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冀。”
“司徒傲。”
互报姓名后,二人便不再多言,各自武器在手,瞬间依然搏击在了一起。
司徒傲还是他一贯的随身佩戴的趁手软剑,一柄软剑,在他手中挥洒自如,宛若游龙,见缝插针地攻击着萧君冀的破绽之处,却见萧君冀身法诡谲,他微微吃惊,不敢放松警惕。
饶是他也曾看过萧君冀在场上的表现,明白些许他的诡谲身法并且研究过,依旧是无法在这场比赛上占上上风。
可见平日里的比试,他并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甚至可以说连他的十分之一也没有也未尝不可。虽然在江湖上从未听过有过这号人物,可至今以后,这人却是在江湖上再也小瞧不得。
只见萧君冀赤炼剑在手,明明是火焰一般的鲜红的剑身,却带给人以一阵多过一阵的寒意,凉气逼人,而他的剑法与身法,皆是生平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特怪招,犹如抽丝剥茧般,永无止尽,几乎让司徒傲难以招架。
一边快速在脑中酝酿着反击的招式,一边司徒傲微微眯起了眼,紧守住自己的下盘,暂时停下了主动攻击的攻势,专心防护,而萧君冀却好似爆发一般,一招一式,一剑一刺,凌厉逼人,渐渐逼近了司徒傲,“回手。”
稍稍适应了萧君冀的诡谲身法,司徒傲再度展开了反攻,即便是短时间内无法捉摸透萧君冀的武功路数,但仅仅是抵抗还是够了。
台上的人打得难分难解,台下的除了人群中不断传来的叫好声,有些人的脸色变了。
、第498章 身世之谜2
台上的人打得难分难解,台下的除了人群中不断传来的叫好声,有些人的脸色变了。
墨文濯看着台上被萧君冀打得进退两难的司徒傲,眸中闪过一抹深色,更或者说,司徒傲并非完全处于挨打的状态,而是萧君冀每每逼近一步,又会退回三步让司徒傲有反击的机会,一副完全控制住大局的架势。
墨文濯暗忖,若此刻台上的人不是司徒傲而是他,虽然他不会像此刻的司徒傲一般任萧君冀玩弄于手掌之心,但他自认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洞悉萧君冀的在武功上的弱点,这究竟是什么武功路数
而陷入深思的他并未察觉身边的人儿也是眉宇紧蹙。
紫苜望着萧君冀的身法,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望着萧君冀在台上展示的一招一式,并未觉得陌生,反而隐隐有种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的错觉,从前就一直都有这种似曾相见之感,而现在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
到底是哪儿见过
与此同时,在一旁观战的司徒南空也反应了过来,他倏地睁大了双眼,“这这这是”司徒南空失声低吼了出来,“他是,他是前任的武林盟主”就算不是,他与前任的武林盟主也定然脱不了联系。
“前任武林盟主”不顾自己的体虚,硬是坚持要来的风长亭闻言一惊,怎么会,不是说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失踪了么,怎么会在此刻突兀出现
刚思及此,风长亭斜角的余光便瞥见司徒南空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猛然起身,迅速朝擂台上而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台上的萧君冀可疑得很,不仅仅是与前任武林盟主有关,瞧着他的一招一式,招招皆是轻松随意,打得游刃有余。
他的内力明显要比傲儿高上许多,却一直不使出全力打压,反而像是逗着傲儿玩一般的戏弄着,频频让人起疑。
难道是他们司徒家在不经意曾与萧君冀结过仇么
“那老头站起来干什么还朝着这儿走过里,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台上奋力抵抗萧君冀的司徒傲显然也发现了萧君冀的漫不经心与刻意戏耍,他眼间的寒意更深,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戏弄过,他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岂不是成了整个洛阳城里的笑话。
刚要发作,他不经意地一回头,竟发现司徒南空迅速朝着擂台而来,眉宇间不由褶皱更深。
而萧君冀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司徒南空的动向,他的唇畔掠过一抹冷笑,他终于认出他来了,也不枉他煞费苦心的诸多布局,总算是没有白费。
呵,刚刚的一切不过只是开胃菜,现在好戏才正要上演。
才想着,俊颜顿时一凛,原本手下轻松的动作蓦然变得凌厉起来,而原先因司徒南空的怪异举止微微分神的司徒傲完全应接不暇,硬生生地被逼退好几步,本是铁青的脸色染上了几许苍白,唇畔间也隐隐浮现几缕血丝。
、第499章 身世之谜3
才想着,俊颜顿时一凛,原本手下轻松的动作蓦然变得凌厉起来,而原先因司徒南空的怪异举止微微分神的司徒傲完全应接不暇,硬生生地被逼退好几步,本是铁青的脸色染上了几许苍白,唇畔间也隐隐浮现几缕血丝。
好在并不致命,而这一变故却让渐渐逼近的司徒南空瞧得一清二楚,他在挑衅他,攻击着司徒傲的招式,他似乎恨不得可以在他的身上实现。
司徒南空完全明白了,萧君冀就是在实实在在的挑衅他,或许此刻他希望的就是他在台上,那么他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暗暗藏住了自己的实力,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在他身上烙下一道道痕迹。
高手过招,岂容有丝毫分神,还是在不敌对手之时,眨眼间司徒傲已然被逼绝路。
“住手”
同时间,一声洪亮之声传了过来,与此同时,司徒傲堪堪躲过了萧君冀的几乎致命的一击,而萧君冀的剑势不便,直指刚刚跃上台来的司徒南空,这一急剧的变化引起了台下众人的议论纷纷,喧哗声一片高过一片,却是无法影响到台上对峙的三个人。
“怎么,儿子打不过,老子要上来以多欺少么”没有任何表情,直指着司徒南空的剑也并未收回,萧君冀冷冷道,甚至不曾用敬语,皆是市井之人的粗鄙之语,语意中尽是嘲讽。
“萧公子言重了,老夫并无此意,老夫只是”司徒南空并未计较萧君冀言语中的不敬,没有理会直指面门的赤炼剑,他只是径直问道,“老夫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谁你你与何箫是什么关系”
何箫
这个名字甫出口,台下的喧闹便在一刻停了下来,随后又引来一阵唏嘘。
知情的,都知道何箫就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的名字,那个曾经一时名声大噪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