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去吧。”刘氏说着,也不管还抱着孩子,就要起身。
“没事,让她这贪吃虫去”
少女早已站了起来,看着李行之无可奈何的表情,脸上出现胜利的微笑,得意的昂着头,拉着周柔儿去取碗筷。
待两女将碗筷取来,大镬中的腾腾白气全都散去,露出大半锅淡黄sè糊状物,着实难看。若非里面散发出来的香味实在吸引人,恐怕都没人瞧上一眼
“也幸亏是做的牛肉炖土豆,如果是其他,说不得两个孩子就没法吃了。”李行之笑着道。一边说着,一边将盛满大半碗米饭的碗里,舀入一大勺糊状物。
那黄糊糊到了李行之碗里,露出里面包裹的几块方块形的棕黑sè牛肉。大方块上,一根根纤维状肉丝见得分明。
“不管大小,要吃自己弄,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话,李行之夹起块牛肉便往嘴里送。
牛肉被土豆粉包裹在里面,保持着丰厚的汁水;猛火焖炖,早已将牛肉煮得烂透。一口咬下,汁液在口腔里飞溅,肉质酥烂却又不乏那一丝的弹xg和嚼劲,合着粉粉喷香的土豆味,着实是难得的美味
外观上的一丝瑕疵,在这一刻,都可以忽略掉了。
即便是光吃土豆粉,混着那溢出的一丝丝牛肉汁水香气,味道也是极为不错的。
小承恩被刘氏抱在怀里,吭哧吭哧,一口口吃着酥爽醇香的土豆粉,正欢实幸福得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雄鸡一唱
第二百一十五章 雄鸡一唱
雄鸡一唱,天际现白。
随着几声前所未有的嘹亮、高亢、昂扬的雄鸡鸣唱,东边的天际,一线细细的鱼肚白露出,晨星暗沉,将王家村屋顶上,一个高耸巨大、泛着五彩光芒的身影映了出来。
随着这一声鸡鸣,王家村所有人都掀开温暖的被窝,穿戴好衣物,下得床来,伸几个懒腰,然后劈柴烧火,紧接着,一股股炊烟和着米饭的香味袅袅升起、逸散
整片天地,都被初chun的淡淡寒气和薄雾笼罩,一切的一切,都静谧、平和。
李行之听得屋顶上那一声震天动地的让人耳鸣的鸡叫声响起,再也无法入眠,感受着温香暖玉,暗骂了一声。
两女已经睁开眼睛,露出两双晶亮亮如水晶般的眼睛,还带着如同薄雾的迷蒙,看得李行之一呆。
“李大哥好吵”
李霖芷小眉头皱了皱,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又想继续睡觉。
终不如意又一声冲击人灵魂的鸡鸣响起,让还迷蒙的眼睛瞬间清醒了一下,有沉溺在困意中。
李霖芷跟着李行之这个懒人,也越变越懒了,一般时候,若非ri上三竿,绝不翻身。
“你先睡着,我出去看看。”
李行之宠溺的摸了摸少女白嫩的小脸,轻声说道。那声音,温柔的如同滑过人身躯的暖水,让少女觉得舒服极了。
“嗯”少女鼻子轻哼了一声,也不知听明白了什么,把所有的被子都捋了过去,包紧了小小的脑袋。
这个时候,周柔儿已经移出了被窝,挽起头发,一身素白已经穿戴好,又将李行之昨ri被折叠整齐放在旁边的衣物,捏起,放在李行之手里。看模样,若非李行之习惯自己穿衣,她就要代劳了。
不看少女脸上略显清冷的神sè,完全就是个贤妻良母的形象。眼底的柔波,却将那一丝的轻易出卖。
原本对命运无奈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的顺从了命运的安排,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命运也不总是欺人。
少年少女穿戴整齐,并肩往屋外走去,如果不看躺在床上,纠结着被窝,发出轻微鼾声的那位,画面就完美了。
周柔儿走到水井边,纤细素手轻轻一提,一个装着满满一桶水的大木桶从黑黝黝的井洞里冲出,划出一道狭窄的抛物线,以极快的速度往地上掉落。少女手轻轻一搭,一桶水丝毫不漏的接入手中。
她提着水,襦裙衣裾、身姿窈窕,迈着轻巧的步伐,往侧屋而去那里有个烧水的火灶。
李行之感受着带着些寒凉的清爽晨雾,从脸面肌肤拂过,积了一夜的浑身浊郁之气,顿时退散。
他舞了舞手臂,踢了踢腿,正准备舞弄一套广播体co,活络活络气血,突然,一个y影越来越大,从天而至,以黑云压顶之势,将他笼罩,把本就暗淡的晨光遮没。
“扑腾扑腾”
好似巨鹏挥舞着翅膀,在他耳边扇风,带起巨大风势和动静,连地上都扑起满天灰尘。
李行之闻着偌大动静,长袖一股,一道飓风卷起,将灰尘卷开。
这个时候,从天而降的罪魁祸首已经平安落地,待风尘卷去,露出一只壮硕的身影这是一只鸡,一只硕大的鸡
这只鸡肩高过半人,体长米余,毛sè油亮,头高高昂起,其上更生出一团如艳火般宏丽的鸡冠,显得高贵不凡;尾部如同反古了一般,修长而鲜丽,成五彩之sè,在渐起的光芒下,闪耀着五种sè彩,神奇而瑰丽
这不是一只鸡,他如孔雀一般美丽,却有比那群清高的孔雀更高贵百倍或许,这是一只凤凰,一只脱了群的奇怪的凤凰
好吧,不管他长得如何的奇怪、惊人、美丽,但李行之却认出来了分明就是他家的那只鸡只是长得了,变异了。
这只硕大的鸡,长着两只黑亮有力的大爪。
他两只大爪往前迈一步,如龙行虎步,状甚豪壮,晶亮锐利的两眼,打量着眼前这只两脚生物,带着几丝疑惑和好奇,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浮现出熟悉和亲切的感觉。
李行之看着这只变异了的大公鸡,也颇觉有趣,伸出的手里,蓦然出现一抹鲜艳的不同俗世的绿这是灵泉边长出的细嫩青草。他曾经就用这些青草和灵泉来喂养自家的鸡。
大公鸡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灵魂,虽然还很稚嫩,但不妨碍他的思考。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抹鲜嫩的绿又是熟悉的感觉,这熟悉之中,还带着无穷的诱惑,那是比深渊的魔鬼还有吸引人的诱惑,来自于灵魂和身躯最深沉、最原始的诱惑。
大公鸡看了看李行之,又望了望那抹让他渴望的嫩绿,再一次上前几步,细细的啄取嫩绿清香的青草,一根根小心的吞入尖细的金黄硬嘴中。
他喉头咕噜噜直响,眼睛中带出如同人一般的享受的滋味。
多么美妙的滋味他好像在说。
李行之看着雄鸡啄食着青草,一只手轻轻的揉捏着雄鸡的颈部、颔下柔软出。雄鸡也默契的在李行之手上蹭了蹭,以示亲近。
就在这一人一鸡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