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呜呜到底要”刘蓉蓉躺在林诺言的身下动也不敢动,脸上的湿润已经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了,她已经顾不得在林诺言面前丢人了,她现在只希望林诺言能放过她。
“嘘安静点。”林诺言正享受着刘蓉蓉的惊恐和害怕。
“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居然求我你平时的气势都去哪了呢刘蓉蓉这可不像你呀。”
“你不要这样林诺言刚刚我都是在开玩笑的真的你放过我吧”刘蓉蓉冲着林诺言大喊,她希望自己的示弱能换来林诺言的怜悯,但是林诺言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反而笑的更疯狂了。
“哈哈哈刘蓉蓉你刚才说什么开玩笑从我住进你们家第一天起你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你这个玩笑未免开的也太长了吧。”
林诺言玩够了她的脖子,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脸,锋利的碎片正一点一点的从她的太阳穴往下滑。
刘蓉蓉吓得刚要挣扎便被林诺言用另一只手卡住了脖子动不了。
林诺言对着刘蓉蓉冷哼道:“你别动啊,要不是刚才我摁住你,你的脸可能就会留下一道长长的疤了。”
躺在地上的刘蓉蓉能感觉到那针尖一般的触感就在自己的脸上,她快要疯了,林诺言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她以前也说过林诺言,但是林诺言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个人真的是林诺言吗
“你到底要我怎样啊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啧啧啧,我还没做什么呢,刚才还一副委屈的小模样呢,现在就原形毕露了”
刘蓉蓉不想再这样了,她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只要能逃出去林诺言就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了,她扭过头躲着林诺言手中的碎片,并且不停地用脚去踹林诺言。
“你给我老实点”林诺言没想到刘蓉蓉会突然使力,他差点被刘蓉蓉翻倒。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啊啊啊啊”
由于刘蓉蓉的挣扎,林诺言手上的碎片毫无预兆的了刘蓉蓉的左脸,刘蓉蓉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鲜血。
林诺言从刘蓉蓉身上下来看着她脸上的伤口,心里升出一股报复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啊啊啊林诺言”刘蓉蓉不敢去碰自己的脸,她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人用铁在烧她一样。
林诺言听着刘蓉蓉的惨叫声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美妙的旋律一样,他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但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
“蓉蓉”
林诺言转过头看到林溪和刘锦雄站在门口,他们疯了一般跑过来围住刘蓉蓉。
“妈我的脸”
林溪抱住刘蓉蓉小心的看着她脸上的伤口,一块镜子碎片深深地插在她的脸上。
“蓉蓉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谁弄的”
“蓉蓉,快告诉爸爸是谁干的”
林溪和刘锦雄都过于专注刘蓉蓉脸上的伤,他们都没注意站在他们身后的林诺言正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们。
刘蓉蓉瞪着他们身后的林诺言,“是他他刚才要划我脖子我我我的躲开结果呜呜呜呜爸妈我的脸”
刘锦雄和林溪一起回头看着林诺言,他们都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诺言,你诺言诺言你去哪”
林诺言没有给他们问话的机会就冲出了门口。
晚上郑魁正拿着手机考虑要不要把杜欣加入黑名单,他最近本来就够烦了,杜欣还总是给他发些暧昧信息。在他本来就吃不到正主的情况下,还收到前任挑逗的信息,这真的很心塞。
“诺言在干什么呢怎么也不发个信息呢”
郑魁拿着手机来到窗前,他看着窗台上的花盆,里面只有光秃秃的土,郑魁拿起旁边的水壶往里到了点水,自从上次在学校种植失败后,他决定在还是在家种吧,但是这种子种下去就没动静了,郑魁急的把土挖开看了看里面的种子是不是失踪了,于是他尝试过几次后发现,是他错了,他好像太着急了,所以这次他一直忍着没去刨土。
“小花呀,你怎么还不长出来呢”郑魁又摆弄了一会儿花盆,便将视线放到窗外,郑魁刚欣赏了一会儿夜景却发现马路对面站着他一直想念的人。
“诺言”
郑魁扔掉手机便跑出门,来到了林诺言面前,林诺言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丢了魂一样,他的身上还有血迹。
“诺言你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血”
林诺言愣愣地抬头看着因着急而满头大汗的郑魁,“郑魁”
“诺言,你到底怎么了”郑魁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像冰一样凉,脸色也白的吓人。
“郑魁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林诺言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看着郑魁为自己着急,他心里竟然感到很幸福,很温暖。
“郑魁我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身上还有血呢”
“那不是我的是别人的我真的没事”
“这血不是你的”郑魁检查了林诺言的全身,还真的没有受伤的地方,但是林诺言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太让他怀疑了。
“郑魁,我今晚可以住你家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怎么会”
林诺言没有给他问出口的机会便抱住了郑魁,“郑魁我冷”
“啊走,咱们进屋。”
郑魁轻手轻脚的把林诺言带到自己的房间,他用意志帮林诺言洗完澡换了衣服。
等一切都收拾完了,他们坐在床上,郑魁还是忍不住问道:“诺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诺言没有回答他,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窗台上的花盆。
“诺言诺言诺言”
“啊”
“我是在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和刘蓉蓉吵架了吧。”
“什么叫好像啊,就算你和她吵架了也不用跑出来吧,还有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郑魁一直盯着林诺言,现在的林诺言乖的像一只小白兔,再加上刚洗完澡,脸上的苍白透出了点红润,他的样子实在太秀色可餐了。
“我我不知道