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都什么年代了,还闹鬼,干嘛不说是厉鬼上门索命了,电视剧看多了吧。”
女警官朝后面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人从后视镜里看到头儿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心里想的却是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还有呢”女警官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却不自觉地敲击了两下。
“有人很可疑。”
“嗯。”
车子陡然静了下来,它飞快地穿梭在轨道间,似一道划破暮色的闪电,只是不知道它将带来的是光明,还是惊雷
、第47章捉虫
“小姐你醒了”甄筝看着白露缓缓睁开眼睛,差点就哭了出来,小姐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总算是醒过来了。
白露揉着有些昏沉的头,借着甄筝的搀扶坐了起来,她扫了一周将目光重新落定到甄筝的脸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在医院里,白露觉得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现在却回忆不起来梦的内容,只要些微用力一想就觉得疲惫不堪。
她伸手接过甄筝递上来的氺,喝了一口,“王妈呢”耳边不见对方的回答,白露抬眸看去,便看见甄筝正一脸为难的站在那里,眼眶通红,眼看就要哭了。
“怎么了”白露一看,猛地坐直身子。
甄筝咬了咬嘴唇,还没开口眼泪便哗哗地流了出来,“王妈她,她”
“她到底怎么了”白露心口一突,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她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甄筝,早已泣不成声,再一看空荡的病房,心口蓦地一紧,她对着外边大喊了几声,“王妈王妈”
偌大的病房里回荡着她有些空旷的呼唤,王妈并没有像从前一样,一听到她的呼唤就立刻出现在跟前,白露抓着床单,呼吸一窒,直觉两眼发昏,在越见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病房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下子涌了进来,而后她两眼一闭,彻底失去了知觉。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白严承推开门,一个大跨步走到甄筝面前,忍不住怒声吼了一句,他拼命攒紧拳头,青筋直冒的手背正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要不是看在白露的份上,他恨不能现在就将这人一把扔出去。
温哲修一看,连忙走过来劝道,“冷静点,你现在对她生气也不起作用,更何况白露早晚会知道的,你不可能瞒她一辈子。”虽然他们都知道白露现在不宜知道事情真相,可是凭借她的敏感和细腻,她总会知道的,更何况纸始终包不住火,到时候她若质问,他们又从哪里给她变出一个王妈来。一想到这里,温哲修好看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们虽然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仍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
白露这刚醒来,定然是受了刺激才又昏了过去。
床边的几个专家围着谈论了一番,最后都面色凝重地离开了,温哲修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露,想了想伸手拍了拍白严承的肩膀,“其实早些知道也好,最起码你们不用隐瞒的那么辛苦。”就像对待当年她母亲去世的事儿一样,拼命捂紧的真相总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底下,与其担惊受怕,不如一次来个了结。
虽然都会痛,但最起码是清醒的。
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滑向白露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温哲修紧了紧手里的病例夹,转头又看了一眼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正阴沉着一张脸的白严承,他不知道他的话对方能听进多少,他只是感慨一直被瞒在鼓里的白露实在是有些可怜,虽然白家上下为了她好而不让她知晓事实真相,可是这种连悲伤和仇恨都找错了方向的人,难道就不可悲吗
温哲修黯然地收回目光,正欲转身,余光扫到一旁早已泣不成声,此刻正挂着一脸愧疚和自责的甄筝,他本来想投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但一想到她是白露身边比较贴近的人,行为处事自然是经过考量的,不然白家也不会准她进入古宅待在白露身边儿。只是看她模样似乎还很年轻,现下得个教训也好,总好过以后犯更大的错没人管教,更何况白严承看在白露的份上,也不会拿她怎样,了不起训斥几句。
温哲修内里放了心,面上平淡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因为白露病情特殊,这间病房24小时都有录像监控,即便对方疏忽或出了什么纰漏,他们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院方不这么做,白家估计也会来这么一手,他们不是干这个最拿手么。
温哲修脸上的笑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他将病例夹往大腿一敲,沉着眸子越走越远。
甄筝看着床边直冒低气压的二少爷,整个人僵硬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她低着头杵在哪里,心里既难过又自责,二少爷叮嘱过不让她透露王妈的事儿,可是她一想起王妈惨死的模样,又对上小姐逼问的目光,心里怎么就抑制不住地难过,情绪一波动就露了马脚。
她正垂着头,自我反省,却不想一道冰冷的视线扫来,惊得她猛地抬起了头。
白严承阴沉地盯着她,深邃地眸子平静地可怕,甄筝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脚更是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听好了,你若再搞砸了,我可饶不了你。”说着转头看向床上的白露,目光冷冽又幽暗,旁边的甄筝一脸被震住了的苍白模样,也不管对方看没看到,下意识地直点头,看来是被吓的不轻。
“有什么情况直接打电话,”白严承说完,立刻报出一串电话号码,甄筝总算还不太笨,连忙拿出手机存了下来,可一抬头见对方正盯着她,似乎还有话交代。
“我要你24小时不要离开病房,其他的事情交给护士来办,你必须一动不动地守着她,她若再次醒来,立刻给我回电话。”说完,没再做片刻停留,利落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甄筝愣了一秒,抓紧手机来到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即便二少爷不说,她也会尽心照看小姐,毕竟祸是她闯出来的,她得赎罪。
现在王妈走了,小姐就剩下她了,想到这里甄筝垂下了眼皮,她看着床上正闭着眼睛,好似睡得无比安稳的小姐,心疼得更是揪到了一起,她从不知道小姐背后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充满了悲伤与波折。她印象中的小姐应该淡雅的如空谷幽兰,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她,她不知道她那模样有多静美,就连身边的空气都染上了平和和安宁的味道。
却从没想过她会像现在这般了无生气地躺着,似乎再也不会醒来,更不会一脸笑意地揉着她的脑袋,与她打闹。
甄筝此番静静地看着白露的脸,脑海里全是昔日三人在一起的场景,虽然也不是一段漫长的日子,可是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段时光无比充实,随便一个场景拎出来都能让人回味无穷。
甄筝一想到伤感处,连忙低头抹着眼泪,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白露搁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动了一下
肮脏戏子妄想以美色蛊惑我家莺儿,今天我就替她过世的娘给你点教训,来人,把这肮脏东西撵出去,轰不走就把他的腿给我打断,看他还怎么到处招摇撞骗,祸害正经家女儿。
不要爹爹,不要你快让人放开他,你不能这么做,爹爹,我喜欢他啊,他是我想要厮守终生的人啊,你不能这样做,我会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