芗儿小心的抱着锦瑟,目光有些不忍,可是,倘若危险在前,她会毫不犹豫的保全锦瑟,哪怕牺牲全世界。
躲在暗格的二人,芗儿的心慌乱的跳着,想着安排好的一切,看着一冲而入的黑衣人,却在下一秒震惊的睁大双眼。
居然是南宫夜,芗儿不解,这人要做什么,他不是锦瑟挂名的未婚夫么,怎么会这么做,心中有些微微光亮,却无法抓住,看着身边昏睡的人,想着要是弄醒,危险会有多大。
想法瞬间否定,看着他们将锦瑟带走,听着南宫夜那句“不过如此,”心中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担忧仿若无限延伸的枝叶,不断的蔓延,芗儿焦急的等待萧云轩等人的归来,却不想,这一等,便是。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看着消失的几人,芗儿脑海中不断会闪着可怕的景象,却不想,院落处,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萧云轩那担忧的声音,“子言,坚持住。”
是公子,芗儿心中惊喜,却又害怕,有人受伤了不敢轻举妄动,等待着来人进入视线,她怕有人模仿公子,自己将小姐带入危险,却不想,声音消失。
萧云轩三人死里逃生,震惊的看着他们的家,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他知道,自己遇到伏击,家里面不会很乐观,可是,却没有想过,会这样。
“瑟瑟。”萧云轩慌乱的叫着,拼命的冲进屋子,芗儿震惊的看着出现的人,看着受伤的陆子言,眉头紧皱,推开暗门,抱着锦瑟出现在众人视线。
“公子。”
“芗儿。”目光看向芗儿怀中的人,“好芗儿,瑟瑟没有白疼你。”
将锦瑟抱在怀中,他多怕,锦瑟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可是有些不解,“他们没有找到锦瑟,怎么会善罢甘休。”
“我找人易容成小姐,我打晕小姐藏了起来。”
“芗儿。”宁安紧张的抱着后者,芗儿微微环住宁安,“我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芗儿没有将小姐弄丢。”
有些哽咽的开口,她也会害怕啊,可是,只要小姐在,自己便有勇气,因为,她不会让小姐有事的。
“不怕,我们回来了,对不起,是宁安不好,让你受惊了。”
“我没事,可是。”目光看着子言,却突然发现,公子的身上,有着大面积的血迹。
“公子,你受伤了。”
“我没事,你帮子言处理一下,剩下的,我们从长计议。”不忍的开口,感受着手臂处的疼痛,可是,他却更担心锦瑟。
“你们被人围堵了么。”芗儿不解,是什么人,可以伤了公子,那么,他们还有胜算么。
“是我不好,倘若云轩不是为了保护我,怎么会受伤。”失落的开口,想着千钧一发之际,是云轩用自己的手臂为自己当下那致命的一剑,而自己,却帮不上忙。
“先别说了,都处理一下吧,这里,我们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晚些,我们撤离。”
“公子,无心他们呢。”芗儿担忧,公子他们都这样了,那另外一拨的人呢。
“没有看到,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目的是锦瑟。”看着怀里的人,伸手解开穴道,后者幽幽转醒。
“瑟瑟。”温柔的叫着,后者疑惑的睁开双眼,“我怎么了。”
锦瑟不解,思绪渐渐明了,她记得,芗儿说有危险,有人包抄院落,后来呢,自己怎么就没有了记忆,突然睁大双眼,“芗儿呢”
“小姐,我在这里。”看着第一时间寻找自己的人,芗儿心中暖暖的,不管怎么样,自己在小姐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芗儿。”后怕的叫着,她多怕,睁开眼后,是失去芗儿消息的结果。
“芗儿没事,小姐不用担心。”
“这里。”疑惑的打量四周,却在下一秒惊呼,“你们受伤了。”
“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子言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对不起,为了我,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
“傻瓜。”抱紧锦瑟,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保护好她的。
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着不敢相信的答案,“无心他们呢。”
“走散了,晚些,他们会回来的。”
“宁安。”锦瑟没有理会云轩的话,事情因她而起,可是,她怎么可以空等。
“我明白,我去找,你们小心,等我回来。”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也是我的人。”微微一笑,是啊,不管怎么样,他们怎么会丢下他们。
“我和你一切去。”芗儿坚定的开口,而后看向锦瑟,“小姐,芗儿会帮你把他们找回来的。”
“小心。”云轩不忍的开口,看着离开的人,目光看向子言,“我帮你。”
“我没事,最重的一剑被你挡下了,我怎么可能有事。”而后目光看向锦瑟,“恐怕要麻烦你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萧云轩的心意
“好。”
一行五人,分头行事,锦瑟不忍的看着远处的天空,“锦瑟不会丢下你们的,生死与共。”
另一边,心儿冷眼看着一切,眼前的南宫夜,让心儿没由来的不安。
“怎么,还以为萧云轩能保护你么,南儿,为什么不肯回家。”
看着南宫夜,心儿不肯开口,不管怎么样,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姐,完成也许是最后的任务。
“你以为,你不说话,不吃饭,我就会放你回去么,告诉你,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家,既然你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有本事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啊。”强硬的开口,目光凉薄的看着南宫夜,心中隐隐的觉得,这只是一个计谋,小姐的师兄,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的关爱。
“不要想得太多,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救你。”
“试试看。”而后不在理会后者,走至窗前,“宁安,你可会想救我回去。”
心中有些落寞,她不知道,在宁安知道自己代替了锦瑟后,会有什么想法,哪怕一丝丝的担忧,也是好的吧,可是,宁安的心中只有芗儿,恐怕,他最担心的是小姐吧。
泪水缓缓滴落,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