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男听后微微叹了口气,“你想得倒是透彻,只是,你说这宅子你住的好好的”男子幽暗的目光陡然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转机。
“没有遇到一点古怪的事情”
白露认真的回想了一遍,答道:“没有。”
旁边的王妈似乎想开口,可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最终动了动嘴皮子,却什么也没说。
“机缘这个事情是有特例,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只能说这个房子的磁场跟你是契合的,所以并不会遇见那些怪事,只是长期这么下去,对你的身体还是有损害的,这个损害肉眼是看不见的,我指的是精气神上面的,一个正常的人长期在阴气过重的环境下,精气神会一点点被消耗,人会变得压抑,抑郁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到底怎么做”白露和王妈一同看向黄袍男子。
“保持心情舒畅,多笑,阴霾抑郁自会一扫而空,阴气自然无法趁虚而入。”
白露点点头,这个对她来说很容易,只要脱离了白家,她没有一天不快乐,就连做梦都是笑着。
“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问你可是这宅子的主人”黄袍男突然问向白露,白露怔怔地抬头,确实不大懂对方的用意。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在确定一件事,如果这宅子真的认你做了主人,自然不会害你,万事万物都有灵气的,就连阴气深重的怨宅也是有灵气的。”黄袍男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对了,你们才来没多久,要是以后遇上什么问题,就来找我未卜。”
未卜的大名,方圆几百里没有人不知道。
白露这才知道站在眼前的人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高人,当下更是无比感激,一下子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传闻这人脾气古怪,哪怕你给他再多钱财,他一个不乐意,照样不会给你半点脸面。现在这人肯许下承诺,以后没什么问题也就算了,要是真遇上什么问题,肯定能帮上大忙。
要知道这人一个承诺,可是千金难求啊。
“谢谢大师。”白露恭敬地躬了下身子,抬头时,漂亮的眸子透着一丝光亮,“可否冒昧的问一句,现在大师可以确定了吗”白露问的有些谨慎,说到底还是很在乎这个答案的。
未卜摸着胡须,眯着眼看白露,眼底的精明和狡诈显露无遗,可是在对上白露认真的眸子时,整个人又立刻严肃起来,“这个我也不好说,既然目前没什么问题,你就先住着吧,要知道前几任房主刚搬进去一晚上不到,全都卷了包袱走人,虽然这里边有些是谣传,可也不乏真实性,它认不认你这个主子,还要看你们之间的机缘。”未卜摸着胡子,说的神乎其神的,“这个机缘啊,本道也参不透,看天意吧。”
白露点了点头,王妈见此立刻将一早准备好的谢礼呈了上来,谁知未卜扫了一眼,脸色陡然一沉,“谁要你们这个,拿下去,统统拿下去。”
王妈拿着手里的钱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白露见此立刻解释道,“大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虽然不多,以后有机会定然补上。”
远近闻名的未卜大师,看一次风水,就成千上万,更别说他还亲自跟你讲了破解的方法,这收费定然不低,白露本想着是不是准备少了,现在看对方这模样似乎不是在嫌钱少,倒像是在责怪她不该用钱来侮辱他。
这大师啥时候改做慈善了
正疑惑间,不想对方这么开口道,“你可是白莫宸的后人我秋家从不收取白家人的费用,这是老祖宗生前定下的规矩,一直延续至今,每一位秋家人都必须严格遵守。”
白露恍然大悟,白莫宸这位老祖宗的大名她没少听过,有人传闻他和她妻子早已羽化登仙,还有传闻他们隐匿在现今社会里,活了上千万年,简直比那些仙人还要牛逼,不过传闻终究是传闻,真假更是无从核实,不过从对方嘴里听到白莫宸这三个字时,她还是震惊了一把。
老祖宗无时无刻不在造福后代啊。
白露连忙道歉,唐突了高人,真是罪过,“大师不要见怪,是我们折辱了您,您不要生气啊。”白露连忙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赔罪。
未卜也不是与小辈置气的人,立刻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这事不怪你,那老头子几千年前定下规矩的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呢,要是怪你,岂不是还要怪我自己先前没说”
说完,哼哼唧唧地搁下茶杯,白露见此,连忙点头,接着又连连摇头,“大师要不留下来吃口饭”钱也不收,还帮了这么大忙,白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他们白家人历来坦荡,怎会做这等贪图便宜的事。
未卜摇了摇头,“你这儿的饭一般人还真吃不了,罢了,以后有什么只管来找我。”说着不顾白露的挽留,带着两徒弟朝大门外走去,白露见此连忙跟上去送了几步。
“大师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点个收藏咩卖萌卖的好辛苦啊
、第6章
主仆二人送走了大师一行人,回到大厅里一度无话。
还是白露率先开了口,“是我没告诉你,当时从白家出来我没有拿他们一分钱,买宅子的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母亲留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在英国留学时打工赚的,现在手里的钱虽然不多,可足够养活我们自己,当时你说请佣人的时候我也想过,等我身子好点,我就去找份工作,放心,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我就一定养得起你。”
王妈听了这话,眼眶都红了,得知宅子有问题的时候,她恨不能立刻站出来,可是听了后面那番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怎么也想不到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会有捉襟见肘的地步,她一直都把这孩子当自己亲生的疼,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她的负担。
白露一看王妈那表情,心知对方这又是想多了,连忙走过去揽起对方的肩头,安慰道,“我说了放心,你就安安心心的,不要想太多,母亲还留了一笔钱只是我不想用,还有那边也总在往我卡里打钱,只是我也不想用,既然离开了白家,又怎会再去动那笔钱,可是有时候又知道,人不能总那么拧巴,还是得看开点,要真是沦落到一分钱都没有的地步,我还真不去动那些钱么”
白露说着,苦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傻子,吃饭过日子,没有那么多穷讲究,有时候那些坚持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该低头的时候,我还是会低头的。”
想当初离开白家,她不是第一次就学会了低头么
她越是这么说的云淡风轻,越是将什么都看作无所谓,王妈的心就越疼,她太清楚这孩子的性子了,什么都自己背负着,一点脆弱的面都不想让外人看见。生生将内里的柔软拼凑成坚硬的外壳,却不知这硬撑的模样,看上去随时都会垮掉。
王妈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