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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2 / 2)

“你闷着头在这里砍树,”说起来,他当初砍的那棵树,似乎也是眼前这颗呢。“当时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这些槐树她很喜欢,还有一个原因,她的母亲也很喜欢,母亲在世的时候,白家大宅里曾种了两大排这种树,葱葱郁郁的,一到夏天总是给人一种很繁茂的感觉,不过后来都被砍光了,种上了秋棠。

白露停顿了一瞬,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买这处房子吗”还有一个原因,谁都不曾提起。

身后的人并没有回答,白露却径自解释道,“因为这宅子和那个时候的白家大宅很像,尤其是道路两边儿都是两排高大的槐树,而大树下一到夏天就是一片纳凉的好去处。那个时候的我喜欢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堆沙,幼稚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而母亲呢,这时就在阴凉处看书,时不时回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我喜欢那个时候的母亲,漂亮温柔的不像话我甚至认为我们一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当然并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周围的邻里亲朋也都这么认为”

那时的一切都还是好好的,父亲没有出轨,母亲没有丧失理智,两人相亲相爱。然而,事情总是在美的像烟火一样灿烂的时候,开始发生转折,开始坠向黑暗。

“再后来”白露还想继续说下去,似是故意要将深藏的伤疤揭开到最大,为了惩罚谁一样,更像是要装作满不在乎一样,可是她不知道她的样子虽然隐匿在黑暗里,可是她的声音早已泄露了一切。

突然搭在肩上的手制止了她,白露愣了一瞬,抬手触上脸颊时,才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还是没忍住哭了。

、第33章

也许夜色很容易令人放纵,也许真的压抑到了极限需要发泄,白露不再去找借口,倏地蹲下身子,由最初的抽搭,哽咽,到最后的泣不成声。

只要脑海里一想起从前的画面,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尤其是脑子里出现母亲就在她眼前从楼上摔至地面的那一幕时,更是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感觉身后传来一个厚实的依靠时,白露仿似松懈一般,将身体交给了对方。那人好似知道她的想法,在她身子一歪时,及时伸手收在了怀里。

两人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他有些僵硬地抱着白露,眉头微皱,仿似在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而苦恼。陡然放空的身子让白露觉得有些虚脱,她瘫软着身子,根本没有心思留意周遭的一切,倘若她此刻抬头,一定会发现那双静如止水的眸子此刻翻起的波澜。

男子一直抱着她,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地动作透着一股紧张,他面上很镇静,可是内心却并不平静,从他那忽闪忽闪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此刻正有些左右为难。

一个姿势僵硬了太久,白露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将头挪开了一寸,可落定的那位置正是靠近男子心脏的地方,她侧着耳朵,不用很费力便能听到男子响如擂鼓的心跳。突然意识到什么,白露猛地坐起,头却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硬物。

她捂着被撞疼的头顶,一脸歉意地看着对方,“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有没有撞到你哪儿啊”自己的头都这么痛,可想对方的下巴有多痛了。黑暗中白露看不到对方的表情,隐隐约约的轮廓又看不分明,可是她发现对方似乎始终都没动弹一下,蹲立在那里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不会是疼得开不了口吧

一想到这里,白露更加愧疚了,她怎么就那么大的反应呢,试想想任何一个男的在面对一个投怀送抱的女人时心跳还能维持正常吗虽然她没那个意思,可在对方看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白露郁卒了,心知不该骂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对方在被她撞了后也没吭一声,就这忍让和气度,也不能担上这骂名,可是她就是生出一股没来由的不满,甚至为那个不知名的女子感到不值。

男的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白露轻哼了一声,整理好衣服立刻站了起来,不再看那人一眼,转身朝宅子走去。身后那人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穿透夜色而来的低沉男音透着一股清透的醇厚,似暖风骚过耳旁。

“我不是”他否认道,声音较之之前的平稳,此刻竟显得几分急躁。

你不是什么

白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夜色中她这个不雅的动作完全被遮掩,她也索性不去掩藏什么,“佣人与主子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我想这个适当的距离你应该知道吧”这人难道连最基本的避嫌都不知道动不动就拉手,成何体统。

想到这里,白露又郁卒了,刚才貌似是她主动靠过去的,白露不自然地摸了一下鼻子,这下子可是打自己脸了,可是,就算她靠过去,他也可以推开的嘛,难道她是主子他就该受着真是的,心里装着人的人还这么不知进退,简直了。

也不知是不是白露的话说得太重了,男子蓦地松开手,好似犯了错一般站在那里不敢再靠近一步。白露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朝宅子走去。

经此一闹,心里的郁闷彻底消散了。此时耳旁吹来的微风,轻抚着发丝,夜难得的温柔。

气温一日比一日高,好在宅院周围山水环绕,即便不借助空调之类的现代产品,也依然能得一方荫凉。

这一日傍晚,白露在书房里练字,刚写满一张纸,甄筝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掩饰不住一脸的兴奋,见着白露就扑了上来。

“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白露挑眉,“哦什么好消息”看乐呵成这样

甄筝乐的眉开眼笑:“我大学里的一个导师刚刚给我来电话,说以后有演出的话问我去不去。”

白露重新铺了一张白纸,将另一张写满了字的晾在一旁,“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也难怪她会高兴成这样。

刚提起毛笔,又顿了一瞬,她转头看向一旁已经笑得眯成一条眼缝儿的甄筝,“有报酬吗”虽然说这样的机会难得,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更是一个极佳的锻炼机会,可是能适当的给些酬劳那就再好不过了。

甄筝立刻答道,“没有,”带笑的脸上不见半分失落,看来她是不在乎有没有报酬这一说的。 既然她都不在乎,白露也不好说什么,她高兴就成。

白露看着纸上的悬针竖,总觉得写得不甚满意,她皱着眉摇了摇头,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看来今天练了半天的字一点成效都没有。

心浮气躁,就连那笔直的一竖看着都有些歪斜,白露叹了口气,将毛笔搁下。

一旁的甄筝见了,瞅了两眼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