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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2 / 2)

二废太子,明日要立的,会是谁呢

注:

1“五月塞外;九月三十日结束塞外之行,驻畅春园。”

二、五、八、九、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阿哥随行。此处推测胤禛未随行,只于数日后遵旨赴行在请安,并按照惯例,设定康熙一行从畅春园起程。

2即胤禛次女:和硕怀恪公主,康熙三十四年七月初六生,母侧福金李氏即齐妃李氏

康熙五十一年封郡君,七月晋郡主,九月嫁那拉星德那拉也作纳喇,星德也作兴德、性德

根据清史稿等汇集整理

3和硕亲王嫡福金所生之女封和硕格格,即郡主;和硕亲王侧福金所生之女封多罗格格,即郡君。注明,康熙五十年以后,侧福金所生之女不与嫡出同,降两级封。康熙五十年之前嫡庶是不分,特注。

其二十 巧计

康熙五十一年十月十二月事

“主子,爷回来了,您不去看看么”秋蝉问我道。

我笑了笑,说道:“无事,去看什么”

“可是”我听着秋蝉的说话,“总是要见见的”

我抬起眼,看着不远处的书斋,他回府后,一个人不见,只待在书房里,身边唯有苏培盛伺候,为何我压下心头疑问,起身说道:“是了、是了,正好要问问明年皇帝六十寿诞的事情呢,我这就去见见秋蝉朝思暮想的爷。”

“主子可说混账话了,什么叫秋蝉朝思暮想的爷。”身边的刘希文笑着说道,秋蝉在一旁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笑说道:“只许你们排遣我,就不许我也排遣排遣你们么。”

秋蝉,隐去羞涩,淡淡的接下话来,“主子只在房里说说笑便罢了,不然叫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奴才心气高,妄想攀高枝呢。”

“我们屋里说的话哪能叫旁人听了去。再说了,心气高怎么了,你若看上爷,我立即给你说去。”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看看,看看,主子越发胡闹了。”秋蝉笑着为我更衣,这个话题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进了书房,发现门窗全掩,已是凉爽的深秋,我却觉得室内万分憋闷。

打发了随伺的苏培盛,他只与我隔着屏风说话,虽有些奇怪,但也不便询问,只开口问道:“爷是决定了明年重修柏林寺作为寿礼了”

“是。大概需要三万两白银”他的声音有些模糊,听不真切,“田庄那边的例银每年有一万两,你姐夫那边有一万五千两,还剩下五千两,我打算让庄园那边再拿点出来。”

“不过一万五千两不是小数目,一下让庄园那边拿那么多钱,恐怕他们又想着法子使坏。”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好像在思考他担心的事情。

我见他为五千两犯愁,建议道:“无须再让庄子拿钱,把我屋里那对翡翠瓶拿出来凑了五千两便可以了,反正我也不用那对瓶子。”

“哪里要用你的东西,我每年的俸银都有二十多万两”他淡淡的拒绝了我的好意。

“那为何偏要田庄出钱”我有些不解的问道,听见他轻声咳嗽一声,“爷怎么了”

“没事,”他轻声回答,顿了顿,他又开口问道,“你知道我让你姐夫做的事”

我一阵慌乱,不知道姐夫为何连这个事情也告诉他,“我不可以知道么还是你要责怪姐夫把贩卖人参的事告诉我”抬眼看着屏风,想象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他叹息一声,“知道便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压迫田庄”

“没有。”我小声说道,是不敢,心里轻轻补充。

感觉他扯起笑容,声音也变得清晰,“田庄与人参的事是一样的,没本钱的营生,他们每年送来的银子、物品却不多,你以为他们真的那么穷困么不过是装穷罢了。”

不解他为何要与我说这些,庄子的事,与我何干心中正纳闷,他又开口说道:“这几日,你替我照管一下庄园的事情,不懂的再来问我。”

说着他从屏风后面递出一本账簿,我忙伸手接过,却被他手上的瘀伤吓住。

我不动声色的略过屏风,他见我久久未接帐簿,正欲说话,忽的见我已到屏风后面,忙打开折扇,挡住面容。

惊然发现他嘴角的伤痕,心里一阵难过,拿出锦囊里的跌打药膏,说道:“不就是废个太子么,怎么又打又杀的”

他看了我一眼,这次,没有拒绝,任由我为他上药,“伤不重。”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微笑着看他:“这还叫不重那请问爷,什么才叫重。”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低头继续为他擦药。

“是我自己弄伤的”他缓缓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停了下来,定定的注视他脸上的笑容,良久,才开口问道:“你不会为了让皇帝废掉二阿哥就自残,陷害二阿哥吧”

他挑了挑眉,好笑的说道:“就算二阿哥把我打死了,皇阿玛也不见得会因此废了二阿哥。”

我别过头,怎么可以,在说这么惨酷的事情的时候,还笑得出

“那为什么”我喃喃的说道,却不指望他的回答。

他把我拉到身边,轻声说道:“我要陷害的人是老八。”

我惊恐的抖了抖,低头飞快的想着:陷害八阿哥他的意思,难道是向皇帝表明,若不废去太子之位,八党会让二阿哥下场比他更惨,为了保住二阿哥的性命,皇帝只有妥协,但是,对八贝勒,恐怕也是亲情全无了;而八党那边,还以为他站在他们一边,舍身陷害二阿哥

这真是,一箭三雕的巧计

我抬起头,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哼起小曲,仿佛默认了我心中的想法。突然觉得一阵寒意,我全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不解的反问道,“你问,我说。”他云淡风清的答道。

我扯出一个笑脸,挑衅的说道:“你不怕我说出去”

“你会么”他走到窗边,淡淡的说道,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冷哼一声,“我不会,也不敢”我家人在京城,又是他旗下人,他若要发难,皇帝连吭都不吭一声,我当然不会,因为我不会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他笑了起来,笑意却未达冰冷的眼神。

月华满身,他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更加触目,

若,只是利用,为何,为何要流露如此哀痛的眼神

其二十一 寿诞

康熙五十二年三月二十日事

三月,既是皇帝六十大寿,亦是永和宫德妃娘娘的生辰。

二十日一早,我便起身梳洗。坐于镜台前,我接过婆子递上来的茶盏,略饮了一口后,见得专管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