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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奇怪这位姑娘身上的毒竟然全部都解开了。”

大夫诧异道,他望向风剑熙空空如也的双手,疑惑更深,“这是怎么一会儿事。不过三四天而已,毒怎么会全解了”

“大夫您的意思就是霓裳姑娘的病全好了”

“是啊,全好了。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呢。老夫行医数十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这位姑娘命不该绝呐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姑娘好福气啊”

紫苜微微欠了欠身了,“大夫说笑了。”

风剑熙注视着面色红润的紫苜,心神更是难以控制,这样慵懒的她,似乎更加迷人。

“霓裳姑娘,”他清了清嗓子,“你没有事就好,那就好。不过容在下冒昧,不知姑娘身上的毒如是如何解的”思来想去,他还是参不透其中的奥妙,出言询问道。

听到他的问题,紫苜丝毫不意外。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早已在心中酝酿了许久,只是至今为止,还未出口罢了。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只有他。

、第161章 解毒又下毒

她自然不能将真实的理由说出来,这样不仅会连累墨文濯,更会暴露了她已恢复些许记忆的事实。

想到这儿,紫苜微微皱起眉头,假意为难道,“风公子问得好。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在睡了一觉后就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不过在醒来的前一晚,我隐约好像听到有人进入我房间的脚步声,可惜我意识不清,或许就几个丫鬟吧,我意识不清,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所以”

紫苜朝风剑熙笑道,一笑绝代风华。

她也没有说假话,的确有人“夜闯”她的房间,只是她想不想说出是谁自然随她。

一半是事实,他也查不出什么。

墨文濯武功高强,当然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让他们查,所以就让他们去烦吧,省得来烦她。她也可以想想自己的事情。

“什么有人夜闯姑娘闺阁,此事非同小可,让姑娘受惊了,在下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姑娘一个交代。”风剑熙大惊。

风府想来戒备森严,竟会让人来去自如,看来是该整顿一下家中的人。

免得他们以为风府日日平安就放松了警惕,若是出了什么事

风家虽是一代商贾之家,但所谓树大招风,财多招贼。

平日里看起来完全松懈的风府实际上也匿藏着不少的武林高手,与江湖也牵扯了不少。

“没事,那个人也不一定是坏人呐,毕竟因为他,我的毒解了是事实。”紫苜不甚在意道。

风剑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对一旁的大夫又道,“大夫,你再检查检查霓裳姑娘的身子,看看还有没有中其他的毒,”看着大夫重新替紫苜把起了脉,他又转而对紫苜道。

“只怕那人没有这么好心。或许他解了你的毒,又下了新的毒呢。况且先前姑娘为何中毒也还未明察。还是仔细些的好。”

大夫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才沉稳道,“姑娘所中之毒已经完全解了,身体也没有其他什么大碍,只要稍作休息,立刻就可以恢复从前,大少爷无需担心。”

“她可有中其他毒”

大夫摇摇头,“没有,这位姑娘身体恢复得很好,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宝儿,记得去账房取十两银子给大夫。”风剑熙对外吩咐道,继而又转头望向紫苜,“既然无碍了,那在下就不叨扰姑娘歇息了,在下先告辞了。”

“公子慢走。”紫苜颔首。

、第162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风剑熙走了没多久,小绿就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小姐,感觉好些了吗快些趁热把药喝了,凉了可就没有效果了。”

说着放下托盘在桌上,再到床边微微扶起紫苜,在她身后点了几个枕头,随后端起药碗,轻轻吹了两下,才递到紫苜口边。

紫苜静静地端着药碗,心下无奈。

从小她就是健康无病无痛长大的,哪知现在竟也成了别人口中的病秧子、药罐子,整天与药为生。

但不喝又不行,真是恼人。

不喝身体便无法快速好转起来,又如何离开这里,如何与仫老对抗。紫苜咬咬牙,忍住苦涩之感,将药汁一饮而下。

一喝完,小绿适时地递过一粒桂花糖,“小姐,吃一颗祛祛苦味。”

皱着一张脸,紫苜急忙接过桂花糖,迫不及待地塞进口中,这才感觉舒服一点。

小绿收拾好碗,正要端下去。

她走到门旁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子又道,“小姐,刚才奴婢看见与您同行的人了,不过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便起身离开了。”

是吗

紫苜不在意道,“没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紫苜朝她微微一笑,“既然是和我一道儿的,就不会害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可是,”小绿欲言又止,可是她听说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她到底该不该同小姐明说呢。

但风家一向要求家仆多做事少说话,她如果说了,会不会被赶出风家啊。

小绿浑身一震,手几乎端不住托盘。

不她不能被赶出去,若是真的被赶了出去,且不说找不到月俸这么多的东家,只怕就没有人会任用她了。

“可是什么”

“没有可是。”她反射性回道。

语毕,小绿立刻垂下头,不敢直视紫苜,硬是吞下了本欲脱口而出的话。

她僵着身子支支吾吾道,“小姐是奴婢逾矩了,是奴婢大惊小怪小姐千万别生奴婢的气,奴婢还有事要做,就先下去了。”说完她慌忙退了下去。

瓶颈了。。。

、第163章 耗子,她居然把他说成是耗子

紫苜望着紧闭的房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小绿说的在外徘徊的人一定是仫老。他终于坐不住了呢,想来打听了么。

想起适才小绿不寻常的模样,紫苜也稍稍猜得出是什么原因。她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她一定是听说了什么想要告诉她吧。

虽然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口,但她并不怪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她又何必计较。

她对小绿而言,不过一个外人罢了,她自然要多顾虑些自己,正所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