己很快就不会平静了,你喜欢的那些大风大浪,马上就来了,”好笑的开口,她怎么会不清楚小姐在想什么,可是,绝对是想想而已,因为,第一个要动的人,并不是什么太后,而是皇后。
一盏茶后,芗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一身象征着身份的淡紫色罗裙,衬托着肌肤越发的白希,袖间,是净色流苏,腰间由珍珠穿织而成的腰带散发着阵阵幽光,一袭紫色极地飘带,让锦瑟看起来高贵而不可侵犯,眉间一抹朱红色的朱砂印记,仿若九天仙子,芗儿此刻看的有着出神,后者突然惊醒,“啊,对了,小姐,皇上一早派人传话,说晚些时候过来,然后太后身体欠安,就不用去请安了。”
锦瑟嘴角邪魅的上扬,“这哪是身体欠安啊,分明是怕我再给他的母后气晕了,不过想想也是,这太后也太不禁气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无奈的而开口,而后深觉,自己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多替太后着想啊。
“小姐,”芗儿叫着,伸手托起锦瑟的衣摆,后者微微皱眉,“我不喜欢这个样子,难道非要等着个宫前来贺寿么。”
“也不尽然,小姐要是实在不喜欢,我们出去放放风也好。”
后者两眼放光,这个好,我喜欢,“心动不如行动,走吧,”刚迈出的步伐突然停下,疑惑的看着芗儿,“你昨晚是不是和我说,萧云轩送来的清单上写着三品以上的后妃,生辰时,可以向皇上许一个要求。”
“是啊,”芗儿不明所以,这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个了,昨晚不还是一脸的无所谓的,而后恍然大悟,是啊,自己怎么也会忘记呢。
嘴角大大的上扬,“这就对了么,帮我记下,免得我又忘记了,晚上的时候,记得和皇上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的,不用可惜了,”而后提起衣摆,缓缓离开锦瑶宫。
凉亭内,锦瑟百无聊赖,远处,萧云轩静静的望着那抹紫,如今的自己,有什么资格站在锦瑟的身边,他的瑟瑟啊,永远的那么引人注目,可是,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在锦瑶宫接受众人的祝福么,怎么会跑了出来,而后嘴角轻扬,想想也会知道,她一定是无聊了,才会想要出来走走,自己,要不要走过去,神思未清,脚步早已替自己做出了决定。
“王爷吉祥,”芗儿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微微福身。
锦瑟身形未动,“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呢”
“怎么会,我答应给你一个惊喜就不会食言,怎么,不相信我,”看着神色毫无起伏的人心中微微不满,难道真的把自己忘记了么,女人果然是善变的,他承认,是自己逼得锦瑟面对现实,揭开真相,可是,也没说让她把自己从心里赶出来啊,这怎么说忘就忘呢,怎么可以这样,多想抱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说教一番,可是,好吧,光天化日下,他做不出来,不过,这里不行,不代表自己晚上不可以偷偷的潜进去,一亲芳泽啊。
锦瑟眉头微皱的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人,“你又在乱着么什么呢,少招惹我,惹毛了,我直接走人,”好吧,锦瑟就是不爽,凭什么啊,耍自己耍的像傻瓜一样,看着好玩啊,在嘚瑟,老娘我不伺候了。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萧云轩委屈的开口,而后看着瞬间瞪眼的锦瑟瞬间开口,“恩,娘子说的对,是为夫先招惹的娘子。”
“芗儿,将这个无赖丢出去,眼不见为净。”
芗儿嘴角狂抽,她哪有丢王爷的勇气啊,怯生生的看着锦瑟,“小姐,芗儿不敢。”
萧云轩很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而后止不住笑意的开口,“娘子,你就不要挣扎了,等着为夫啊,晚上给你惊喜,”而后一脸认真的开口,“我答应你的,会让你有一个难忘的生辰,就一定不会食言,相信我,我先走了,可不要太思念我啊,”说完,一阵风的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二人。
“芗儿,他是不是疯了,”一脸的纠结,这人是怎么了,不是说好的,量力而行么,怎么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肯给自己一个无忧的生辰夜,可是,自己怎么就不相信呢,好吧,倘若此刻萧云轩知道锦瑟的想法,定要将人带回锦瑶宫,狠狠的惩罚。
“芗儿不敢说,”胆小的开口,目光却不敢恭维。
“你呀,不敢说不就是他疯了么,不怕,我也这么认为的,”而后会心的笑着,这样也不错,最起码,他还会顾虑自己的感受,跟着自己的心情而来,不会强行的逼着自己,想想,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